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实在是不真实的很,她如果努力的话,是不是他就会记着她的好呢。一年之后,说不定他还会跟那人要她……
忍不住想入非非,一切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却好像近在跟前一样,她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她努力一下的话就能抓住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一路无话,他大概是累了,一贯闭目养神。紫菀却不敢偷看他,怕被他发现。
润庭院,此物院子是如今宁远住的地方,他的院子里并没有丫鬟,以往紫菀没来,是以不清楚这种情况。
从未有过的踏进润庭院,紫菀才发现这院子里一个女子都没有,见到的都是护院。
「大少爷,怎么没有其他丫鬟啊?」紫菀实在好奇的很,便问了起来。
他把紫菀抱在椅子上,没有注意到某人的脸蛋已经红了起来。谁能不由得想到七岁的小女孩竟然就怀了许多心思呢。
「你这声大少爷倒是叫的极其自然,仿佛是业已叫了许多回一样。」宁远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问题上,而是敏感地发现她语气上的不同。
紫菀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发现了何,随后瞅了瞅他的表情,发现他仿佛没有深究的意思,顿时又放下心来,「奴婢说不定真的叫了不少回啊。」紫菀似是而非地出声道。
宁远只当是童言无忌,也没有往心里去,倒是想起刚刚他的问题,他倒是想认真跟她说一说。「这女子太小的定力不足,太大了杂心太多,只有你此物时候最好,什么心思都不会有,也是最让人放心的。」宁远说完叹了一口气。
自小生长在宁府,他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当年府上多少的是是非非都是只因女人呢。这女人的心思实在是太深沉了,为了金钱名利地位不择手段,甚至比男人还要心狠手辣,这些事情他真的是看厌了。
却不知,如今的紫菀该是府上女子中对他心思最多的人。
这小孩子的皮囊是真的好,可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怕被人发现。
「大少爷,奴婢夜晚睡在哪里啊?」紫菀如今倒是大胆子了,大概是发现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
说起睡觉的地方,宁远想了想,「隔壁倒是有空室内。」
「可是奴婢怕黑,以前都是和好几个姐姐一块睡的,这院子里又没有姐姐,奴婢怕鬼……」紫菀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倒是让人为难了,他想了想,「不如昼间你来我这个地方,夜晚我让人把你送到丫鬟院子里?」
「不行,以前顾小少爷说了,我一看就是受欺负的模样,到了别处肯定被欺负的,大少爷让我去别处,就是要害我一人小女娃。」紫菀的眼里含着泪珠,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这么一说,仿佛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那要睡在何地方啊?」宁远没辙了,只能问她本人的意见。
紫菀想了想,指了指床的位置,「奴婢就睡在床下,少爷半夜醒了还能使唤一下奴婢。」
「这作何行呢,你看起来这么瘦小,如果让你睡在床下伺候,这不是虐待你嘛。」宁远首先就摇头不允许了。
紫菀看着他,何话都不说,眼中含着泪珠,只想看宁远到底想怎么办。
宁远想了想,「那你就睡在外面的软榻上,这软榻比你长一些。」宁远没说等一年之后她走了,估计这软榻也还是长的。
「感谢大少爷。」紫菀十分满意,能和他睡在一个室内,便是天大的好事,以往从未想过的事情,如今倒是实现了。她该是极其满足的。
虚空之中,花晨盘腿坐着,托腮望着傻笑的紫菀,不明白这女子作何这么开心,不就是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嘛,这便是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花晨这般淡定,却不知梦境之外的白景忙的焦头烂额。
这过了两日,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宁远便亲自来询问,这人到底何时候会醒。
「宁大少爷,你着何急啊,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你们宁府这么大,难道还缺这一人室内吗?」白景调侃道。
宁远闭口不提,其实这两日他一贯在做梦,梦中总是梦到七岁的紫菀,梦中的紫菀与顾将军生活在一起,看起来极其和谐,他便有些不适应。
