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最近特想吃肉,她业已吃了十天的清粥白菜小馒头了,早对荤菜垂涎欲滴,奈何黑心王八顾庭筠不让她吃肉,哪怕只是沾一点油水的都不让她碰,简直气得她火冒三丈,却又无处可发。
王嬷嬷瞧在眼里也怪心疼的,便把她带来厨房开小灶,傅阮心中窃喜,却又很担忧。
「嬷嬷,你就不怕王爷晓得了怪罪咱们吗?」傅阮边大口啃着鸡腿边追问道,不得不说这黑心王八对下人还挺好的,至少每吨还有肉吃,可作何会单单对她这般抠门?
王嬷嬷笑的一脸慈爱,摸了摸她的脑袋出声道:「不怕,王爷不会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怪罪咱们的,你别看王爷整日冷冰冰的,其实以前他啊可活泼了。」说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里都是疼惜:「自从他受了伤后,洛姑娘又离开了他,从此一蹶不振……」
说到这个地方,王嬷嬷像是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闭了嘴,不再继续说下去,然后转移话题:「快些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傅阮识趣不再多问,心中对嬷嬷这几句话也明白了七七八八,总之一句话就是顾庭筠受了伤,心爱的姑娘跑了,是以才变得如今这般腹黑冷漠自私的模样。
「嬷嬷,要不夜晚我过来给你烤鱼吃作何样?我手艺可好了。」傅阮笑眯眯地出声道。
王嬷嬷笑着点点头:「行,到时候你就过来。」
今日顾庭筠没让她伺候,傅阮难得落下个清闲,便在自己的院子里打扫。
二月中旬,围墙旁的几颗桃花正开的俏丽,傅阮折了几枝放在花瓶里,又去锦园里,偷偷搬回了几盆山茶花和兰花,做屋内的装饰。
弄完后,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躺在床上睡了去。
这一觉睡到下午,傅阮在顾庭筠阴沉的目光下醒了过来。
傅阮醒后第一眼看见的是顾庭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觉着自己这是在做梦呢,都梦到顾庭筠此物黑心王八了,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果然黑心王八还在跟前,是以这不是梦?
想到这个地方,傅阮颤悠悠地走过去:「王爷,你咋来了?」
顾庭筠僵着脸,狠狠的盯着她,冰冷冷的吐出:「傅阮,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本王是主子?作为本王的贴身丫鬟,你不在跟前伺候也就算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你信不信本王旋即就把你当猪给宰了!」
顾庭筠生气黑脸是真可怕,傅阮立刻就被吓得腿软,扑倒他跟前抱住他大腿哭诉着:「王爷饶命啊,奴婢昨晚没睡好,这才得了闲小憩不一会,没想到王爷这么需要奴婢,早知道如此,奴婢就是死,也不要走了王爷躲在这个地方睡觉啊!」
顾庭筠嫌恶的别开头,嫌弃似得将她的手拨开:「哼,没不由得想到你此物丫头竟然觊觎本王?」说到这,他脸色一变,脸中带慌:「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你在这个地方白日做梦?也不清楚在梦里有没有冒犯本王!」顾庭筠说这句话时,面上既羞又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