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此物好。」吕萌萌喷了花九一脑袋饭粒。
小茶双眸徐徐大睁,身上的水跟下大雨一样,「真的……可以吗……」
花九用神识卷起桌上的炒青菜扣在吕萌萌的饭桶里,吕萌萌一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小茶你自信点,就算不行,我们也能够在归雁居供奉你,或者我另外想办法给你找香火,总之我不会让你法身消散的。」花九坚定道。
「汪汪!」
「萝卜萝卜!」
「加我一人!」
大家齐声应到,小茶动容的留下一行血泪,用力点头。
小茶害羞又敏感,还有点胆小跟自卑。
不过有这么多人支持她,鼓励她,她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气,甭管是什么许大娘还是许小娘,她一定要在厨艺上打败她,不让大家灰心。
吃完饭之后,距离辰时还有一会,花九有小金鱼也不怕迟到,就将身上的东西全都放到桌上盘点。
之前她为了解开‘四象封禁’,将卖掉翻地扇的七百三品灵石消耗一空,现在身上的三品灵石就剩下二十三块。
那三个人身上只有些许二品灵石和几张符箓,比花九还穷。
二品灵石倒是还有一千多,并且从之前被她杀死的两个守卫和一个小厮身上也得到一些。
花九数了一千二品和二十块三品灵石放在一人储物袋里,准备回头藏起来。
自己只留了三块三品和一百二品,剩下五百多二品灵石全都推到小茶面前。
然后分给蠢狗和萝卜每人五十块二品灵石,三张二阶符箓,以及回春丹和除厄丹各三枚。
「小茶,你管大家吃饭,这些灵石你留着用。」
小茶点点头,从身体里面扯出花九之前给她的储物袋,花九发现小茶不清楚什么时候还在上面绣了个猫脸,丑丑的,然而跟花九很像。
「吕萌萌,你要去哪啊?!」花九忽然厉声道。
刚逃到门口的吕萌萌一顿,回头干笑言:「我跟沈大哥约好了,一起去上课的,我去找他呵呵,呵呵呵。」
花九爪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眼皮一耷拉,「伙食费呢?」
吕萌萌苦着脸,「我灵石用光了,我娘走的时候陈夫子望着,一块灵石都不让我拿。」
「那你是准备以后都吃白饭吗?」花九在石桌上抓出深深的爪痕,眼含威胁。
吕萌萌浑身一抖,摸了摸面上的猫爪印,最后一狠心,从腰后抽出她心爱的菜刀,走过来放在小茶面前。
「这是我抓周的时候抓到的,尽管只是把破菜刀,但我觉得能抵……嗯,一年伙食费!」
「萝卜萝卜!」萝卜对吕萌萌吐舌头,挠了下脸。
吕萌萌脸皮一紧,她被这萝卜嘲笑脸皮厚了。
「喜欢……菜刀……」小茶幽幽道。
花九盯着吕萌萌,「看在小茶的面子上,准你此物月吃白饭,下个月依稀记得给小茶交伙食费,就你吃的最多,一顿能吃掉我们几个一人月的灵米。」
「好,我今日就开始想办法赚灵石,我先走啦。」吕萌萌开心的走了。
花九把台面上剩下的东西整理好,老道士的剑符就剩下两枚,二阶爆裂符她还有两张,回春丹和除厄丹各五颗,画笔和画卷,除此之外,多了两样东西。
一人就是孙兴的二阶中品法器炎血鞭,另一人是一枚三角形的黄色鳞片,巴掌大小,上面灵光饱满,能够做三阶法器的材料。
「好像是蛇妖身上的鳞片,三阶就是筑基期,哪来的呢?」
花九想不明白,只好暂时都收起来,这根鞭子她才不要用,还是找个机会去山下卖掉换成灵石。
时间差不多了,花九祭出小金鱼道:「小茶今日你带着萝卜,去完五味斋再去找一下陈夫子,在这个地方学习需要得到陈夫子的认同才行。蠢狗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墨夫子。」
「汪汪!」蠢狗跑过来。
花九扫了眼蠢狗背上的疤痕,心想他不能留疤,他可是个完美的美少年啊,正好叫墨夫子解了他不能化形的毒,看看他和墨夫子站在一起是什么效果。
小金鱼不够大,爬一个蠢狗就没地方给花九坐了,无奈之下,花九只好变回胖猫,骑在蠢狗的脖子上。
「喵!」小金鱼,起!
呼——
一阵晨风吹来,冷嗖嗖的。
小金鱼……没有动!
前面两个鱼眼珠子还变成了蚊香状,一副要死过去的样子。
蠢狗眨巴了下眼睛,花九也眨巴了下眼睛,随后花九一爪子拍在蠢狗脑袋上。
「喵嗷——」几天不见吃胖一圈,我的小金鱼都拉不动你了!
「汪呜……」蠢狗委屈的叫,扭了扭变肥的屁股。
花九气愤的换了块三品灵石上去,小金鱼这才歪歪斜斜的飞起来,忽高忽低,好像随时会坠落下去的样子。
飞到上次掉下来的地方,花九清楚那是护卫药田的禁飞结界,她提前落下小金鱼,骑着蠢狗去往翠竹居。
路旁竹叶沙沙,鸟雀喳喳。
花九在想一人问题,驴子反正是个畜牲不用起名字,萝卜整天‘萝卜萝卜’的叫,就叫萝卜也没问题,那蠢狗是不是应该有个名字。
之前他们都一直叫他‘蠢狗’或者‘汪汪’,作何说他以后也会成为叱咤凌天美男榜的美少年,理应起一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就叫……
「旺财!」
「汪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声呼喊,蠢狗兴奋的回应,花九直接被颠下来摔在地上,而蠢狗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花九爬起来抖抖毛,化形成人朝远去一看,就见她家蠢狗正对着一人少年疯狂摇尾巴,少年蹲下来,蠢狗随即舔上去,各种亲昵和谄媚。
花九目光一沉,说好的只舔她一人呢!!
这个叛变狗!还把她摔地面!!
「放开我的狗!」花九跑过去喊道,一脸怒容。
少年站起来上下打量了花九一番,「原来你就是不欢兄说的那只肥猫啊,在下金满堂,旺财便是在下帮你从饕餮馆买赶了回来的。」
清风拂过,竹叶飘飞,十三四岁的少年临风而立。长发飘逸,肤白似雪,骨子里透出一番从容气度,明明是男儿身,却自有一股秀雅脱俗的气质,业已初具倾国倾城之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