「这人要是是死了,还是尽早下葬比较好。我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让一个已死之人躺在宁府。」宁远来的时候带着好几个护院,都是身强体壮,就连棺材也是准备好的。全都摆在院子里,就等着把人抬进去下葬了。
「不行,总之不能下葬。」白景拦在宁远面前,他不知道这人下葬之后还能不能做梦,万一埋在地底下之后真的死了,万一花晨在梦里面出不来作何办。
这些事情没发生过,是以白景不清楚到底会怎么样,只能凭着感觉不让人下葬。
「你说不行便不行,这个地方可是宁府,而我,是宁家的主人。」宁远摆出宁家当家人的气势来,丝毫不退让地望着白景。
「真是麻烦。好,你不想她躺在宁府,那我带着她走好了吧。」白景回身回到床边,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这人因为是睡着而已,所以身子还是软的,扛在身上极其方便。
「把人留下来。」宁远大惊,直接伸手上前夺取。
白景伸手阻拦,单手与宁远过招,竟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这宁远看着极其文质彬彬,出招却极其霸道,招招都让人无路可退,只能硬生生地接下来。
「你这人好生奇怪,既然想要把人下葬,作何会不能让我把她带走?她现在可还没死呢。」白景不解道。
「关你何事,这是我宁府的事情。」宁远恼怒道,并不想被人提起这些事情。
「一个小丫鬟而已,你就当个顺水人情给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白景示好道。
「休想,把人留下。」宁远望着紫菀的身体,丝毫不放松。
白景只因身上扛着一人人,动作微微有些迟缓,竟然生生受了宁远一掌,这一掌的力道十分霸道,直接让白景往后跌了两步。
「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样。」白景用出花晨教他的身法,直接移动到了院外,瞬间就移身到了外面。
「把人置于。」宁远高呼一声,一直在下面追着,只不过他哪里是白景的对手,直接就被白景甩到了身后,下一秒就没了踪影。
只是白景却也不敢把人带到远处,他不清楚带走了之后会不会有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敢把人放在客栈里面,后来宁府的人全城寻找他,他便每天都在换着住所,寻找着最安稳的地方。
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人苦哈哈啊。
最后他倒是在顾府找到了一处空闲的房间,便便把人放在了那闲置的房间之中,每天他就守在旁边,饿了就出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倒是避了一阵子风头。
梦中,花晨看到这紫菀与这宁远相安无事地睡在一人室内,尽管不是在一张床上,然而两人都十分平稳,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人觉着十分满意。
这种感觉花晨是不恍然大悟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紫菀睡得香甜,好似做了什么美梦,却不知这梦中是最难做梦的,如果真的做了,那肯定也是噩梦,绝对不是什么美梦,梦中梦一般都是心中的阴暗想法。
此时她能睡的这般香甜,完全是因为清楚不极远处就有心仪的男人陪着她,这已经让她心满意足,只觉着人生已经圆满。
紫菀住在了润庭院,第一日早晨她端盆来让宁远洗脸,后来被宁远端了过去。
「注意到你这小个子伺候我,总觉得像是在虐待你,于心不忍。」宁远由衷地说道。
「可是我是你的丫鬟啊,本来就是要伺候大少爷的啊。」紫菀眨着明亮的眼眸,极其天真地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恩……仿佛确实如此,不过……这种事还是让旁人来做,你平日里陪我读书磨墨好了。」宁远想了想出声道。
「好,大少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紫菀乖巧地说道,心里却是在偷着乐,她能和他一块读书写字,简直像是做梦一样啊。
尽管宁远说让紫菀陪着他读书,然而他此物时候已经没何时间读书了,平时就在润庭院中处理宁府的账本,每天都有许多的东西要看,核对账本,检查一下每个店铺的收益,还要安排府中上下的事情,还要处理些许小纠纷,他都要一笔笔看过,心知肚明。
紫菀便在旁边磨墨,偶尔是会累的,累的话就趴在椅子边上睡一觉,睡醒之后注意到宁远还坐在那里忙着,紫菀便看着宁远发起了呆。
宁远每次工作起来总是会忘记时辰,有时候也不清楚饿,总是要忙完了才想起来业已过了吃饭的额时间。
只是今日微微有些不同,他在看账本的时候总觉得一旁有一双清亮的眸子在注意着他,不时地看一看,还当真是清亮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