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赏赐袁耀都已经安排人造册拟订,这时清点死亡之士,准备战后慰问家属。
大约一人时辰后,秦良玉又又一次赶了回来袁耀身旁,秀眉紧皱,一看便知,有情况。
「派出去的哨探赶了回来了?」
「都赶了回来了,溃败的曹军往九江郡合肥县去了,据那些归降的曹军讲,曹仁带着三千兵马去了徐州。应该是去切断刘备逃窜扬州的道路。」
秦良玉担忧道,她可是赋有战场谋略,和大局观,出任军师之职位,也不为过。所以袁耀才刻意让他辅佐高宠,而不是让他独领一军。
「徐州?刘备?」
袁耀自诩道:「此时正好趁九江郡空虚,我们大兵杀入,岂不是可以捡一个大便宜,良玉何故眉头紧皱,难不成还有大事发生。」
秦良玉细解道:「主公有所不知,曹军不克庐江而反攻徐州,只怕是曹操早业已谋略已久,除此之外,定还有其它兵马奔杀徐州,以目前形势看来,刘备必败,刘备若一走,曹操又岂会容忍我们占据九江,再他后背狠插一脚,到时候,可能会将灭刘备之兵马,转投杀入九江,后果……」
袁耀后背冷汗直流,这才回想起历史的轨迹,现今已经是199年10月,等翻了年,官渡之战就要暴涌,而曹操为了全身心投入官渡之战,便是在此时出兵徐州,将刘备打的抛妻逃窜,投身袁绍,而后才有关二哥的过五关斩六将之说。
如此看来,这九江郡不能盲目而为,若是真激怒了曹操,那可就是费力不讨好了,此物大boss可是不好惹,手下猛将如云,谋士逆天,先忍他一时。
「那依你之见,我们是撤兵回六安,还是继续等在此处?」
秦良玉回道:「以末将看来,当出兵九江郡,还应速战速决,最好是在曹操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克复九江郡合肥等大县,以战养战。」
袁耀不解,这般费力不讨好的打了又拱手让人,是为何道理。
看着袁耀一头愁眉不解,秦良玉道:「有道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如今曹军定猜想不到主公还敢主动出击九江郡,若是纵兵深入,九江郡等地唾手可得。」
「随后裹挟各郡县降兵,趁曹军反扑之际,一路撤退,迷惑敌人心境,然后于六安提早布防,堂堂正正的打曹军一人下马威,从而稳住庐江郡东北局势。」
有点意思,这是在布局嘛?看来秦良玉的战局观,果真名不虚传。
袁耀回道:「良玉所言甚是,此时便依你之意,你与高宠两人商议之后,着力而行。」
「末将遵命。」
秦良玉又回身道:「六安防备亦不可放缓,如今纵兵深入,主公留在此处也无济于事,不妨提早回六安县,早做防范。」
「好,我明早便带着降兵回六安县,将军此去,当万事小心。」
「谢主公关心。」
……
次日,军队一分为二,袁耀领着两百白杆兵,带着六百降兵往六安县而去,高宠、秦良玉带着手下两百骑兵,六百步兵,还有两百新降的曹军往合肥方向而去。
秦良玉的以战养战的道理,目前的确对袁耀最有利的,不但能够训练出一支捍而不惧的精兵,还能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慢慢壮大自己的队伍。
到时候,庐江郡带甲兵勇达到五千人时,孙策、曹操这些人还真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牙口。
待回到六安县后,袁耀立马开始派人加固城池,于城外挖壕沟,布鹿角,设水池,他要依托地形,让曹军寸步难行。
东门城外,上百个人齐齐举着锄头,此刻正挖掘一个长100米,宽10米的壕沟,足有2米深,民夫官兵忙的不可开交,足足挖了两天才算完工。
袁耀又找来城中泥瓦匠人,将壕沟里面填平,用黄泥浆水做漏水处理,又在沟底埋了上百个鹿角,尖尖的鹿角能够穿透任何靴子,然后才引水灌入。
「抬过来!」
随着袁耀一声吆喝,几十个壮汉抬着一袋袋麻袋缓步过来。
足足有五十多个,麻袋里面鼓鼓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粉。
这白粉可不是一般物件,这是石灰,这可是袁耀发现的宝物,现在此物时代对石灰运用只局限于刷墙和除湿,原没有开发它的最大价值。
如今袁耀却要用石灰来布陷阱。
「将石灰全部倒进去。」
袁耀一声令下,麻袋里面的石灰尽数倒入了水池中,又有士卒用早已准备好的长杆,不停的开始搅动,不一会儿,水池里面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冒泡。
袁耀探手一点,一股燥热从手指传来,这要是人落下去,一旦在里面搅动起来,那还不得活生生的脱一层皮。
「主公,这玩意能行嘛?」
秦邦屏走了过来问道。
「哈哈……,人若掉下去,那可是酸爽无比。」
秦邦翰也走了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果真火辣辣的,当下大声道:「主公,可是曹军不会明知故犯呀?看见情况不对,后面的人岂能又自投罗网。」
「问的好!」
袁耀快人快语着回应道:「若是在这上面铺满草皮,曹军岂能清楚,我们在前面铺结实一点,如此一来,至少能够让两三百人掉入石灰水中。」
秦邦屏默然点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何乐不为。
除开这石灰池,还有无数深沟地洞,曹军稍有不慎,就会陷足失落,正好能够杀敌于无形之中。
而六安城头,滚木落石早业已准备充分,只待曹军前来上钩了。
一切准备妥善,袁耀将六百新降的曹军召集起来,准备开始他的战前动员。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众人一片漠然,以前鬼知道袁术还有一个儿子,现在他们不得不正视眼下此人,袁耀,如今庐江郡的主人,也是他们的新主子。
「我叫袁耀,就是袁术的儿子,以后你们都得归我管,我能够让你们生,也能够让你们死。」
「是生?是死?全看你们的表现!」
袁耀指着身前的一人壮汉道:「你叫何名字?曹操一年给你多少军饷?」
壮汉硬着头皮回道:「小人赵明,一年可得万财物。」
万财物,也就是一两黄金。
袁耀大声道:「本太守一年给你们三两黄金,效力满三年之后,可以放你们回家省亲,若是探亲之后,还愿意赶了回来的,一律赏赐土地,让你们把家人接到我的治地内,安居乐业。」
众人一片哗然,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处呀,可遇不可求,现在当兵的,都只能混口饭吃,顺带补贴一下家用,三两黄金,可是足以供养一家人,衣食无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没有人愿意?有愿意的,我现在就给发半年军饷。」
随着袁耀的话脚落下,秦邦翰已经命人抬着两箱黄金而来,金灿灿的,耀眼的很。
「我……」
「我……」
「还有我……」
一连二,二带四,接着所有人都高声吼道,反正都是把命系在裤腰带干活,给谁卖命都一样,只要有财物拿就行。
白杆兵在袁耀的示意下,给没人分发了一两五的碎金,众人都高兴的喜上眉梢。
袁耀待众人情绪越发高涨时,这才沉声说:「可若是有人拿了钱,战场抗命,临阵退缩,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一人逃跑,一什处罚,一什逃跑,百人连罪。」。
「嘘……」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连罪呀,可望着手中黄金,瞬间又利益的熏心,扫平了心中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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