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仲春一连消失了好几天,他再联系顾明明的时候,给顾明明发了张收养证明。
只不过不是他的,是孟月的。
他消失了几天,就是找人做这张纸去了?
「我就说了我是孟家人,孟月才是捡来的。」
顾明明对他跟孟月到底谁是孟家人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这么在意,她还是回了一句,「我一直相信你。」
孟仲春难得的消停了下来,没有再回她信息。
……
假期的最后一天是周末,顾连海跟顾明明一块去接顾柔出院。
医院床位惶恐,顾柔的伤根本不到住院的程度,医生第二天就想赶顾柔出院了。
顾柔享受折腾别人的快乐,赖在医院不肯出院,顾连海用了些关系,才给顾柔安排了间VIP病房。
但她次日就要开始上班,顾连海不可能白天放着公司不管去医院陪顾柔呆着,顾柔要是再闹,顾连海对她的耐心也差不多要到翻脸的程度了。
顾连海去病房接顾柔的时候,顾明明找了个结账的借口,去了趟司机的病房。
比起顾柔,司机伤得重多了,断了两根肋骨,还有些许其他的外伤,现在还只能躺着,只有一人老太太在病房里照顾他。
顾明明把顾太太后来给她的二十万直接转给了他,对于顾连海要开除他的事,她没提。
等她结好账,回身就注意到捂着脸,溜着边走的孟仲春,刘江也在,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冲顾明明摇了摇手,被孟仲春踹了一脚。
顾明明不能多呆,转了钱,问候了几句才走了去给顾柔结住院费。
顾明明想了想,朝两人走过去,看着孟仲春问,「怎么了?牙疼?」
孟仲春仍是捂着脸,躲着她的目光,嗯嗯两声。
一面的刘江做着怪,捏了他一把,孟仲春闷哼一声,手也不捂了,「姓刘的,你想死?」
顾明明这才发现他刚才捂的是伤,哪里是何牙疼。
「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刘江一边躲着孟仲春因为疼而显得弱鸡似的攻击,一面道,「偷家里的东西被揍了。」
他说的隐晦,没直接说何东西。
顾明明还是很不理解,置换一下,要是是她偷了顾连海何贵重的东西,顾连海理应也不至于对她动手。
「你缺财物用?」
孟仲春摇头,也没有否认自己偷东西的事实。
这孟家……孟仲春可真是个小可怜,在孟家都过的何日子?
顾明明问的同时,已经在计算自己还有多少可周转的资金,这么个少爷,估计花销不少,否则也不会到偷的地步。
刘江看了两人一眼说:「不是钱方面的事。」
顾明明看了看时间,她今日是来接顾柔的,再不上去顾柔该告状了,「你们赶紧先去看伤吧,我得去接我姑姑了,晚点联系。」
孟仲春委屈死了,「明明姐,你不管我了啊?」
顾明明回头,刘江连忙去扶孟仲春,「顾小姐放心,这有我呢。」
但他刚挨着孟仲春,后者就嗷嗷的嚎了两声。
「你粗手粗脚的会做何,故意照着我伤口上捏是不是?一路上都捏第几次了?」
刘江的手僵着,他对天发誓,他方才就是挨了一下,哪来捏之说?他这招碰瓷的功夫,是跟顾明明学的么?
刘江把手插回口袋,「顾小姐,要不您帮帮忙,您要做什么,我帮您去。」
顾明明望着孟仲春委屈的眼神,想了想,「算了,我陪你去吧。」
她给顾连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住院费已经结了,但她碰到受伤的朋友,要留下来看看。
顾连海问,「孟家的?」
顾明明不知道顾连海作何会能一猜就中,仿佛清楚何一样。
「爸爸听说了何?」
顾连海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陪着吧,我跟你姑姑先回去。」
顾明明留下,刘江拿着单子干跑腿的活去了。
医生需要孟仲春脱衣服给他检查身上的伤,顾明明准备去诊室外面等,被孟仲春一把拉住。
「你又不是没看过,你走了,他对我乱来怎么办?」
顾明明跟医生两人都瞪着他,这说的何鬼话?
为自证清白,医生木着脸说:「只是简单的检查一下,家属可以望着。」
「我让刘江进来。」
孟仲春跟医生两人,一人拉着她,面上写着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守护我清白,一个看着她,眼睛里写着你定要给我留下来证明我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