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鸢气得不行,她一早领教过雷凌的冷酷无情,然而没想到他连一条狗都舍得下手,就只因狗狗长得丑?
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不到三分钟,里面传来雷凌的声音:「萧北鸢……」
萧北鸢把思绪从狗的命运里拉赶了回来,跳下飘窗迈入去,看见男人像只螃蟹似的正努力往床上爬,忍不住扑哧笑起来。
这一笑,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雷凌:「你还笑,还只不过来帮我。」
几分钟后,两个人又躺在床上,雷凌觉着理应说点什么,可是又不清楚要说何,斟酌半天,咳嗽一声:「额,你是不是……」
萧北鸢两眼一闭,明显不愿意搭理他:「闭嘴,睡觉。」
那电光火石间,他是真的恨不得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住了什么妖怪。
因为夜里那一出,两个人都是顶着黑眼圈,看见萧北鸢的眼珠,雷凌眼睛都看直了:「你是不是戴美瞳?」
萧北鸢当他空气似的,去厨房拿醋。
雷大爷不死心,继续追问,她到哪里,他追到哪里,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是不是?你是不是戴了美瞳?」
萧北鸢烦死了,莫名又想起那只狗,不禁打个寒颤,面无表情看着雷凌:「你烦不烦?啊,你烦不烦?」
此刻正弄早点的老太太和沐妈妈同时看过来,雷凌面上挂不住,又怕说出难听的话会被奶奶骂,这时候还是「示弱」更合适一些。
便雷大爷撇撇嘴:「媳妇儿,你吼我……我哪里做错了,你要吼我?」
萧北鸢真是服了此物戏精,他要装可怜博同情是吗,她偏不如他的愿。
「因为你长得丑……没把你丢出去业已是好的了,你还想怎样?」
空气凝固了似的,几秒钟之后,老太太和沐妈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雷凌自酿苦果,咬牙切齿的:「萧北鸢,你找死是不是?我哪里丑了?」
萧北鸢懒得理会他,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像是踢皮球似的。
虽然腿上的石膏拆了,但是走路还是有点困难,沐妈妈赶紧过去扶着雷凌到餐桌边。
老太太看看孙子再看看孙媳妇,笑眯眯问雷凌:「受伤了昨晚还这么拼,悠着点啊你此物臭小子,你媳妇儿小身板经不住你折腾。」
雷凌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小声把事情一说。
老太太瞬间板起脸:「那还不是你怂,那种时候你把人往怀里一抱,安慰几句,不就水到渠成么?在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那里的机灵劲儿去哪里了?」
雷凌此刻才觉着后怕:「奶奶,您清楚她两只双眸颜色不一样么?」
老太太一点不吃惊:「清楚啊,当初我就是凭此物认出她的。虹膜异色症,你没听过?」
雷凌心里怪怪的:「虹膜异色症?不会是猫妖吧?哎哟,奶奶……」
老太太直接用筷子敲他的头:「亏你是吃过洋墨水的,这么说你媳妇儿,魔障了吧你?」
雷凌往老太太身上一靠,撒娇卖萌:「没良心,我是不是你充话费送的?」
老太太嫌弃地推开他:「充话费送你这种玩意儿,移动机构早就倒闭了。」
雷凌捂着前胸,卒。
吃完早点,萧北鸢跟大家打了招呼要走,老太太喊住她:「打车多不方便,让司机送你。」
萧北鸢笑起来,撒娇的语气:「奶奶,不用的,时间还早,我走过去也就是十多分钟,就当消消食。」
「走过去那得多累?」
萧北鸢业已到了玄关边换鞋子:「不累,奶奶我走了。」
门关上,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孙子:「这么好的机会你作何不知道把握,作何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媳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