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明明不能跟孟仲春一起回去帮他上药。
孟仲春哼唧了好一会,直到刘江拿了药赶了回来,他还拉着顾明明耍无赖。
顾柔是恶霸型,顾家几个男人也都是又冷又硬的臭石头,而顾太太,永远是温柔、温暖,对她无限包容。
至于孟仲春这样的,顾明明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头次碰上,全然没有经验。
与其说是没经验,倒不如说招架不住。
孟仲春要是再拉着她的手摇一会,她就要点头答应了。
好在刘江见她为难,替她解着围。
「孟哥,顾小姐像是是有事,咱们就别为难她了,我这不是在这吗,我给你抹药。」
孟仲春直接往顾明明身后一退,一副刘江即将对他的纯洁做何的样子。
顾明明是真有事,没心思看他们小学鸡式的互啄,「你赶紧回去把药上了吧,不是疼吗?」
顾明明走一步,孟仲春紧跟一步,眨着星星眼说。
「明明姐,你要是没时间去我那,我跟你回去呗。」
顾明明跟刘江同时一愣。
他这样像极了跟着糖果跑,连妈妈都可以不要的小朋友。
刘江有点急,面露凶光的道:「孟哥,别作妖了,你再作我就要给你讲恐怖故事了。」
孟仲春直接把他手上的药袋拿了过去,一副真要跟着顾明明走的样子。
刘江也不兜着了,磨着牙说:「孟二,那只丑猴子也在这呢。」
他们这会要是三个人一块下去,准能碰上。
姓齐的一个人,又被套住,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半死,还是他菩萨心肠拿了姓齐的移动电话叫了救护车呢。他们给姓齐的套麻袋也不是为了不让他认出他们,就是为了打人方便而已,打人的时候孟仲春可没少骂姓齐的祖宗。
上次酒吧的事后,他们找了个机会,趁姓齐的落了单,给他套上麻袋拉进一人小仓库狂殴了一顿。
现在那只丑猴子正满世界的找孟仲春报仇,他也没想到120把他给拉到这家医院来了,他方才拿完药注意到姓齐的打着石膏歪着嘴从自己眼前过,连忙就跑上来了。
孟仲春不是装么?
这冤家路窄的,真碰上了,他倒要看孟仲春这骚东西怎么跟顾明明解释把姓齐的打成这样的事。
孟仲春提着药袋往刘江那边走了两步,对着顾明明乖巧的道,「既然明明姐有事,那你先走吧,药我自己上就好了。」
顾明明松了口气,孟仲春要真这么跟她一块回去了,她还真不清楚该作何跟顾太太解释。
……
顾明明拦了辆车,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赶上。
她到家时顾家老爷子跟老太太业已到了,正对着顾柔嘘寒问暖。
顾明明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走过去,「爷爷、奶奶。」
老爷子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似乎没听见她说什么,仍旧拉着顾柔的手说着何。
顾明明走到顾太太身边,依着她落座,「妈妈,您今日作何样?」
顾太太伸手替她理了一下头发,「没事,挺好的。」
老太太像是才发现顾明明回来了,朝她们这边看过来,「明明回来了,何重要的事,我跟你爷爷过来你没空就算了,作何连接姑姑出院的时间都没有?」
老太太口气不好,带着责问,顾明明犯愁要作何回答老太太。
顾连海难得的出口替她说话,「妈,明明这个年纪,能有何事,是好事。」
老太太眼见的不高兴了,顾柔的婚事是她的心病,什么恋爱结婚,别人一提,她就觉得是在讽刺顾柔。
这话若是顾太太说的,她估计得翻脸,偏偏又是顾连海说的,她也只能僵着脸不悦。
老爷子哦了一声,不似老太太那样喜形于色,「那倒的确是好事,只不过现在的年少人,容易乱来,你此物做父亲的,要盯着些。」
顾连海隐晦的道:「我望着的。」
老爷子看了顾连海两眼,笑出声来,「那不错,明明长大了,要是定下来了,可一定要跟爷爷说。」
顾连海望着她接着顾太太的话也道,「你妈说的对。」
顾太太将身上的披肩往上拉了拉,「明明还小,多谈几年恋爱,有爸爸给你撑腰呢,有礼了好享受恋爱就是。」
顾明明带着假笑望着他们各怀心思的打着太极,老爷子跟老太太跟前,她向来没有说话的份。顾太太一惯的护她,倒是顾连海今天这么帮她说话,让她着实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