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想要的绝世猛将没来,反而来了一支特种骑兵,至于有没有传言的那样神乎其神,只能谋事看人了。
「公子,这些人都不简单呀!」
秦良玉秀目中透着丝丝谨慎,随后又责怪的看了一眼袁耀,言外之意,便不言而喻了,还不是害怕袁耀出事。
「玉儿不必介意,这些都是忠义之士,从幽州远道而来,特来投奔我们的。」
秦良玉漠然不语,内心是一点也不放心。
丹阳郡,宛陵城,太守府。
一骑快马绝尘而来,待到了太守府门口,马背上的骑士滚落下地,疾声呼道:「吕蒙将军亲笔书信,上呈吴侯。」
骑士话脚刚落,人业已晕死过来,面色苍白,嘴角干瘪,连夜赶路而回,他可是滴水未粘,此时已经严重脱水。
守门士卒连忙接过骑士手中的火漆书信,疾步入内。
「报……报……,长沙郡急报!」
士卒高呼着向内院而去,恰逢周瑜在里面与孙策商议战局。
「公瑾,听见了嘛?长沙郡急报,想必是少龙业已取了临湘城。」
孙策仰天大笑言。
周瑜也是一脸喜色,按照行程来说,项霸是该拿下临湘城了。
「吴侯,长沙郡加急战报,送信的人已经晕死过去了。」
「哦?」
孙策接过火漆书信,随手拆开,喜笑颜开的对着周瑜道:「公瑾,你也来看看。」
孙策一眼看毕,顿时身形一颤,狂暴着吼道:「袁伯平,吾孙策誓要将你千刀万剐。」
周瑜也是惊的神魂颠倒,这太匪夷所思了,作何会会这样?作何会?
所见的是上书:「项将军阵亡,临湘城被袁耀军师李勣所占。」
「快将送信的人救醒过来。」
少时,送信的骑士慢慢醒转过来,抬眼一看,双眼精光一闪,失声痛哭道:「吴侯,项将军他中了庐江袁耀手中军师李勣的阴谋诡计,业已西去了。」
「李勣?」
孙策这才回想起数日前,周瑜曾向他说过此人,孙策咬牙切齿道:「吾一定要为少龙报仇雪恨,发兵临湘,活捉李勣。」
周瑜脸色微沉,苦道:「大哥……」
「公瑾不必多言,袁耀小儿杀我结义兄弟,此仇定要血债血还,谁也阻拦不了我!」
看着孙策盛怒一时的模样,周瑜既是动容,又是担忧,此时出兵临湘,已经为时晚矣,倒不如趁庐江郡兵马空虚,先北上伐庐江郡,一旦庐江郡危亦,长沙必会撤军,随后再图长沙郡。
孙策又道:「我走之后,公瑾留守丹阳,趁机派兵攻打庐江郡,这一次,我要让袁耀小儿,死无葬身之地。」
「周瑜领命。」
此物时候,谁也劝阻不了孙策,周瑜只能领命行事。
而远在荆州襄阳城的刘表州牧府也是一片哗然。
一众文武官员无不惊的膛目结舌,长沙郡业已名存实亡了,孙策、袁耀,就像两把尖刀抵在刘表的前胸,让他睡觉都能被惊醒。
自从袁耀纵兵突击襄阳城后,荆州外围越发动荡不安。
五溪蛮夷沙摩柯犯乱,武陵郡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汉中张鲁时有派遣五斗米教徒来荆州散播谣言,搞得人心惶惶。
就连本同是皇室宗亲的刘璋,也在巴郡等地,屯集了重兵,还美其名曰说是,以防曹操南下,气的刘表吹胡子瞪眼。
「诸位,长沙郡已然失守,袁耀、孙策皆虎狼之辈,万不能养虎为患,我欲派重兵攻打长沙郡,何人敢挂帅出征。」
荆州大都督、军师蔡瑁出列回道:「主公,可遣大将文聘出征。」
「好,文聘,就以你挂帅出征,事成之后,可领荆州水军都督之职。」
文聘出列,高声回道:「末将文聘,领命。」
别驾蒯良道:「主公,长沙郡局势错综复杂,以防不测,臣愿随军前往。」
刘表大感欣慰,应允道:「那就有劳别驾了,传令下去,以文聘为大将,领兵五千精兵出征长沙郡,蒯良为军师,势必要重夺长沙。」
「臣,蒯良领命。」
两大家族看似一心为刘表尽职尽责,其实暗地里,早已经陷入你踢我一脚,我踹你一腿,谁也不想退让半步。
不日之后,处于官渡之战的曹操,闻听荆扬大乱,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落夜,曹操脱靴而座,手持许都送来的书信,一脸正色的对郭嘉道:「奉孝,庐江郡又发生大事了!」
「哦?」
郭嘉惊讶了一下,询问道:「主公,可是那袁家小儿又在翻江倒海?」
曹操叹息道:「数日前,孙策假死意欲突袭长沙郡,反而让袁耀捡了便宜,不但占据了长沙郡治临湘城,还诛杀了孙策义弟项霸。」
「何?袁耀又得手了,主公,此子留不得了。」
郭嘉一脸忧色,若是让袁耀站稳庐江、江夏、长沙三地,怕是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曹操涩笑道:「奉孝呀!可是如今我们没有多余的兵力出兵庐江郡呀!你叫我怎么办好?并且军中已无存粮!」
「主公,此事不能在拖下去,不然后患无穷。」
不待曹操回应郭嘉的话,大门处虎卫入内禀道:「丞相,营外有人来见,说是你的故交,自称许攸。」
「许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操心下大喜,跣足出迎,一把攥住许攸的手,开心地出声道:「子远来了,大事可成!」
郭嘉快语道:「主公,听闻许攸家人犯事,此人已在袁绍阵营中失势,想必是来投诚的。」
再请许攸入座相谈。
许攸一副心高气傲得问到:「孟德,军中军粮能够用多久?」
曹操脸色平淡如水,他与许攸相识已久,知道此人的性格,笑着答曰:「尚可支持一年。」
许攸不以为意,回笑着说道:「哪有这么多?你我之间何必遮遮掩掩,实话实话说吧!」
曹操苦笑着再答:「还可以支持半年。」
许攸脸色不悦,开口说道:「难道你不想打败袁绍吗?为何不说真话?」
曹操正色回道:「跟你开玩笑而已,其实军粮只剩此月的份量。」
许攸坦然自若,献计出声道:「今孟德孤军独守,既无援军,亦无粮食,此乃危急存亡。现在袁军有粮食存于乌巢,虽然有士兵,但无防备,只要派轻兵急袭乌巢,烧其粮草,不过三天,袁军自己败亡!」
郭嘉从旁道:「可有布防军阵图。」
许攸大声笑道:「理所自然,这便是乌巢周边军阵驻守图,孟德可速行。」。
曹操接过许攸的布防图,心下狂喜,立马派人点将升帐,连夜准备夜袭乌巢。
至于袁耀的事,只能暂缓,眼下击破袁绍才是重中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