苍茫的大山深处,一座规模不算大的道观,斑驳的墙壁彰显出道观业已有些年月了,两扇油漆有些脱落的朱红大门外,有两座惟妙惟肖的石狮子分别蹲坐在两侧,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老君观’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告诉来人这里供奉着太上老君。
「小师弟,师父有事让你去老君殿,你作何又偷吃,小心被师父知道了关你禁闭。」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人,在崎岖的山路上健步如飞,很快就来到一人躺在一块大石头,手里拿着一只鸡腿的青年面前。
「道元师兄,我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老是吃素营养跟不上,会发育不良的,再说只要你不说,师父又作何回清楚呢,对了,师父有说找我什么事情吗?」青年快速把手中的鸡腿啃完,在青色道袍上蹭了几下,把满手的油腻蹭掉,然后一脸嬉皮笑脸的追问道。
老君观尽管不忌晕,但一个也就吃两三次,平时都是吃素。
「不清楚,快点去吧,晚了,小心师父打你板子。」中年道士没好气的出声道。
「好吧,道元师兄那我去找师父了,彼处还有些许烤野鸡,算是师弟孝敬你的。」说完,青年小道士向着不远处的道观飞奔而去,边走嘴中还在嘀咕着:「希望不是为了前几天把茅房炸了的事情。」。
「鸡头、鸡爪、鸡屁*股,我就知道是这些,呃!我作何会要说又呢?」中年道士呢喃着,随后伸手拿起放在大石头上的鸡头啃了起来,看样子绝逼不是第一次了。
「无量天尊,师父,找徒儿有何事情吗?」青年小道士火急火燎的冲进大殿,先是对着太上老君的雕像行了一礼,然后又对着盘坐在蒲团上一名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柄浮尘的老道士行礼。
老道士是老君观的观主,尽管业已是满头白发,但脸色红润,精气神比年少人都要好,用鹤发童颜形容再恰当不过。
虽然老君观建立在群山之中,远离外界,但老君观的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华国,并不是老君观有多么灵验,而是因为此物老道士,他的医术几乎能够做到生死人,肉白骨,何疑难杂症在他手中都不事,炼丹术更是闻名中外,每年来这个地方求医的人差点把道观的门槛踩烂。
「道宇啊,今天又跑哪里去疯了,早课做了吗,练功了吗?」老道士望着青年小道士,双眼中满是溺爱。
「早做完了,这不刚想去后山转转,就被道元师兄喊了赶了回来。」对于这些基本功,业已习惯成自然了,一天不练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很好,以你的资质估计不用到二十岁就能苦修出气感,比你的那些个师兄都要强上不少,再过一人月你就要成年了,道观有个规矩你应该知道吧,凡是年满十八周岁就要下山去历练,为师打定主意让你提前下山历练,业已和你三师叔联系好了,你直接去他那里报道,他会给你安排。」说着,老道士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下山吗,真是太好。。。。。太不好了,我舍不得走了师父,我还要每天聆听师父的教诲。」青年小道士激动的说着,突然脸色一变,扑到老道士怀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眼泪鼻涕直接抹在老道士洗得有些发白的道袍上,青年小道士的演技估计连奥斯卡影帝也要自叹不如。
「傻孩子,你业已长大了,雏鹰总有展翅高飞的一天,再说离开后又不是不能赶了回来了。」老道士拍着小道士的后背,慈爱的说道。
「哪我何时候出发?」小道士从老道士怀中出来,脸上业已换了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明天早上八点火车,车票我业已帮你预订好了,到了外面一定要多长一人心眼,还有不要惹是生非,毕竟不是在老君观,要是胡来会招来无穷的麻烦,还有记住不能用为师教你的本事去做坏事,不然别怪为师清理门户,对了,把这瓶丹药交给苏市的柳女士,刚好你也能够顺便去拜访一下她,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干娘,这些年对你照顾颇多。」说着,老道士一挥浮尘,距离他最少两米开外的桌子上一个瓷瓶和一张车票飘向青年道士。
「嗯,我一定会带到,要是师父没有其他嘱咐,我就回去收拾行礼了。」道宇接过瓷瓶和车票,眉开眼笑的出声道。
「还有一件事情,这关系到你的身世,一晃十七年过去了,为师还清晰记得捡到你的那一刻,当时不清楚何人把你放在老君观的山脚下,要不是为师刚好外出游历回来,恐怕你业已被山里的野狼叼走了,这块玉佩就是唯一的线索,这些年为师一直在打听,可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你旋即就要下山了,带上这块玉佩,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老道士从怀中摸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递到道宇手中。
突然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感,仿佛是被何东西扎了一下,道宇不由一阵惊奇,方才他细细观看过玉佩,整体甚是光滑,别说尖刺了,就是连毛刺都不可能有。
玉佩的手感非常好,整体差不多两指宽,半指长,正面雕刻着一个鼎,鼎上面还有着繁杂的花纹,反而刻了一个‘皇’字,一根金丝编织的细线穿过玉佩。
「难道是错觉?」道宇翻望着玉佩,不由喃喃自语着,只是他没有发现,原本通透的玉中多了一条肉眼很难发现的鲜红色丝线。
「有何问题吗?」看到道宇皱着眉头看着玉佩,老道士疑惑的追问道。
「没,没有问题,那我先回去收拾行礼了,徒儿告退。」道宇恭敬的给老道士行礼,随后把玉佩挂在脖子上,离开了老君殿。
对于自己的身世,早在道宇十岁左右就业已清楚,但他并不想主动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既然把自己丢在这个地方,直到现在还没有来相认,想必他们早就把他忘记了,一切随缘,不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