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此物问题太突然,让我想想怎么回答你比较好。」陈然眼神开始飘忽。
「我和你说啊,你这人绝对不是当渣女的料啊,端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可不适合你。」司徒茜撇嘴,「虽然我觉着肖少爷不少时候不靠谱,但对你理应是放在心上的,你别那么抵触成不。」
「这么明显么?」陈然瞪大双眸转头看向她。
「长双眸的都能看得出来你一贯在躲人家好吧,前阵子你还有理由,说和我一起搞案子,现在呢,我看你找何理由。」见她要说话,她忙掐断道,「别和我说你要在家陪弟弟啊,陪弟弟不耽误你谈恋爱,这不是理由!」
为了强调这句话的重要性,她还用手比了个「×」。
「行了啊你,这事儿我心里有数,」陈然叹了口气,「你也说了啊,我不是做渣女的料,但总得让我考虑下吧。」
司徒茜点头,「这话没毛病,行了,这是你俩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何忙,你自己决定就好。」没等陈然松口气,便听她道,「那俩货你打算怎么办?」
「谁?」陈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早上把你气出来的那俩货呗,我还能说谁。」一提到这俩人她口气瞬间就不好了,「你这不是给自己找助手呢,我看你是在养白眼狼呢,还一养就养俩,你是怕养一人寂寞还是组团有优惠啊。」
陈然:「有个p的优惠啊!你丫能不能说话正常点啊!」
「别不当回事啊我和你说,你手里能赚财物的能赚名的全给他俩了,这俩玩意回报你什么了?背后说你压榨不说,还说你不通情理,我就c了,还作何不通情理,哪个当首席的不把资源牢牢抓在手里,好么,给他们还给错了。」司徒茜一脸的不满。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啊,」陈然也很无可奈何,今早她是真的生气了,本来在病床睡觉就特别不安稳,再加上他们还来的这么早,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劈头盖脸一顿说,真当她是病猫了。「我尊重他们的想法以及,他们的选择。」
「让你松嘴可不容易啊,」司徒茜歪着头道,「怎么,这是终于打定主意硬下心不管了。」
「我自己都摆弄不明白了我还管谁,」陈然白她,「让你家那俩差不多行了啊,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在外面给他们留点面子,有什么话回兴城说。」
「回兴城啊,」司徒茜扯扯嘴角,「回兴城的话就不是他俩说了,老大就直接给他俩辞退信了。」
「至于么。」
「到底至不至于你心里没数啊,这俩货仗着你脾气好,把所里的大小律师说是得罪个便也差不多了,平时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他们计较,你看看此物时候谁还能忍他们,」望着已经往他们这边走的办完手续的白墨一她继续道,「你这对谁都好的性子啊,也不清楚是好还是坏。」
「能不能说话就说话,不要动爪子。」陈然一脸黑线的把某人不知何时爬上自己胳膊的爪子给拍掉。
司徒茜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道:「那个地方有肉肉,软软的,好掐!」
陈然:「她现在特别想杀人,特别想!」
「司徒姐,你别欺负我姐姐了,她身体还虚弱着呢。」白墨一一见自家姐姐那副表情,就清楚肯定被武力压制过了,忍不住说道。
「啧啧啧,注意到没,白家弟弟心疼了,啧啧啧,哎,女大不中留啊不中留。」边说边往外面走,顺便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个号码过去,待接通后——
「你俩是吵架呢还是炖王八呢,不想自己打车回家就赶紧滚下来,我们在住院部大门。」
陈然:「恩,还是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此物女人!」
「手续都办完了?」陈然追问道。
白墨一点点头,手里还拿着一人小袋子,里面是开的药。
「那我们走吧,回家喽!」说完出手,白墨一愣了下,之后笑着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一起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随后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滴闪人了。
还在病房大门处训人的二人在得到路过护士两次警告,医生一次警告,无数好奇病人的目光后,以自家四姐一个电话为终点,对着一脸菜色的二人道:「好自为之吧你俩!」
留下二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弋阳,我们是不是做错了?」胥凌雪声线沙哑的问道。
「是。」
「那我们该作何做才好,三姐会不会原谅我们。」确切的说是原谅她,毕竟那些伤人的话都是她一人人说的。
