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骝城,这个地方最出名的就是焖鸡,据说这个地方的焖鸡隔着一里就能闻到香味,顺着香味就清楚做的好不好,是不是刚出锅。
刚到客栈,白景就点了两只焖鸡,不过当他把焖鸡端到花晨室内的时候,花晨嫌弃地把他都推了出来。
「师父,你不吃吗?」白景捧着焖鸡,都忍不住流口水了,这焖鸡实在太香了,怪不得千里之外都能听到武骝城的焖鸡。
花晨嫌弃地望着白景手里的焖鸡,「赶紧拿走,我不吃东西。」
白景当着花晨的面吃了一根鸡腿,那叫一个香啊。
花晨直接关上房门,全然不理会。
白景心中暗叹,师父这下子又回到以前的模样了,连这么好吃的焖鸡都不爱吃,以后他的厨艺怕是诱惑不了她了。
不由得想到她那眼巴巴的表情,白景的小心肝就颤了起来,真想再看一看啊。
花晨回到房内,只觉得此处灵力十分薄弱,打开窗户,注意到大街上人来人往都是叫卖声,底下的人都在吃着各种东西,每个人都一饱口福。
怪不得这里灵力薄弱,原来是这个地方的人都比较容易满足,以食为天。
她来武骝城是为了取一人东西,此时却不是取东西的最好时机,这个东西一定要月圆之夜才能取,而此时离月圆之夜还有半月有余。
「救救我……救救我……」一声声哀求的声线传到花晨的耳中,自从躲过了雷劫,她的灵力似乎到了另一种阶段,如今竟能隐约感觉到需要帮助的人在何位置。
一念之间,花晨飘在空中望着某名院落假山出,一个穿着丫鬟衣服的女子在拼命挣扎着。
男子穿着锦衣华服,「小贱蹄子,爷能看上你是给你面子,你还不乖乖就范。」他一巴掌打在了女子脸上,嚣张至极。
「小少爷,您饶了奴婢吧……」
「你不过是个二手货,被人不要的贱婢罢了,当初如果你早跟着爷,怎么还会遭人侮辱?现在爷不嫌弃你,你还嫌弃爷?」华服男子生气地看着女子。
「您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小丫鬟跪在地上整理着衣服,整个人不停地磕着头,她很惧怕,很惶恐,两手一贯紧紧握着,显露着她的倔强与不服。
男子又一巴掌打了过去,直接把女子的脸打出了血。
「今天爷就要在这个地方办了你,尝尝你的滋味……」华服男子直接欺身而上,撕扯掉女子的衣物,为所欲为。
华服男子离开之后,丫鬟失神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丝毫不去理会身上撕扯烂掉的衣服,心如死灰。
花晨察觉到女子身上的死意,勾了勾嘴角,飘身而下。
「需不需要我帮你?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交换吧。」
清晨,白景起床之后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就敲响了花晨的房门。
「师父,师父?」白景敲了敲门,感觉房间里根本没有人的动静,他自然不会以为花晨没起,因为花晨比他起的还要早。
「师父?我进来了啊。」白景推开门,注意到室内里什么人都没有,被褥一点都没有变皱的痕迹。
心里掠过一丝凉意,「师父。」白景又瞅了瞅室内,环视一周,并未看到花晨的踪影。
这是作何回事?师父这是去哪了呢?不会是出了何事吧?
