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凤夙不觉着他是个爱民如子的人,却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有一次路过一个城池,发现那里的城墙全都是树枝做成,那种树枝闻起来香香的,被水泡了之后也不会腐烂。」
「那是什么样的树枝?我们能够让人先去寻找,等找到之后再来修建城墙。」
「回去之后我画图纸给你,现在石头那边够吗?不够的话我陪着他们一块去拉些许赶了回来。」
「够了,你先去陪白衣,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凤夙的眼中倒是没有其他的意味,只是很自然地这么说。
白景愣了一下,心中倒是觉得凤夙是个极其坦荡的人,因为他是作何说的,大概就是怎么想的,绝对不会藏着掖着,也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一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
只不过要是以后他真的和师父在一起,自然不会在忘忧城,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城主夫人,不管是被休掉还是作何样,都不是白景想要见到的结果。
重新回到刚刚白衣在的地方,白景只注意到了竹篮子,并没有注意到白衣,询问之下才在巷口的拐角处看到了白衣,她正一人人和一个买葱油饼的阿婆聊天。
「阿婆,次日我拿了钱一定来这里买一张葱油饼,这饼闻起来就好香。」白衣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吞口水了。
日中自然是吃了饭的,城主府中的伙食并不差,只是作何样也比不上在外面闻到的香味。
这飘香的味道一点点钻进鼻尖,仿佛是要把人包围在幸福之中,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这种享受,大概只有爱吃的人才能明白。
「师父,你要买葱油饼吗?我带着财物呢。」白景说着就往怀里摸,这摸来摸去,竟然也是何也没摸到,他蓦然就羞涩了起来,「出门的时候忘记带财物袋了。」
「我不饿,等次日拿了财物再来买。」白衣笑着说道,出手来蜡烛了白景的手,带着他一块走到了方才的位置。
彼处还有她带来的糕点,白衣弄出了一些给白景,「给,你饿了就吃这些,等明天我拿两个铜板,我们一人一人葱油饼,绝对饿不到你。」白衣笑着出声道,她以为白景刚刚也是饿了,所以才会想要买。
「恩,跟着师父有肉吃,肯定饿不到。」白景笑着出声道,这糕点吃起来似乎比之前的味道更香了,香甜可口,就像是白衣的笑容一般。
夜里狂风大作,白景在睡梦之中隐约听到有人喊着走水了,他住的院子比较远,平日里也没人来打扰,故此也听不到什么动静。
倒是逍遥壶里面的妖精听得门清,一贯在白景耳边说着话。
「凡人,你快醒醒,着火了,快去救火啊。」
「再不去就晚了,着火的地方你清楚是哪吗?」
「是你师父那院子着火了,赶紧起来啊。」
听到师父这个称呼,白景一个激灵就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之后他立马就往外面跑,其实意识根本还在迷糊状态,也没听清楚妖精说的是何,总之就是和他师父有关。
「你对你此物师父还真是很上心,我现在相信不是你放的火了。」妖精喋喋不休地说道,像是直到此时才相信这一点。
白景懒得跟此物妖精计较这些,他快速地飞到了白衣的院中,只注意到火光冲天。
火光外白衣靠在凤夙怀中,正低低啜泣。
「别怕别怕,有我在。」凤夙眼里满是疼惜。
「作何回事?怎么会蓦然着火?」白景此时也不计较白衣在谁怀中,只要她还是完好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凤夙抬头,看到是白景,也没有把白衣从怀中推开。
「大概是家里出了外人,不然不会三番两次走水,我觉着还是让白衣和我住在一个院子吧,这样也能照顾的方便一些。」
凤夙说的的确如此,让白衣总是一个人住在一个院子,的确有些危险,只是让白衣和凤夙在一起,白景的心中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只是周遭都是奴仆,白景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师父,你还好吗?」白景把视线锁定在白衣面上,她一贯闷在凤夙的怀中,看不出来到底是作何样了。
听到白景的问候,白衣微微颔首,「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幸好凤夙把我从火里面救了出来。」白衣言语之间都是对凤夙的崇拜。
「凡人,你危险了,你师父爱上了另一人凡人,你要凉了。」逍遥壶里面的妖精幸灾乐祸地说道,仿佛白衣和凤夙在一起,对它来说是多么好的事情一样。
「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屋去了,你们早点休息,这天恐怕是旋即要下雨了。」白景晃着逍遥壶急匆匆地回到了屋里,他回到屋中瞅了瞅天色,确实快要下雨了。
