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压低声线,垂着头出声道:「郑将军说哪里话,是奴婢方才没有注意到你,再加上奴婢打小就胆子小,冷不防的看见你,就被吓了一跳。」
郑懐将她上下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叹,真像啊!但他知道这不是她
傅阮见他不说话,便抬头看了眼他,见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看,顿时惶恐了起来,心中不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他认出来。
「时辰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郑懐蓦然出声道。
「嗯。」顾庭筠向来不挽留人,傅阮自是高兴他走。
郑懐走后,锦园就剩下他俩,顾庭筠望着她老半天才说道:「你到底是谁?」
傅阮心下一惊,手心直冒冷汗,面上依旧不改色的说道:「王爷这话是何意思?」傅阮一脸懵盯着他。
「本王一直都没有问,你是何地方的人?家中可还有父母?」顾庭筠状似随口一问,但傅阮心中依然警惕着,才不会如实交代呢,郑懐不禁跟自己认识,跟顾庭筠更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今日他这么一问,难道郑懐跟顾庭筠提到过自己吗?可这家伙怎么会要跟他说呢?
她是一刻也不能放松的。
「奴婢是苏州人士,家中只有一人哥哥。王爷可是清楚的,前两年苏州突发山洪,百姓颗粒无收,不少人都流离失所。哥哥将奴婢安置好后,就去了京州上工,说是挣了财物就赶了回来接奴婢。」说着傅阮神色哀戚起来:「谁知半年过去,哥哥没有丝毫音讯,奴婢一人又无法生存,只好来京州寻他。」
顾庭筠半信半疑:「从苏州到京州,这么远你一个人来的?」
傅阮流着泪点头道:「没有吃的,更是身无分文。是以一路乞讨而来,到了京州举目无亲。所以奴婢凭借着一身力气去做了苦力。幸好被小侯爷赏识,这才来到王府伺候王爷您呢。」
顾庭筠听后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蹙着眉头望着傅阮,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本王就说,一直还没有见过,有人像你这么大的力气呢。原来这都是穷逼出来的。」
傅阮点点头:「以前奴婢家也是有些富庶的,但奴婢那不成器的哥哥不仅喜欢赌财物还喜欢嫖,把家败个精光,父母被气的先后过世,他说要痛改前非,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也不晓得如今过得作何样了。」傅阮叹了口气难过地出声道:「就怕他不知悔改,为了钱财迷失心智,从而用不明手段被人打死。」
为了戏更加真,傅阮说着就哭了出来:「若是奴婢的哥哥死了,那奴婢可就是一人人了。」
嘤嘤嘤……
顾庭筠总算是清楚她的过往,心口闷得有点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她有个这样的过往,竟然有点心疼她。
「你就别哭了,既然没有家了,往后就把王府当家吧!本王也承诺过你,会给你找个好夫家的。碍于本王的威严,以后你想要何样的夫君,本王给你撑腰,你随便挑。」
傅阮听到他的话,十分惊诧的瞪大双眸。
顾庭筠竟然会对她说这番话,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管是真是假,傅阮听后还是蛮感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