「师父……」白景从客栈跑出来,沿着大街小巷就喊着花晨的名字,从人群中飞快地掠过,眼中只想注意到花晨的身影。
「师父,你在哪啊?你不会丢下我不管了吧?」白景心中塞塞,觉着有何堵在心口。
以往都是花晨来找他,而他并没有何方法来寻找花晨,此时这种情况,白景只觉得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是有何方法能和她有所牵扯就好了,至少能够在看不到她的时候也能知道她是安全的。
看着手中的手环,白景拿出了摄魂虫,这阴险的东西在他身边生活的越来越白嫩。
「我到底要作何样才能找到师父呢?」白景呆呆地追问道。
明清楚这摄魂虫不会说话。
「我清楚你师父在哪。」逍遥壶中的树妖蓦然说道。
「在哪?」白景惊喜地追问道,他全然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树妖。
「你给我找一棵百上了年纪树,让我吃饱喝足,我就告诉你。」树妖趁机给白景提要求。
「此物好办。」白景说完就飞速带着树妖往森林里面跑。
树妖需要树的精华来让自己越来越精神,它贪婪地吸收着树里面的能量,只觉着浑身舒坦。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树妖吸完之后看着白景。
「师父在哪?」白景把树妖抓到逍遥壶中,发现它业已变成了两片花瓣,而且肥嫩了不少,摸起来的手感还有些厚实。
「昨晚我勾搭了一人鬼魂,让它帮我去跟着你师父,它跟我说你师父在宁家的宅子里,在一处假山边蓦然消失。」树妖把它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白景。
白景听完之后立马就清楚花晨去做何了,这让他有些放心又有些困扰,放心的是花晨没有何安危问题,但是困扰的是没办法见到花晨。
以往他都能和她一块进入别人的梦境,现在师父竟然不带他了,这种说不出来的被忽视的感觉让白景有些心塞。
宁家是武骝城有名的大家,据说还和这个地方的将军有些关系,宁家的一个丫鬟曾经还嫁给大将军当小妾,后来被大将军休了,她本能够自己买个院子继续生活,却甘心回到宁家继续当小丫鬟,这个丫鬟在武骝城还引起过不少的讨论。
不过最近宁家出了个事情,就是此物小丫鬟,被人发现穿着亵衣躺在床上睡着了,那时候业已大日中,而之后两天丫鬟都没有醒,然而她的气色红润,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呼吸平稳,看着就像是在普通地睡着。
这件事倒是引起了府上下不小的讨论。
也不知是谁说着丫鬟是不祥之人,说不定是被何妖魔附体了,想要一把火把她烧了。
也不清楚是谁说不许,最后还是把丫鬟抬到了一人铁笼子里,关了起来。
白景坐在一棵树枝上,听着宁家小丫鬟背地里窃窃私语,他的心中多少有了概念,恐怕师父如今就在此物小丫鬟的梦境之中,只是他要怎么样才能和花晨一起呢?
「听说大少爷极其生气,说只因紫菀的原因家里的声线才越来越不好,说她是不祥之人。」
「不会真的要烧了紫菀吧?她本来业已够可怜的了,作何突然就昏睡不醒,现在好了,被人烧死了,可真的就是冤死了。」
「谁说不是呢,紫菀的命苦啊,从小没爹没娘,本来她嫁人的时候还以为她终究时来运转了,没想到将军没几天就被她休了,这命实在是有点苦。」
白景听说要烧紫菀,赶紧飞到了地牢彼处。
「什么人?」一声大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来要把紫菀身体拿走的白景站在铁笼旁边回过头来,注意到一群人拿着火把迅速地把他包围。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穿着锦色衣袍,腰间带着龙佩器宇轩昂的大家少爷出现在白景面前。
「你们家的铁笼真坚固。」白景刚刚用了许多方法,都没有弄开这大锁。
「那是自然,这铁笼是用精铁制成,就算是野兽都没办法撞破铁笼,不对,你到底是谁?」男子说完之后才不由得想到本来是他追问面前的男子,作何反过来被他带入了别的话题呢。
「你不需要清楚我是谁,我只是来告诉你们,这笼子里面的女子不是凡人,她是仙女转世,本是来人间历劫,没想到被你们这些凡人折磨,如今她此刻正恢复仙身,如果你们现在把她的身体烧了,等她变成仙人之后,一定会把你们一人个都杀了。」白景胡言乱语道,一时情急他就胡乱想到了这些。
「胡说八道,哪有何仙人,我看是你在装神弄鬼。」男子倒是理智,根本没有被唬住。
「不信?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白景从手中拿出驱火咒,直接卷成一团丢到了旁边的木材堆上,。
只注意到木料瞬间就被火点燃,熊熊大火燃烧着。
「火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宁家的人看到此物之后立马慌张了起来,这大火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不要慌张,看我的。」白景把手中的驱水咒快速地丢了过去,瞬间那些火就熄灭,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着。
这只不过是些许小把戏,却把那些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本来坚定的男子看到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呆呆地望着白景,随后把视线放在了铁笼中的女子身上。
「自然是真的,此女乃是天女下凡历劫,如今劫数已满,不多时就会重返天界,要是你们执意要烧了她,我也不会再阻拦,只是你们遭到天谴的时候千万不要怪我每天提醒你们。」
「你是什么人?作何会要提醒我们?」男子明显业已信了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