「凡人,你心里不舒服,我清楚,然而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折磨我?」它也是有脾气的好不。
白景并不是不开心,只是心里有些闷闷的。
「你说是谁放的火?和上次烧树的人是同一人人吗?」
「我作何清楚。」
「那你怎么清楚那边着火了?」白景又晃了晃逍遥壶,暗自思忖他这是养了一只不听话的小祖宗啊。
「我听到了院外的声音啊,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睡的那么死?此物院子的安全由我来守护,很累的,你可要好好报答我,给我找一个好的身体,不然对得起我……」
树妖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白景却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没想到那么美好的师父竟然也会被人伤害,到底是何人,有多么狠辣的心肠,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行,次日天一亮一定要去问问凤夙,看看他与什么人结仇,这件事肯定跟凤夙有关,他不相信是白衣得罪了什么人。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白景去找凤夙呢,凤夙就业已亲自来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
「你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昨夜肯定过的很好,说不定美人在怀。」逍遥壶中的树妖看到凤夙之后,立马开始酸白景。
岂知白景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我昨夜想了一晚,发现我的仇人颇多,像是城中任何人都可能成为我的仇人,毕竟早些年的时候我还没有现在这样。」凤夙一来便和白景说话。
他说的话和白景不由得想到了一处,白景昨夜就准备问关于凤夙仇敌的事情。
「你的人品这么不好?」白景微微皱眉,看着凤夙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凤夙爽朗一笑,「哈哈,没有遇到你之前,的确是有些不太好,不过和人品不要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白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懂这种事情,不一定每个人都是想要你好的,许多人都巴不得把你推下山崖。
只是如今这种情况,想要调查起来就有些难了。
「我们今日中午去外面吃饭吧,凤阳楼那里的菜色很不错,白衣受到了惊吓,出去转转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凤夙提议。
「恩,我都能够,然而师父那边你去说了吗?」
「没有呢,正好我们现在就去吧,早点去还能游游湖,看看景。」
凤夙与白景一起从院子里出了来,一路上有说有笑,越聊越投机,两个人的年纪虽然差几岁,但是彼此之间倒是很谈的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到凤夙的院子,白衣业已吃过了早饭,听闻两个要出去玩,倒是很开心。
「那我随着你们一块去吧,来到忘忧城之后也没有看过何,听说这里的盐酥鸡很好吃,那是何东西啊?对了,我说要去买葱油饼,也不知道阿婆还在不在,还有还有,你们今日不去城墙那里吗?」白衣的脸上一点都没有被惊吓到的痕迹,她还是那么的开朗,那么的天真,说起话来眉眼弯弯的,看的人心里很舒服。
听到白衣的话,白景和凤夙都笑了。
「今日不去城墙彼处,你要吃葱油饼我们便先带你去,之后再去游湖,好好地玩耍一下,随后带你去吃盐酥鸡。」凤夙看了一眼白景,之后哈哈大笑,对着白衣说道。
「好。」白衣笑着跟在凤夙面前,眼中只盛着凤夙。
旁边的白景渐渐地地失去了笑容。
「唉,情这种东西可真是愁人啊。」逍遥壶中的妖精感叹地说道,一句话像是苍老了不少。
三个人难得一块出去玩,带着放松的心情,城西那边买葱油饼的阿婆今日依然在忙碌着,白衣拿出了三文钱,买了三个葱油饼,油纸包着香喷喷的葱油饼,捧在手中,让人垂涎欲滴。
「哇,好香啊。」白衣咬了一口,便开心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吃到了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白景和凤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彼此想了想,都是对白衣有着宠溺之情。
「你们别笑了,快点尝一尝,这葱油饼真的很好吃。」白衣继续吃着香喷喷的葱油饼,尽管吃的十分大口,然而脸上倒是白净的很。
吃完了葱油饼,三个人就一块去游湖。
在游船上,三人在一条花船之上,注意到迎面一条船,船头上站着一人人,正是那女鬼口中的轩辕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