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伟大航道,海军总部。
衣衫褴褛的单臂女人歪着脑袋走在大街上,如若忽略她脑袋上的小坑,以及凌乱的头发,满面灰尘,原本也应是一位美人。
她驻足于包子铺面前,闻着那香喷喷的味道,饿的咽了咽口水:「啊,多少财物?」
包子铺大叔看她可怜:「给你两个吧,不要财物。」
「我有的是钱,我可有财物了。」她连忙生气的出声道。
「......」大叔没说话,直接将两个包子塞在她手里,挥挥手,让她走。
以前大叔也有过一段很艰难的日子,但是卢卡斯元帅的新世界政府,让他得到了一些创业援助,开上包子铺,过上了以前不敢想象的好日子。
他觉得,遇见同样遭遇的人,多少该帮助一下。
嗯,就是别站他大门处影响生意了。
「我有的是财物,大房子,好多好多人为我服务。」她一边啃着包子,一面疯疯癫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树叶和蟑螂。
大叔叹息一声,他只能帮这么多了,毕竟人都疯了,总不能养自己家里。
「你快点啊,跑得好慢哦!」三个男孩跑在街道上,街上行人遇见连忙恭敬的让开道路。
而三个男孩身后方,跟着一人才5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追着哥哥们,噗通一声可爱的来了个平地摔。
「呜呜呜......」
小女孩哭哭啼啼的趴在地面,后面跟着的莫奈连忙抱起来她,哄个不停。
「臭小子,跑慢点。」卢卡斯对着那三个儿子大嚷道。
「就不就不。」三个小子调皮的跑在前面。
「追他们干什么,还不如听我给你讲故事。」汉库克走来,接过小loli,小loli瞬间不哭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美。
「哎呦!」大儿子撞倒一人人,摔倒在地。
他抬头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这人脑袋上有一人坑,仿佛被人用力打过一样。
衣衫褴褛穿的破破烂烂,身上还有虫子乱爬,她嘿嘿傻笑着,脏手拿着包子啃着,另一手上握着虫子,配合那披散乱发,以及身上的污渍。
把大儿子吓得连连后退。
老二老三扶起来哥哥,看着此物女人。
他们啊的一声尖叫,疯了似的往老爸和妈妈身旁跑。
「哥哥笨蛋,哥哥胆小鬼。」汉库克怀里的小loli用着稚嫩的声线说道。
「爸爸,我们看见鬼了!」
「妈妈,我们看见鬼了!」
「真的真的,爸爸妈妈你们要相信我们啊!」
三个小鬼使劲的拽着卢卡斯的衣服,卢卡斯抬头看去,依次搓了搓三个儿子的脑袋。
「不要胡说。」
卢卡斯望着走来的那流浪女人,心里面有些诧异。
没多说,他给了对方一些钱。
接着他们说说笑笑走远了。
「哎,谢谢。」那女人连忙感谢。
「没什么。」卢卡斯回身回应道。
她抬起脑袋,伸手挠了挠头发,发帘撩起:「我好像见过你。」
「世界人都认识我爸爸。」小loli晃着身子出声道。
那三个儿子害怕的躲在大人身后方,不敢看那个女人。
莫奈和汉库克皱眉盯着她。
「你一点都没变,嘿嘿嘿。」那个女人困惑的看着卢卡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你知道我叫何嘛?」
「不知道,抱歉,我们要走了。」卢卡斯微笑着拉着儿子,回身走远。
卢卡斯带着孩子们回到家里,将孩子支开,莫奈和汉库克都有话要说。
「她作何还活着,要不要我带人干掉她?」汉库克张口就是弄死丫的。
「她失忆了。」莫奈提醒道。
「万一恢复记忆呢,孩子们会很危险的。」汉库克连忙说道。
莫奈震惊的望着她,好么,作何感觉孩子是你亲生似的。
只不过汉库克也在理。
三个儿子,就是在课本上看过伊姆的画像,才会那么害怕那个女人。
而那疯疯癫癫,看着凄惨的女人,就是伊姆。
买包子说的那些话,都是真话,但她脑子是真的坏了,疯癫几十年也好不了。
「好了,别吵了,我会让专人望着她。」
「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大的惩罚,永远疯癫,永远贫穷流浪才是最大的惩罚。」卢卡斯说罢,喊来人,吩咐下去专人暗中监视伊姆。
「也好,下周我就回女儿国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汉库克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我送你。」卢卡斯点点头。
晚上,卢卡斯家迎来了罗和罗西南迪。
餐台面上,罗看着卢卡斯:「你真的遇见她了?」
「的确如此。」卢卡斯喝了口酒。
「她接受过几百年前手术果实能力者的手术,那岂不是要永远疯癫下去?」罗震惊的出声道。
罗懂得医术,伊姆那种情况,能活下就不错了。
记忆是不可能恢复的。
「这才是最大的惩罚啊。」卢卡斯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纯金戒指。
伊姆长生,最后被他狠狠一击打坏脑子,但她还是活下来了,迎接她的只有漫长的疯癫受苦。
而卢卡斯和莫奈互视对方,两人都有纯金戒指。
但二人也并非没有坏处。
那就是身体永远定格在巅峰时期,不能像伊姆那样真正长生一样继续变强。
伊姆永远疯癫下去,也许......这就是海贼版的晚年不详?
也不对,伊姆没有晚年,会和卢卡斯他们一样长生下去。
「我送给贝加庞克的那颗纯金,他接受了吗?」卢卡斯给女儿碗里夹了一块菜,抬头问向罗。
「他说不想长生,因为那只会让人生失去意义。」罗叹息道。
「给他安排学生了吗?」
「安排了。」
「那就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卢卡斯当年得到的纯金,做成了不少分的小块纯金,送给了不少自己的亲信,最好的朋友,以及尊敬的长辈。
然而,有不少人都退了回来。
以至于萨卡斯基业已退休,走了海军,隐居起来。
萨卡斯基并不想长生,新时代以来,总是会有人悄悄说他当年在奥哈拉犯下的罪行。
泽法曾失去家人,他也不想长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笑听说能长生?苦笑着说:「我要给你打工百年千年吗?饶了我吧。」
此后,一笑天天躲着卢卡斯。
卢卡斯给纯金的那些人,竟然一大部分都不想长生。
自然,也有一部分人愿意长生,但也只是少数。
所以,他打定主意让贝加庞克教学生,死前你作何也得把知识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