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袁扬州?」
秦琼疑虑的看了一眼袁耀,一种似曾相识又未曾谋面的感觉。
袁耀下马,拂了拂程咬金身上的泥土,摇头叹息,程咬金呀!程咬金,有礼了端端的去和秦琼争何,你俩的武力值根本就不在一人阶层。
秦琼70岁尚能举千斤重鼎(虽然吐血身亡,但的确举起来了),不管是气力还是武艺,你程咬金都不是他的对手。
「秦叔宝,某找你了大半天了,没不由得想到你竟在新兵营,失算失算!」
程咬金晃了晃脑瓜子,询追问道:「主公,我们不是再寻秦琼嘛?怎生又是找来此物秦叔宝?」
「这……」
袁耀被此物活宝硬生生给逗乐了,笑言:「秦琼字叔宝,你说是不是同一人人!」
「原来是这样呀!」
程咬金咧嘴笑道:「主公,都怪你没说清楚,害我差点被打趴下,说出去,岂不是丢脸的很!」
打趴下?
袁耀笑道:「程咬金,不是差点吧?而是业已被揍趴下了吧!哈哈……」
程咬金可怜巴巴的望着袁耀,这主公今日莫不是中邪了,竟帮一人外人说话。
秦琼也下了战马,拱手对着袁耀拜道:「末将冒犯了程将军,甘愿受罚,只是军营重地,没有太守大人的符节,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秦校尉,你何罪之有,都是程咬金不通军令,岂能让你给他赔不是。」
袁耀回身对程咬金佯愤怒道:「还不快快给秦校尉赔礼道歉。」
程咬金内心那个憋屈呀,满腹委屈,结巴道:「主公,你……可是你让……」
袁耀不待程咬金说完,半道呵斥道:「结结巴巴的,是不是肚子饿了,快给秦校尉赔礼道歉之后,滚回去啃你的大肘子去!」
「大肘子?」
程咬金立马喜笑颜开道:「这位秦校尉,适才是自己太鲁莽了,俺程咬金给你赔不是了。」
然后程咬金又对袁耀拱手道:「主公,我看秦校尉武艺高强,远胜于我,不如让他做将军吧,这样也好物尽其用。」
袁耀赞许的瞅了瞅程咬金,心许:这活宝今日咋也变机灵了,清楚察言观色了。
袁耀立马顺坡下驴,对着秦琼道:「秦校尉,你可愿意?」
秦琼脸色依旧波澜不惊,回道:「州牧有令,末将岂敢不从,只是家中还有老母,又疾病缠身,怕是不便远行。」
可是没人知道,秦琼此时内心有多复杂。
「程咬金,即刻回府准备,你亲自起身前往庐江郡皖县接孙思邈大夫过来,不得有误!」
程咬金高声回道:「末将领命!」
袁耀又自信道:「秦校尉,孙思邈大夫医术精湛,必能为老夫人确诊,到时候,一定能药到病除。」
袁耀可是对孙思邈很有了解,他专精妇科,治疗这些老妇人,那还不是得心应手。
「孙思邈?」
秦琼诧异的询问道:「可是医治好太守大人之公子的孙大夫?」
「不错!正是他!」
黄叙之病整个荆州都清楚,不管是乡野郎中,还是流传千里的医官,都是束手无策,万没有想到,黄忠投奔袁耀之后,黄叙竟然一天天好起来了,如今此刻正西陵城任职历练。
秦琼苦苦打听之后,才清楚庐江郡有一位活神医,叫孙思邈,先是救好了黄叙,又将一个将死之人袁胤从鬼门关救赶了回来,一时之间,荆扬原野,甚为流传。
可是外人又传,这孙思邈是袁耀的心腹之人,平时出行都有侍卫保护,平常之人去求药,一概拒之门外,只有袁耀能吩咐他。
是以秦琼才想参军入职,寻求建功立业,或许能有机会见到孙思邈。
闻听袁耀让他为将,他即刻便把自己的忧心之事诉说出来,若是袁耀有一颗慈善之心,救他母亲,他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末将秦琼,谢州牧大人!」
秦琼抱拳答礼,感动异常。
袁耀一把扶起秦琼,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欣慰道:「得秦将军相助,实乃我袁伯平的万幸。」
秦琼一阵感怀,躬身行礼道:「主公,末将先去给太守大人请辞,再来你府门听候差遣!」
好一个仁义孝慈的秦叔宝。
袁耀拉着秦琼的手道:「叔宝,正好我也有要事要去找黄老将军,我们一道同行。」
两人徒步而行,边走边说,互为了解。
安陆县,荆州军刘备军营。
刘备和诸葛亮前来伤兵营慰问受伤的将士来了。
看到刘备在诸葛亮的陪同下进来,一名荆州兵小将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只不过受伤太重,刚一欠身便牵动了身上的数十处伤口。
当时就疼得闷哼一声,又摔跌回榻上,况且胸前的伤口再次崩裂,裹住前胸的纱布上很快就渗出殷红的血色。
刘备一脸担忧,亲自半跪着扶住这名小将,神色沉重的赶紧制止说:「你别动,不要动,安心养伤。」
荆州兵小将内心感动异常,可又满脸羞愧的叹息了一声,出声道:「刘将军,末将等让您失望了。」
「说哪里的话?这一战荆州军的表现业已足够英勇了,之是以没有打下西陵,不是因为你们表现不好,而是天意使然。」
刘备又轻轻握着这名小将的手,又道,「更何况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诸葛亮实时的,也在旁边说道:「今天的失利,罪不在荆州军,而在于我。」
「将军?军师!」
刘备和诸葛亮越是这么说,越是自己大包大揽责任,这些活下来的荆州军心里就越是愧疚,对刘备更是尊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备又劝慰说:「诸位都是好汉子,你们尽管放心养伤,至于此战损失,都由我刘备一人承担,我自会向刘荆州请罪!」
「刘将军……」
小将有些哽咽,喊了声刘备却又哽住了,要是自己能在刘备手下为将,那该多好。
「好好养伤。」
刘备微微拍这名小将的手,又细心的询问了一下随军医官。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赢得了荆州军的好感,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归入刘备的帐下。
待出了军营之后,诸葛亮叹道:「主公,果真不出我所料,西陵城怕是难以攻克了,我等目前只能留守此地了。」
刘备点了点头,轻声道:「军师既然清楚攻克不下,如何要劝我去取西陵,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诸葛亮默然不语,若不经此一战,如何能祸水东引,如何能触怒袁耀这个小魔头,如何让江夏郡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如不经此一战,蔡瑁岂能甘愿把江夏郡这个烂摊子推给刘琦,刘琦不来江夏,刘备又如何能安生,这些苦衷,诸葛亮不能说,然而刘备也并不一定不清楚,人都是精明的,只是有时候,不得不装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