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将信将疑的去到了照壁山最高处,要不是因为陈川画制灵符分解图展现了些许能力,她是断不会相信陈川之言的。
毕竟在灵气稀少的风中修炼,是完全违背苦修理论的,正常情况是仙气越浓郁,苦修迅捷越快才对。
陈凤盘膝坐在巨石上,冷风吹的她头发凌乱,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陈川后,开始运转功诀风真诀。
风真诀属于二品功诀,是修真界最基本功法,几乎所有家族都有五行真诀功诀,分别是金真诀,木真诀,水真诀,火真诀,土真诀。
功法带着丹田灵气在经络中流转,每运转一人周天,陈凤都会吸收一丝天地仙气进入体内,在不断的运转下,她炼制灵符时消耗的仙气就会渐渐地恢复。
但运转一人周天后,陈凤眉头皱了一下,只因她吸收到的仙气比平时少了太多太多。
「陈凤姐不用在意灵气的多少,用心去感应天地之风。」陈川提醒道。
听了陈川的话,陈凤将注意力放在了天地之间,她听着呼啸声,感受着风吹过脸颊的触觉,当她沉浸在天地之间时,时间过的飞快。
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映在了脸颊之上,陈凤缓缓睁开眼睛。
东方的紫气飘进眸子,陈凤伸出两手感受着晨风,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这天地之风。
此时,陈川睡意朦胧的从木屋出了,望着巨石上沐浴秋风的陈凤,姐弟俩相视一笑。
这就是陈川的修真理论,陈家为陈川购买大量修真古籍而得到的收获,天灵根资质真正强大的不是其苦修无瓶颈,而是其超过其他灵根的高灵智。
对事物的学习能力,天灵根是修真界顶级的存在,目前修真界已知的功法,几乎都是天灵根修士所创。
陈川这些年总结的修真理论,也就在陈炎身上使用过,陈凤算是第二个。
陈凤从巨石上走下来,对着陈川出声道:「你为我打开了一扇门,谢了。」
陈川挠挠头,笑着说道:「这是我理应做的。」
就在这时,通向山顶的小路口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喊。
「四叔,白家潜进了我们的灵石矿。」说话之人陈川熟悉,陈凤更熟悉。
只因是陈凤的亲哥,炼气期三层修为,名叫陈豹。
声音很大,几乎所有在山顶的族人都听到了,一时间大家统统走出了木屋。
四叔陈兴泽跑的最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了陈豹身前。
「作何回事?」四叔追问道。
「清晨山间水雾散去,我们注意到山下被巨石封住的矿口被打开了,而进入矿洞的就是白子山的白家。」陈豹言简意赅的出声道。
白家是莲花山脉中段的一人筑基家族,族中有两位筑基修士,整体实力要比陈家强上一些,这些年一贯窥觊着陈家的四亩灵田和灵石矿场。
可能是侦察到这好几个月陈家封了照壁山,这才悄悄的来到了照壁山下,进入了陈家的灵石矿。
照壁山灵石矿在山底三百丈的位置,唯一的入口在照壁山进山口,封山时矿洞口堵了大量巨石,没不由得想到一夜时间就被白家打通了。
「四叔,作何办?」陈豹有点着急的问道。
「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几日。」四叔立刻做出了判断。
白子山白家拥有两位筑基修士,只要他们不打上山来,那便是陈家万幸了。
此时家族中的修士统统聚集到了四叔身旁,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着不屈之光,只要四叔一声令下,他们绝不会有半点迟疑。
「白家没有选择直接攻山,一定是察觉到了我们山上有一位筑基期修士,所以只要我们不动白家族人,白家理应不会攻上山来。」陈川站在人群的外面,望着不远处的山牢说道。
「陈川说的的确如此,告诉所有族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下山。」四叔严肃的出声道。
「可是,我们的灵石矿……」陈之荣捏着拳头,表情是一脸的不服和不甘。
「放心,白家迟早会为他们今天的行为后悔。」陈川看着北方,百里外的北方就是白子山。
四叔欣慰的轻拍陈川肩膀,然后对陈凤说道:「你带着他们炼制灵符,我去半山腰看看。」
其实对于白家的侵占,四叔早就有预料,白家的白子山资源很贫瘠,自从白家出现两个筑基期修士后,白家就对周遭很多弱小家族虎视眈眈。
其中对陈家尤为关注,几乎每年都会来试探一二,但皆被陈清泽击退回去。
毕竟陈清泽的本命物金刚猪也算是攻防俱佳的中上等本命物。
转眼间冬季来了,洁白的雪花从天空飘落。
陈川攥着一个雪球,躺在雪地之上,任由雪花飘到脸上,飘进深邃的眸子。
大地银装素裹,粉白的梅花与雪花融为一体,山巅的寂静空旷,让世界纯洁祥和。
山下的白家日以继夜的开采着灵石,照白家这种破坏性的开采法,不出三月,照壁山灵石矿就会枯竭。
灵石矿是有矿根存在的,只要矿根还在,灵石矿就会不断的生长,一旦矿根被破坏,灵石矿就会变成死矿。
照壁山灵石矿每年能够开采一百二十枚灵石,就连等级最低的一品灵石矿都算不上,只因一品灵石矿每年的出矿量,大概是三百枚到八百枚灵石。
「小初子,陈地上凉,快起来。」三奶奶穿着厚厚的棉质冬衣,对着雪地面的陈川喊道。
她的眼睛早已看不清一丈之外的物体,但她就是能够通过一个小小的身影,分辨出每一人族人。
「没事,我不怕冷。」陈川笑着道。
「孙子从小就体寒,可不能冻着。」三奶奶担忧的自语着,她清楚陈川从小体寒,
但他不知道陈川是冰属性灵根,寒冷其实更适合陈川。
着看三奶奶一脸担忧的模样,陈川只好霍然起身身来,想要找个三奶奶看不到的地方躺着去。
「唰」
刚站起身来,陈川便注意到北方天边飞来一道身影,一道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