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仲春很生气。
只因那只丑猴子,到嘴的姐姐飞了。
刘江也不清楚上哪去摸了把锤子来,两个人把人堵到了厕所。
三个人挤在一人格间里,姓齐的魂都快被吓飞了,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恐。
「你、你们别乱来,外面都是我的人。」
自从那天被偷袭后,姓齐的走哪都带着人,医院也不放过。只不过,就算是大明星,也不会上厕所还带着八个保镖。
孟仲春自己身上还有伤,这一次他们没打人,他跟刘江分工明确,刘江拿墩布捂姓齐的嘴,孟仲春则拿着锤子把他脖子上跟一只手上打着的石膏一点一点敲碎。
刘江说不出话来,孟仲春敲一下,他闷哼一声。
有人进来上厕所,听了一会实在忍不住。
「小老弟,你这痔疮很严重啊。」
孟仲春手上一用力,姓齐的惨哼一声。
「小老弟,你别是把肠子拉出来了吧。」
等到姓齐的身上的石膏都敲没了,孟仲春才拿下他嘴里的墩布,嫌弃的扔到了一边。
姓齐的一身冷汗,衣服都湿透了,他瞪着孟仲春不服的放着狠话,「孟二,你给老子等着!」
孟仲春轻拍他的脸,「姓齐的,回家查查字典,孟为大,二不二的……」
他手上的锤子在姓齐的腿间比划了一下,姓齐的甚至能感到锤子带来的风。
「孟仲春,你、你别乱来,我要有何事,孟家可没法交代。」
孟仲春一笑,「你们这些人真可笑,不是个个不把我当孟家人吗,我既然不是孟家人,孟家要给你何交代?」
他身上的伤还疼着,一想到这伤就是姓孟的打的,孟仲春心情就更加恶劣,手没停的继续比划着。
姓齐的连忙夹紧双腿,再也不嘴硬了,求爷爷告奶奶起来。
「孟哥,你是我哥,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求你,你别乱来,你放过我吧……」
别的地方坏了能养赶了回来,这地方坏了就不一定能养赶了回来了。
孟仲春看了刘江一眼,「要不要放过他?」
刘江看着姓齐的道,「叫爸爸。」
姓齐的连忙没骨气的叫了声爸爸。
孟仲春:「叫爷爷。」
刘江靠了一声,「你占谁便宜呢?」
姓齐的已经开始把爷爷当歌唱了,刘江黑着脸,孟仲春笑得伤口更疼了。
他收起锤子:「这次就放过你,你回去告诉孟月,少惹我,再有下次,小爷我就先划花她的小脸,再把你这玩意锤得稀巴烂。」
……
孟仲春从医院出来才看到手机上的两通未接来电,还有条顾明明发过来的信息。
他给顾明明回了个电话过去,不等顾明明说何,他就先道。
「明明姐,抱歉,我一会就把手机的铃声开到最大,下次一定不会听不到你给我打电话。」
顾明明静默了两秒,才问他:「你在哪呢?药上了吗?」
孟仲春看了开车的刘江一眼,娇羞的开口,「在刘江这,上了药。明明姐放心,我住的地方只有明明姐一人人去过,没有人能够玷污它。」
他那狗窝……应该也没有人特别想去。
她找孟仲春,主要是怕他在医院跟人打起来,既然他在家,那应该就是没碰上。
顾明明把心置于,又嘱咐了他两句:「伤口不要碰水,今天早点休息。」
孟仲春:「明明姐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我现在过去?」
顾明明暗骂自己又多事,「你老实呆着,对了,你小叔是不是要回国了?」
孟仲春心道,怎么又有他小叔的事?
「说是这么说,不过小叔连机票都没定,多半又是老爷子一厢情愿。」
孟言溪十多年没回国了,这次回国的事,也是家里人说的,反正孟仲春是没听到孟言溪本人说过。
顾明明脑子转得飞快,顾柔跟老太太业已被顾连海送回去了,老爷子要住两天。
老爷子虽然不像老太太跟顾柔那样是非不分无理取闹,但对顾柔的溺爱,也少不了他那份。
他看似说了几句指责顾柔的话,但话里话外,还是暗示顾连海,他跟顾柔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过去的事且不提,顾柔的以后作何办,他此物当哥的不能坐视不管。
顾明明问,「你小叔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
孟仲春一惊,声音悲戚带着责问:「明明姐,你想小草吃老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