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数学和语文作业,自然和社会在这个地方,都做完了,你尽管抄!」鹿皓歌大方道。
「我的,」熊迪将他的作业摆整齐,「混着抄」
「你们当我何人啊!抄作业?」封寒痛心地望着两人,见他们并没有悔改之意,「那我就却之不恭啦,话说,你们后天就结婚了,还能见面吗,跟我们北方的风俗不太一样啊。」
鹿皓歌呵呵呵,「其实风俗都差不多,不见为好,可是我有一道数学题解不出来,他也不会,我觉得我们碰撞一下,或许能攻克。」
「那,攻克了吗?」
「还用问吗,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还攻克不了,还有天理吗!」鹿皓歌嚣张道。
熊迪:「低调低调。」
「你年级第二你当然低调了,」鹿皓歌继续,「况且,如果不是全做完了,我们能让你抄吗,我们也要做口碑的好吧~」
封寒啧啧道:「瞧把你们能的!」封寒不客气的把两人的试题册装进书包里,等回头在图书馆再抄。
鹿皓歌望着熊迪,对封寒说,「既然疯子你业已拿到作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后天见~」
熊迪也盯着鹿皓歌:「嗯!」
然后鹿皓歌不动,熊迪也不送。
封寒看看熊,又看看鹿,「我是不是有点多余?要不要给你们一点空间呢?」
鹿皓歌忙道:「不用不用,我真要走了,你们玩吧,后天别误了吉时就行,还有,依稀记得多带些红包,我家亲戚多。」
熊迪:「一定,100个够吗?」
「也没有那么多啦,马马虎虎八九十个就行。」鹿皓歌深情款款地望着她业已领证的新郎官,「那我这次真的要走了~」
「还是我走吧,结个婚了不起啊!」封寒怒了。
鹿皓歌及时劝住封寒,抹着眼泪,「我走,我走,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
封寒: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第三者插足,破坏人家家庭的感觉嘞~~
新娘走了,新郎的表情终于松弛了下来,他对封寒眨眨眼,「要不要一起泡个澡。」
现在此物感觉更强烈了,若非继承了前任的记忆,封寒恐怕真要以为自己和熊迪大兄弟有什么情感纠葛了呢。
「呦呵,准备好了吗,」封寒期待道,「走着!」
熊迪老妈尽管是著名医生,但熊迪老爹熊结实的名气还要更大些许,算得上整个杨州地区最负盛名的中医,这个地方叫做国医,国粹医学,与之对应的是新医,也就是封寒所知的西医。
熊老爹是国医圣手,配了个神奇的秘方,打小让早产体弱的熊迪泡药浴,于是熊迪成了现在的肌肉学霸,虽然比封寒矮了将近8公分,但两人体重相当,简而言之,就是:壮!
从小到大,只要封寒打架输了,都是熊迪帮他找回场子的,对手是韩舞的时候除外。
当8岁的时候,封寒认识了熊迪,随后熊迪就非要拉着封寒跟他一起泡药浴,那会儿封寒还以为熊迪有多恨自己呢,他爸要煮他,非要拉自己下锅,不过那会儿封寒仗义啊,方才来到陌生环境,认识了新的小伙伴,就算是一锅煮了,也要陪他!
小时候泡药浴,还觉着蛮疼的,不仅是热,药效进入肌理,也是极其酸爽的,后来慢慢才习惯了。
封寒比熊迪晚泡了几年,但他底子好,就是脑子不够好,是以他成了体育特长生,两个小伙伴从小就没闹过感冒。
为了招待封寒此物蹭澡的家伙,熊老爹打造了一个大型鸳鸯锅,烧天然气的,下面是互通的,水可以流通,中间一道板子隔开,免得两个大男人肌肤相亲太不好意思。
熊迪把一大包草药均匀地撒在鸳鸯锅里,两人穿着大裤衩子迈进了鸳鸯锅里,水温慢慢升高,直至两人难以忍受,封寒这才关掉火。
「嚯!」
「爽!」
热气氤氲中,两个精壮小伙相对而坐,高温的药水把他们的皮肤都烫红了,头顶也冒着热气,宛若内功修炼现场。
这里是熊老爹的药材园,种植的药材基本都是封寒熊迪鹿皓歌三个童工打理的,不仅如此还有葡萄藤和葫芦架,偶尔听到鸟语花香,气氛相当自洽。
只因熊迪马上就要结婚了,药材园里也满是喜庆氛围,大红灯笼和彩带随处可见,当他们已经适应水温后,熊迪提出憋气比试的提议,这是他们经常玩的游戏。
「一、二、三!」
三个数后,两个脑袋同时没入水中,只因是煮了中药的洗澡水,味道甚是辣双眸,两人都是闭着眼睛在水下憋气的。因为是闭着眼睛的,所以,只要足够小心,只要没有被抓到现行,是可以偷偷把脑袋浮出水面的。
动静太大,这次熊迪发现他作弊了,大熊刚要冒头指证封寒,就被封寒的伸手按了下去,随后两人听到……
微微的,封寒的脑袋冒了出去,刚要换气就看到熊迪老爹熊结实带人走了过来,他还没看清就忙沉了下去。
「熊大夫,您家里是有喜事?」一人略显苍老的声音。
「哦,犬子两天后成亲。」这是熊结实的声音。
「是吗,可喜可贺啊,这样,办喜事那天,我再差人送上一份薄礼。」
「苏爵爷客气了,你那株300上了年纪参业已是极厚的礼了,熊某受之有愧啊。」
「诶,当受当受,若非熊大夫的神通,我又作何能这把年纪又添了一人女儿呢,我那位三夫人也更加容光焕发了。」
封寒和熊迪从这话里似乎听到了老不正经的味道。
「哈哈,三夫人正当韶华,苏爵爷经过调理,也是老当益壮,想来再添个儿子理应不是难事。」熊爸调笑言,两人显然业已很熟了,这位苏爵爷理应是熊爸的老客户吧。
走着走着,苏爵爷终究发现了园子中央的鸳鸯火锅,不仅冒着热气,还飘着药材,「熊神医,你这是在炼药吗?」
熊结实当然清楚这是作何回事儿,玩笑言,「不不不,儿子旋即就结婚了,炖两只药猪招待亲朋。」
苏爵爷的表情马上丰富起来,「药猪?补吗?」
「补,大补!」熊爸笑意浓浓。



![见凶[无限] 见凶[无限]](/cover92769a/file7250/zjz66405otnwg7f0k1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