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修炼,宋飞宇打开门,就注意到了老雷那张死人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本来就被打断了苦修之后的郁闷,望着老雷不爽的出声道:「这么早干嘛啊?」
「都已经七点了,床上衣服跟我走。」极其冷酷的转身,也没有看见在背后竖着中指的宋飞宇。
小白狐的伤还没好,只不过看到宋飞宇要出门,立刻起身。抓着宋飞宇的手臂爬上了肩头,这次没有了以往的矫健。
望着小白狐的双眸,语气轻柔的出声道:「你好好在家里养伤,等我赶了回来给你带吃的。」
但是小白狐不为所动,就赖在肩膀上面不走了,任凭宋飞宇作何拉它,都死死的抓着宋飞宇的衣服。
看着宋飞宇发出「呜呜」的声线,瞧它那一脸委屈的样子,让宋飞宇都有些不忍心了。
「可是,你怎么会跟着我呢?」
白狐伸出舌头,在面上的伤口上舔了舔。
「你是怕我有危险吗?」宋飞宇抚摸着白狐的小脑袋,微微的笑道,「没事的,今日有一个高手在我身旁,不会有事的。」
但不管作何安慰,小白狐就认定了,要跟着宋飞宇一起。最后弄得宋飞宇只好把它带在身上,也是只因想了想,万一在家里,夜魔又来的话作何办。
尽管他的目标是自己,然而也不能保证不会对小白狐有威胁。跟在自己身旁的话,至少还要一人老雷在身旁。
想通了这些之后,带着小白狐关好门。老雷业已在楼下等着了,依然是上次那辆黑色奔驰,坐上去之后,老雷出声道:「头天我们收到通知,在重市,又发现疑似修行者的人,此物你看看。」
说着拿着一人文件袋,递到是宋飞宇的面前。
打开一看,照片上是一个背影,下一刻这人跳下了大桥。
只是,看着此物人,不知道怎么会有些眼熟。
仿佛,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但脑海里就是想不起来。
「此物人有些眼熟,让我想想。」
老雷开着车说道:「此物人昨天从长江大桥上面跳了下去,然而人却不见了。」
「会不是掉进水里去了?」
「不会,因为头天他掉下去的电光火石间,就有人冲上去。然而并没有看见掉进水里。「
「难道,躲在桥下面。」
「可是桥梁下面的监控,并没有拍到人。」
宋飞宇皱着眉头,长江大桥高62.5米,一般人从上面都不敢从上面跳下去。除非是自杀,可是从上面跳下去,作何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了,周围的人问了吗,有人看到吗?」
老雷摇摇头,出声道:「我们当时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走访不少人,都说没有看见有人跳桥。」
这就很奇怪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把昨天夜晚的遭遇说出来,听后老雷思索了之后说道:「你被人盯上了?这倒是有点奇怪啊,按理说你也是刚刚步入修行者,作何会这么快就树敌了呢?」
「况且,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说不定,此物跳桥的人,和暗杀你的人,说不定是同一个人。等等,夜魔?难道说,这是魔门的人?」
「魔门?」
「在我们华国,不仅仅有修行者联盟。然而,和我们在对立面的,还有魔门。这些人也是修行者,然而他们没有约束,想做何就做何。你可以把他们理解成传销组织,我觉着他昨天来,是为了让你进入魔门。」
听着老雷有理有据的分析,宋飞宇实在不好意思说出真实原因。
只不过也好,让他清楚了不少关于修行者的事情。
「既然知道在重市有魔门的人,那我们就有责任抓捕他。现在的你方才踏入修行,也理应了解些许修行者联盟的做事风格。」
其实宋飞宇真的很想说一句不去行不行,但是面对那张「死人脸」,他就业已知道了答案。只好无奈的上了贼车,前往长江大桥。
在呼啸的寒风中,两人站在桥梁边上,看着桥下面的长江。
宋飞宇感感叹道:「要是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的话,一定活不了吧?」
「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是这样,但如果是我们修行者的话,这点高度,根本算不了什么。」
两人在这个地方看了半天,何都没有注意到,反而是老雷打了个喷嚏。
「你一个修行者,还会感冒?」
「不,这不是感冒。」
宋飞宇愣住。
「这是有人在想我。」
妈耶,果真表面冷酷的人,都有一颗闷骚的心。看来,是我错了。
我沉沉地的为我的想法,感到惭愧。
这一刻,再看老雷的眼神,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样的正经了。
「走吧,我们到附近调查吧。」
在长江大桥上转了半天,没有丝毫收获。
蓦然宋飞宇问道:「你们不是能够查到资料吗,你们当初就是凭借监控找到我的,那么现在也应该能找到他吧?」
「告诉你,刚才你注意到的那几张照片,业已是最清晰的了。正面的也有,只是太模糊了,不知道是周遭的磁场原因还是何,总之就是没有一张正面照。我怀疑,他能够干扰电子设备。」
「不是吧,这么厉害?」宋飞宇一脸震惊的出声道。
这么想来的话,自己一直想不起夜魔的脸,难道是因为他做了手脚?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突然白狐发出惨烈的叫声,一只爪子抓着宋飞宇的肩头,另外一只指着天上。
宋飞宇抬起头一看,就看见一人巨大的物体砸了下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拉过老雷的手臂,两人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有余悸的宋飞宇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人铁杆。只是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而且还是朝着两人站的位置。
老雷说道:「看来是有人要我们的命啊!」
「不是吧,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作何敢这么做?」
「哼,魔门的人哪会在意这些。他们行事风格就是无拘无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才有我们的修行者联盟。只不过,他已经成功地惹怒了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个铁杆看上去少说也有一二十斤,宋飞宇走过去抱了起来,放在了一面。
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然而自己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人在哪里。
只不过还好,这次又小白狐的提醒,不然刚才自己不至于死,但一定会受伤。
难道,又是夜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