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临走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要听我的话?况且,何大人是大锦的栋梁,要是真的出了一人意外,那可如何是好?况且,这件事情是我告诉何太医的,是以我要保证何太医毫发无损。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替我保护何太医,我觉得柳家不是一个好去的地方。」
「是,小姐。」丁墨在听了木青歌说的话以后,也有点不好意思,急忙跟上何太医的步伐。
「小姐,您作何会要让何太医去找柳七小姐呢?这件事情,如果何太医不清楚的话,他不会这么难过吧?况且,宸姑娘的心愿,不是一直跟着石涧王吗?小姐怎么会要把他们拆开?」水鸢有点委屈的意思。
木青歌看的好笑,这小丫头,武功厉害,心思却是很好的。
「宸姑娘的心愿,并不是死了还要葬在石涧王的身旁,因为自从石涧成了石涧王,便一切都不可能了……就留给宸姑娘一人干净温暖的回忆,回到那片生养她的土地面吧……」木青歌微微叹气,「我只是希望,何太医能够毫发无损的赶了回来。」
「一定会的,何太医那么好的人,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况且,何太医有丁墨保护着,一定会没事的。丁墨的本事,奴婢是了解的,可比我们舒服多了……」水鸢絮絮叨叨的安慰着木青歌。
「好了,我们也回去了吧,家里大概早就翻天了吧?」木青歌没有时间在这个地方等着丁墨回来,便打算带着水鸢先回家去了。
水鸢叫了辆马车来,和木青歌一起坐进去,一路往着木府的方向去了。
天色业已逐渐的黑了下来,木青歌在无意中一撩窗,发现迎面驶过的马车里,好像有个异常熟悉的身影。然而一闪即逝,她也没有看的很清楚。
木青歌和水鸢刚到木府的门口,便看到茯苓和苏木业已在门口等着了。许久不见这两人,木青歌乍一注意到她们,顿时觉着又亲切又动容。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赶了回来?」水鸢有点奇怪,从木青歌从冷宫出来,她们都没有向木府捎过信儿,茯苓和苏木又是作何清楚的呢?现在的水鸢,也是挺敏感的,何事情都忍不住会多想一点。
「是三殿下派人来通知的,说小姐大概在夜晚回赶了回来,奴婢们便一直在这里等着了……」茯苓和苏木好久没有看到木青歌,木青歌临走的时候,又没有说过会出去那么久。这么些日子以来,尽管说是知道木青歌在皇宫里,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还是担忧的,这会儿注意到木青歌和水鸢,也是澎湃不已。
「小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苏木更细心一心,看到木青歌的脸色不作何好,有点担忧,回头注意到水鸢的手臂上还有伤,更是着急,「水鸢这是作何了?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
木青歌刚才听了茯苓的话,还在想商祺睿还真是体贴,听到苏木这样一问,急忙道:「没事,一点小意外,业已没何事情了……哥哥他怎么了?家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
苏木看木青歌这么着急的转移话题,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然而她也不会当众去和木青歌扭着说话。忙道:「公子已经恢复了不少,身体也好了不少。就是担心小姐和公主,老是嚷嚷着要去宫里找小姐和公主呢。幸好老太爷一贯拦着,公子才没有偷跑出去。家里嘛……也没有何事情,主要是大房那边……挺悲伤的……」
不由得想到李氏的死,木青歌心里也是一阵悲伤,只是,现在对木青瑶,木青歌心里的那一点情义,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
「好了,我们去看看哥哥吧。」木青歌并没有要关心大房那边情况的意思。还是先看看木文翰的好。赶紧和他说说话。别一个冲动,偷跑进宫去,再弄出一些事情来。
木青歌等人才一进门,木文翰的小厮便跑过来了。对木青歌道:「十五小姐。少爷被四爷叫过去了。他说在四爷那里等您。」
「好,我们走吧。」木青歌点点头,看起来。木文翰和木显铭,现在的关系倒是不错。
「这段时间,父亲都没有再把自己关起来画画吗?」木青歌扭头低声问旁边的苏木。
苏木看木青歌的表情,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之前木青歌对夏氏和木显铭有意见,苏木心里是恍然大悟的。但是苏木觉得,木青歌不应该和长辈闹意见,这样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听到小厮提到木显铭,苏木心里还在打鼓,木青歌才刚回来,她可不希望木青歌立刻就心情不好。果真,木青歌立马便问了关于木显铭的事情。然而,苏木也不敢撒谎:「现在四爷倒是很少画画了,偶尔画画,都是陪着少爷,指点少爷……连老太爷都夸四爷长大了……」
苏木这样说,木青歌明白,她是希望自己能对木显铭的印象好一点。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木青歌的确心里对木显铭的觉着印象好了不少,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便忍不住想笑了。
一人大男人,儿子都快娶媳妇了,才被人说长大了,这也算是夸奖吗?
