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左手一个女娃娃，右手一个胖娃娃

「锅锅，你怎么不讲了？」苏苏摇晃着封寒的手臂，小眼神很是期待。

封寒笑笑：「我这不是在组织语言吗，我此物故事有点长~」

尽管只是一个愣神，但封寒已经在图书馆找到了要找的故事，并把小说文本转化成了口头故事，并剔除了明显的地球烙印。

「小胖子你叫小宝，我这则故事的主人公也叫宝，他叫王葆，这是一个关于宝葫芦的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宝葫芦的秘密》，是我国著名儿童文学家张天翼老先生的代表作，创作于1958年，先后于1963年和2007年两度被改编成电影，曾经陪伴了几代人成长，也包括封寒。

小说是第一人称，但封寒是写网文出身的，习惯第三人称，「有一个小学生，他叫王葆，和小宝一样，特别喜欢听故事，无论奶奶让他干何，都要听一人故事作为交换，这成了他们之间的规矩。」

「乖小葆啊，来，奶奶给你洗个澡。」奶奶招呼王葆。

「我不干，我怕烫！」

「不烫，冷了好一会儿了。」

「那，我怕冷~」

奶奶撵上了王葆，说水不冷不热，非洗不可。

王葆无可奈何，但提出要听一人故事作为条件，于是奶奶给他讲了宝葫芦的故事，王葆也彻底迷上了无所不能的宝葫芦，白天想，梦里想……

封寒娓娓道来，把两个小屁孩勾的双眼放光，苏苏虽小，但鬼灵精一般，基本能够理解故事，曾宝禄就更别说，业已上幼儿园的他也有过王葆那样的苦恼，见王葆有宝葫芦帮忙，自己羡慕极了，几次都差点直接嚷嚷着让爷爷买个宝葫芦。

期间封寒讲的嗓子干了，小胖子甚至主动帮他倒水，他爷爷都没享受过这待遇，看的老爷子眼馋不已。

就连曾老爷子也听得非常认真，这起码是一个中篇小说规模的故事，况且他之前从没听过，很难相信这是一人十几岁的大男孩原创的，竟能如此完整，有趣，有条理，听得老人家恨不得把他那自称儿童文学家的儿子揪过来，让他看看何叫天才！

半晌，梅凤巢练完瑜伽赶了回来，注意到儿子床前坐着一老一小，诧异不已，「您是？」

封寒的故事被打断了，老人自我介绍，说明情况，瞅了瞅时间，「诶呀，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封寒小友，次日能不能继续来听你讲故事啊？」

「自然可以，那我就先不讲了，次日两个孩子一起接着听。」

曾老爷子心满意足地笑笑，之后费了老劲才把沉迷故事的大孙子弄走了，而苏苏则继续缠着锅锅把剩下的故事讲完，她怕次日会忘掉前面的剧情。

梅凤巢不可思议道，「儿子，你何时候有编故事的能耐了？」

「书看的多了，自然就成了有故事的人。」封寒装逼道，装的老妈无话可说。

家里午饭还没做，妈妈要带苏苏走，苏苏哪里肯走，故事还没讲完呢，饭都吃不下去了。

封寒摊摊手，「我也没办法的，这么受小朋友欢迎，我也很苦恼啊~」

梅凤巢想了想，「那等会儿让小舞来接她吧，你照看着点妹妹。」

「遵旨！」

……

在顶楼的高级看护病房里，曾广贤终于带着孙子见到了女儿。

「姑姑！」小宝扑过去，在床上的轻熟美女脸上香了一口。

美女摸摸侄儿的头，埋怨道，「爸，您不是说九点就到吗，您看看，这都几点了~」

曾广贤尴尬一笑，「这不能怪我，都怪那封寒，故事讲的太好了，乐心，你不知道，刚才我和小宝遇到了一人有趣的年少人，讲故事真的是……」

「超级厉害！」小宝捧场道。

名叫曾乐心的大龄未婚女青年翻了个白眼，「爸，您现在竟然业已过分到在医院随便遇到一个男人就要给我介绍的地步了，您可真是我亲爸！」

「不是，谁要……」

「好了，不要再说了，再好我也不谈，我的工作又有调动了，没空！」

「那……」

「那个人再好也没用，没有感情基础，你让我们聊何啊，你清楚我们有没有共同语言吗！」

「你……」曾老爷子气急，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了。

「爷爷，姑姑在说何啊，我怎么听不懂呢？」胖小宝摸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曾老头哼道，「你姑姑啊，在自作多情，我说的那个小伙子人家才十几岁，想何呢！」

十几岁？曾乐心的脸红了，哎呀，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丢死人了。

一时间两父女有些尴尬，还是当爸的度量大，首开尊口问，「你的工作又有什么调动？」

曾乐心老实回答：「婺城市市长，出院就上任。」

「呵，父母官啊，」老曾头冷哼一声，「你外公那边没少出力气吧。」

「爸，我工作做的不错，这是正常的体制内升迁！」

「拉倒吧，我还不清楚宋仕明，不就是看他们宋家子弟全都是一群废物点心，是以把你推了出来，害得你这么大了，连个男人都没找到。」想到这，曾老头就愤愤不平。

曾乐心刚要说什么，突然坐了起来，「咦，小宝呢？」

……

此时封寒正左手一人女娃娃，右手一个胖娃娃，讲着宝葫芦的后续故事，幸好胖娃娃记得自己是从哪跑掉的，封寒已经托护士帮自己上楼说明问题了。

没过一会儿，老爷子来接小宝，曾乐心在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事也上楼了。

「老爷子，那美女是谁啊？」封寒看着外面酷似高圆圆的短发美人问。

「不认识！」曾广贤嫌弃道，都多大了，还没找对象，这孩子算是砸手里了。

啧啧啧，这语气，不像啊~

「小宝走啦！」曾广贤叫上孙子。

小宝闹着不肯走，他怕苏苏听到的故事比自己多，方才封寒就不守信用，提前给苏苏讲了一段。

固执的小孩最难搞，封寒劝道，「曾爷爷，我姐旋即就来接苏苏了，不如让他们再听一会儿吧，马上就讲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曾广贤摇摇头，笑着落座，「可惜我错过了一段。」

小胖子旋即安慰爷爷，「回家后我给爷爷讲~」

曾老头笑呵呵道，「还有你爸爸，让他也听听~」

又半个小时，原来宝葫芦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结果王葆的学习生活还是要靠自己，走不得捷径，故事结束，小胖子又主动做了故事总结。

这时韩舞也来了，她刚要开口，蓦然望着曾老头一愣，表情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还有几分崇敬以及一丢丢的雀跃，「曾，曾，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