「不清楚。」尽管他想说「会」,然而换位思考下,要是他是陈然,再次见到他俩不抽他们一顿,附赠一人「滚」字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我们该怎么办啊……」胥凌雪茫然的望着弋阳。
平时她闹小脾气,就算说再过分的话,陈然也都是一笑置之,纵着她。而今日,她是真的生气了。
弋阳摇摇头,他也不清楚该作何办。
……
早上的这点小插曲被丛亦添油加醋的和于刖说了,对方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的确如此,于刖于老大早上没来医院,原本他是要来的,只不过不巧八点钟要去律协开会,而医院和律协是两个方向,来的话肯定到那边会迟到,所以直接把接人的任务交给司徒茜了,这也是为何一大早这三个人会出现在医院的原因了。
陈诚到门口的时候这五个人业已汇合了。
「不好意思哈师傅,我来晚了。」陈诚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道。
「没事,都办好了。」陈然笑着说。
「橙子,你送你师傅回家,我们三个得回所里。」司徒茜出声道。
陈诚应了声,景珍把手里的餐盒递了过去,「早晨买的,现在理应还温着,」见他接了这才对着陈然道:「三姐,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一会儿你将就着吃点,别饿到自己啊。」
陈然笑着点点头,「一大早就把你们折腾来,辛苦了。」
「三姐你客气啦。」丛亦笑呵呵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刚才小辣椒似的神态。
「行了啊你们俩,」司徒茜不耐烦的声线传来,「小然啊,晚上我们去你家吃火锅,当补给你的庆功宴,何都不用准备,不对,得准备下餐具,其余的我们自己带,就这么说定了啊。」说完挥摆手闪人了。
陈然:「┐(゚~゚)┌我说同意了么,赶了回来啊魂淡!」
「那我们也走吧,」白墨一偷瞄了眼拉着的手,说道。「姐姐?」
「走走走!」陈然撅嘴一个箭步窜到陈诚面前,扒着那两袋餐盒道,「必须先把这些东西吃掉,不然我气不顺,超级不顺!!!」
低头看了看被松开的手,白墨一默默的握了起来。
「一墨,想什么呢?快跟上来!」往前走了好久也不见白墨一跟上来,陈然停住脚步叫道。
「好的。」白墨一回过神,快跑几步跟上,三个人说说笑笑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而在不远处默默望着的弋阳和胥凌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姐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笑的。」胥凌雪闷闷的说道。
弋阳不清楚该说些何,只能叹了口气。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弋阳一看来电,忍不住哆嗦了下,接通后,对方就说了一句话就挂了——
「从医院赶了回来直接来我办公室,有话同你们说。「
是的,电话是于刖打的。
他现在绝对是窝着一肚子的火,正等着有人撞枪口上让他发火,这不,瞌睡送枕头,来了。
「谁打来的?」见弋阳一脸的纠结,胥凌雪问道。
「于老大。」弋阳机械般的出声道。
「完了……」
……
扔下还在纠结的二人不提,单说业已走了医院的三人——
陈诚消停的开车,后座上白墨一和陈然草草的解决了一顿早饭。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超市么?」他可是听到了,晚上要吃火锅呢。
「对啊,」陈然喝了口豆浆道,「家里餐具不够,得买些许。」司徒茜那女人说要吃火锅,那晚上就肯定会出现在她家里,顺便再带上一大堆食材。
陈然莫名的有些不开心!
她可是刚出院的病号好嘛,医生还千叮咛万嘱咐,这几天要吃的清淡一点。
火锅不辣那还叫火锅嘛,那是涮菜好嘛。
难不成别人吃着她看着?要不要这么残忍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还算是给她庆祝么,这是折磨吧。
莫名的想仰天长叹,她到底是交了个何朋友啊,摔。
望着陈然表情一会儿一人样,白墨一忍不住嘴角上扬,还好,即使经过头天的事故,今早的插曲,他姐还能这么活力四射的。
看样子是没何大事了。
「好嘞,」陈诚应道,「只不过师傅啊,你能吃辣么,我记得昨天走了前特意问的医生,让你清淡饮食啊,要不夜晚我给你熬点粥喝吧。」要不我们吃着你看着,多不好意思,还在你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然发誓,要是现在不是在大街上,如果说话的此物人不是正握着方向盘,她一定把人拖到角落里先k一顿!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以后别叫陈诚了,别叫大橙子了,直接叫陈怼怼吧!
手痒痒,想揍人,怎么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