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明怀疑孟仲春是在故意整她。
但孟仲春一脸委屈加认真,仿佛她要是说个不字,他就能当场哭出来。
她试图讲道理,「这……真的不太好,男女有别不是?」
孟仲春撇着嘴角,「你不是搞研究的吗?科学哪分性别。」
顾明明:「可你这是医学问题。」
孟仲春惊呼道,「医学也不分性别啊。」
是,她的错。她无知,她狭隘,她不配做科学工作。
孟仲春要面子不愿意去医院她理解,可那也不能让她去……
「要不然这样,我找个男性朋友来帮你看看。」
孟仲春双手捂得死死的,像捂住了自己的贞操,并且一脸羞愤的指责她:「你还想让多少人知道?贱丫头成天派人盯着我,见不得我一点好。上次KTV的事,也是她让人传出去的,我都快被人笑话死了。这事要再让她清楚,我还活不活了?我刚才要不是疼得没心思,当场就跟她翻脸了。」
孟仲春有点激动,他嘴里的贱丫头是他妹妹孟月。
顾明明不知道他们兄妹之间有何恩怨,就像她不知道顾柔怎么会总视她为眼中钉一样。
有些事情,就是没道理。
孟仲春红着眼扭头就走,「坏就坏掉好了。」
坏掉可还行?顾明明暗骂了自己一句人渣,跟了上去。
「那我们找个地方,总不能在这吧?」
孟仲春这才停住脚步来,「去我彼处。」
顾明明开着孟仲春的车,孟仲春则一路捂着自己。
顾明明完全不敢转头,怕对上他可怜兮兮的眼神。
啧,太惨了。
孟仲春一人人住,家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扔着,茶几上还有吃过的泡面桶。
顾明明心里一软,检讨着自己,她方才竟然还怀疑他目的不纯。
尽管他喝酒泡吧点小姐,但他还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弟弟。
孟仲春踢着脚下的东西,带她去了卧室,两人挤在角落里,纠结着如何下手。
「直接看吗?」
「直接看吧。」
孟仲春掀起衬衣,将衣角咬进嘴里。顾明明则深吸口气,伸出两根手指提起他的裤子。两个人都一脸视死如归状。
「没坏吧?」
「可是先前很疼。」
「现在还疼?」
「现在没有感觉。」
「没感觉不就是好了?」
「没感觉就是坏了。」
顾明明一不做二不休,伸手一戳,孟仲春立即抖了一下,红着双眸瞪她。
顾明明收回手,咳了一声,「没坏,挺有活力的。」
孟仲春把衣角吐出来,红着脸道:「明明姐故意的。」
顾明明摇着脑袋,她不是,她没有,别瞎说。
顾明明去洗了手,从他卧室走了出去,客厅太乱,看不下去的直接动手开始收拾起来。
就当是补偿他好了。
孟仲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明明姐,你真好。」
顾明明叹口气,「你要闲着没事,就帮忙一起收拾。」
孟仲春摇摇头,极其坦然:「我不会。」
顾明明以为能一人人生活的人,多少都带点生存技能。
「那你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孟仲春依旧坦然:「有保姆啊。」
他过于坦然,顾明明手上的东西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蠢,她状似无意的问:「有保姆作何还这么乱?」
孟仲春:「保姆是孟月她妈给我找的,不清楚是不是没给人发工资,好几天没来了,我又没有联系方式。」
顾明明皱眉,「那不也是你妈?」
顾明明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孟仲春脸上写着:接下来我将要告诉你一人大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