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飞霜赞赏的看了钟清一眼:
「很好,我观你元阴未失。」
「尽管你体内的魔族血脉不纯,但尚有觉醒的机会。」
钟清盯着眼前的绝美女子,剧烈挣扎,却于事无补,身体根本不受钟清控制。
「我不会允许我魔族之人,沦为低等的存在。」
梦飞霜俏脸布满寒霜,上前一步:
「我会助你觉醒我魔族的血脉神通。」
所见的是梦飞霜两手结天魔印,一股浩瀚的能量从天魔印中激荡而出。
嘴中念念有词:「苏醒吧,沉睡在血脉中无尽的魔力。」
钟清脑袋轰的一声,浑身血管一阵阵收缩,额头青筋暴起,模样显得十分可恐。
钟清的脑袋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撑的爆开一般,脑后升起一圈黑色的能量光圈,嘴中长出两颗尖尖的犬牙,双手和双脚的指甲变成了长长的爪子,背后钻出一对黑色翅膀,一条黑色尾巴冒了出来。
梦飞霜仿佛做这些有些吃力,额头有细汗流下,脑后一圈黑色能量光圈浮现而出。
梦飞霜望着眼前大变样的钟清,面上露出震惊之色:
「竟然是罕见的半魔之体,她的父亲莫非是当年失踪的魔族天骄,半魔钟无双?」
钟清痛苦的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声,脑后的黑色能量光圈荡漾出一圈圈黑色能量,整个房间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让本就寒冷的街道上徒然降温,竟有结冰的趋势。
随着声音不断的传出,在裁缝铺外守候的众人以为是天神发怒了,连忙跪伏在地,不断的磕头。
而此时的钟清脑后的黑色能量光圈,剧烈的颤动起来,仿佛能量不稳,轰的爆开,房间内能量肆掠,整个室内化成冰窟一般的存在。
而梦飞霜脑后的黑色能量圈轻轻一荡漾,这番变化并未影响到她。
只是梦飞霜此时的却眉头紧蹙,望着钟清脑后黑色能量光圈爆开后,暗叹一声:
「能量虽强,却只因血脉不纯而导致能量不稳。」
「觉醒失败了!」
「这便是我魔族与低等凡人结合造成的后果吗?」
此时的钟清已经跪坐在地面,低拢着脑袋,黑色尾巴在轻轻的摆动着,显得极其秃废。
梦飞霜厌恶的看了一眼地面的钟清道:「注意到了吗?」
「这便是与低等凡人产生情爱后的结果。」
「看到你这般劣质产物,我便感到阵阵的不适,你便在此自生自灭吧!」
钟清闻言浑身无力的抬起头,睁着一双黑瞳,沉沉地的看了一眼绝美女子后,又垂下了脑袋。
梦飞霜看着钟清的这副样子,冷哼一声,大红嫁衣悬浮于空中,一甩衣袖,大红嫁衣寸寸消融,化作点点冰晶,消散于空中。
钟清抬头望着金凤嫁衣徐徐消散,竟出奇的平静,只是睁着黑瞳呆呆的望着。
梦飞霜似有些许不忍,依旧冷冰冰的出声道:「这东西会害了你。」
「记住,对凡人动情你将痛不欲生。」
梦飞霜警告般的话音落下后,已然回身向窗外飞去。
裁缝铺外跪伏在地上的众人见天神飞走了,并未对他们不利,又是一通的磕头。
人群中的五名少女则急忙上了二楼,不一会二楼传来受到惊吓的尖叫声,五名少女满脸恐惧,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一边跑一面喊着:
「怪物,有怪物,钟清是个怪物。」
「有怪物啊……」
「啊啊……」
众人闻言纷纷目露吃惊之色,镇长将绝美女子带来的恐惧抛之脑后,又来了精神,准备迈步上楼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然后跟众人说:「大家不要惊慌。」
「小娟,你来跟大伙说说,钟清小丫头作何就变成了怪物。」
长相可爱的少女小娟,此时满脸的不相信,小娟结结巴巴的说:「钟清,钟清她长出了黑色的翅膀。」
「还,还有一条黑色尾巴在摆动,那模样太吓人啦。」
小娟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不轻。
旁边长相甜美的少女也满脸恐惧:
「现在的制衣房跟冰窟一样。」
「钟清会不会是得罪了天神,被天神惩罚变成了怪物。」
一名年轻男子也站了出来说:「是啊,是啊!」
「天神飞走之前,我清楚的听到了天神的冷哼声,大家再看看这结冰的街道,肯定是天神发怒导致的。」
镇长闻言,小腿肚子又忍不住的一阵颤颠,忙稳住身型,朗声道:「钟清开罪了天神。」
众人听着年少男子的话,也都点头表示自己有听到天神的冷哼声。
「她变成如今这副样子,那是她罪有应得。」
「如今的钟清为不详之人,此等不详的怪物会给咱们清风镇带来灾祸的。」
沉吟了一下:
「我打定主意将钟清驱逐出清风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也怕钟清给小镇带来灾祸,纷纷夸赞镇长英明,就该这么做一类的。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喊了一声:「将怪物赶出清风镇。」
余下的人开始自发的站在裁缝铺楼下,跟着喊起来:
「将钟清此物怪物赶出清风镇。」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断对楼上的钟清喊着:
「赶出清风镇」
「将怪物赶出清风镇」
「怪物滚出清风镇」
「钟清你此物不祥的怪物,滚出清风镇」
「钟清得罪了天神,必须赶出清风镇」
「钟清快滚」
最后众人演变成一句:
「滚出清风镇。」
不断的呼喊着。
些许声线不大的人,声音也在逐渐变得洪亮,仿佛之前的卑躬屈膝,都是此物名唤钟清的少女带来的。
就连几岁的小孩子,也懵懂无知的跟着自己的父母奶声奶气的喊出:
「怪物滚」。
只有长相可爱的小娟望着近乎疯狂的众人,瘫坐在地面,捂着耳朵,使劲的摇着头,哭着喊道:「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不知何时,背生黑翅,拖着一条黑色尾巴的钟清,撑着身心疲惫的身躯,逐渐走下楼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仅仅两天的时间,钟清从遇到心上人,再到母亲去世,最后钟清转眼间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般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可怕经历,本不应是一人花季少女该承受的,这个年纪的少女那不是父母的掌上明珠,那个不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