木青歌不再多说,在冷宫的时候,她心里就业已做好了决定了,是以,不管他们做成什么样子,自己该做的事情都不会有何变化。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去问他们做了什么了。
注意到木青歌不说话,苏木心里更加忐忑,也不敢多说。
木青歌笑笑,望着不仅如此一人小丫头飞快的跑进屋子里去报信。
到了木显铭的院子,早有丫鬟在大门处守着,看到木青歌来了,急忙道:「小姐回来了,您快进来!老爷和夫人等您很久了。」
「青歌,你回来了?」最先冲出来见木青歌的,便是木文翰。
注意到木文翰急切的模样,木青歌笑眯眯的在他耳畔低声道:「别着急,柔安公主已经没事了。」
木文翰心里一阵轻松,随后又觉得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颊,也低声道:「我也关心你的,好吗?」
「我清楚哥哥最心疼我了。」木青歌回了一人微笑,觉着心里有点难受,勉强把不舒服的感觉给压了下去。之前在冷宫受伤以后,一贯没有机会好好调理,木青歌知道自己伤的不轻,然而只因有不少事情要去思考,是以一贯没有很注意。现在心情一放松,木青歌才觉着,像是伤势又加重了不少。看来,得赶紧回去,给自己配点药吃才行,不然真的拖出问题来,还麻烦。毕竟这种特殊的时候,就算不能帮忙,也不要给大家添麻烦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夏氏坐在那里,而木显铭已经站了起来。木青璇钻在夏氏的怀里,正在撒娇。
「给父亲母亲请安。」木青歌先对木显铭和夏氏行礼。
「快起来吧,说过多少次了,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这样客气的。」木显铭急忙道,还伸了一下手,似乎是想要扶木青歌一把,注意到木青歌自己站了起来,又把手缩回去了。
木青歌起身的瞬间,听到夏氏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假装没有听到。
「青歌,快过来坐。」木显铭招呼木青歌,注意到她的脸以后,微微皱眉,「你作何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一边说,一面往木青歌身后方看,想找水鸢问问到底作何个情况,却看到水鸢手臂上巴扎的白布,吓了一跳:「水鸢,你又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木显铭这话一出,夏氏也抬头看了木青歌一眼,没有表态。木文翰这才注意到木青歌的脸色不好,关切的道:「作何了?这是累着了吗?」
木显铭本来业已落座去了,听到木文翰这句话,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水鸢被吓了一跳,正在迟疑要不要说实话。木青歌业已开口了:「不是什么大事。一点小意外,没何的……水鸢,你受伤了,先下去歇息吧……茯苓。你跟着水鸢一起回去。帮水鸢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木青歌这样说了。水鸢和茯苓急忙告辞走了,只留下了最稳重的苏木在这里。
木显铭也没有拦着水鸢和茯苓,只是看向木青歌:「到底出何事了?我依稀记得。水鸢可是会武功的,她都受伤了,一定不是小事吧?」
「真没有多大的事,水鸢就是……被偷袭,所以才受了一点小伤,业已没事了……」木青歌明显不想多谈。
木显铭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丫鬟的通报,是木奇和老夫人来了。
木青歌等人急忙站起来,木青歌一回来,木奇和老夫人就来了,很明显是冲着木青歌来的,这谁都明白。这本来也没有何,可是,木青璇忽然被夏氏推开,让她霍然起身来好好迎接木奇夫妇,顿时就不开心了:「姐姐不在的时候,祖父祖母就不来看我们,姐姐一赶了回来,他们就来了。他们又不是来看我的,我为何要站起来迎接?」
木青璇的声音虽然不大,然而只因大家都没有说话,屋子里极其寂静,是以还是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木青歌淡淡的看了木青璇一眼,夏氏真的是太溺爱木青璇了,这么教孩子。在木家这样的大家庭中,木青璇长大了,也是一个炮灰的命,别说何幸福的日子了。
木显铭瞪了木青璇一眼,木青璇回了一人可怜兮兮的眼神,木显铭的眼神一软,责备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倒是木文翰,有些吃惊的望着木青璇:「青璇,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怎么能够这样说祖父祖母?不管是哥哥姐姐还是青璇,都是祖父祖母的孙儿孙女,他们都爱的,他们来看我们,你怎么能够……」
「才不是!」木青璇声音忽然提高,「祖父上次还打哥哥呢,对青璇也不喜欢,他们喜欢的,只有她!」
小胖手利落的指向木青歌,眼里带着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不隐藏。
「青璇你作何会变成这样?这些都是谁交给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木文翰对木青璇这样,觉着甚是的不可思议,忍不住靠近了木青璇几步,想要和她好好说说。
木青璇一看木文翰朝自己走过来,急忙钻进夏氏的怀里,挤出眼泪来:「娘,哥哥要打我……」
「翰哥儿,你这是干嘛?青璇是你妹妹,你吓着她了……」夏氏护着木青璇,尽管是在和木文翰说话,然而不满的眼神却是转头看向木青歌。
「够了!祖父祖母快到了,你们这样像何样子。」木青歌并不看几人,只淡淡的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木显铭从之前就一贯在看木青歌的反应,这时候听到说的这么无所谓,心里一阵翻涌,忽然觉得很难受。
提到木奇和老夫人,果真没有人再多说,木文翰担忧的看了木青歌一眼,也有些懊恼的闭了嘴。
屋子里刚一安静下来,木奇和老夫人就到了。木青歌心里一动,这两位来怕是,刚才在外面多少也听到了一些吧?
「都坐吧……」老夫人看看准备行礼的众人,「我们就是过来看看青歌,好写日子没见,作何望着还瘦了些许?是累着了吗?柔安公主的病情,是很难治吗?我听说,那些个太医,都束手无策……」
木青歌看老夫人一来就这么说,刻意的痕迹也太明显,看来果真听到了之前屋子里的争论。这是故意的呢,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大的人了,还有心情和小孩子争此物,木青歌心里微微一暖。
「回祖母,的确是有些累。不过,现在好了,公主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木青歌笑着回道。
「那就好了,你可不清楚,这段时间大家都忧心坏了……」老夫人摆摆手,道,「还是我们青歌厉害,那些太医,这次一人个的都没话说了吧,我们……」(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