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然想说,她只是去和这人做个了断而已,并不需要动手,要是需要的话,店里面那么多「武器」呢,根本用不着他们。
不过此物时候说这些,有些不解风情了,也就只能笑笑了。
车子平稳的停在一家轻吧大门处,陈然把钥匙扔给门童,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点了两个对着的包间,对着白墨一道:「你们三个就坐隔壁吧,想喝何自己点,我结账。门我会开着的……」
见白墨一要开口说话,陈然忙补了一句。
白墨一这才点点头边往包间走边回头道:「有事语调高一点就行,我们马上就过来。」
陈然笑着点点头。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落座,点了杯冰饮拿出手机翻wb。
没一会儿汤正奇走了进来。
刚到门口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忍不住愣了一下,仿佛又回到四年前,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位置,仿佛只要唤一声这人就会像曾经那样抬起头对着自己甜甜的笑。
陈然今日穿了一身休闲,头发也梳成了马尾,再配上那张娃娃脸,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累死别人也猜不到这人业已三十岁了。
「哟,来了,想喝什么自己点。」陈然听见动静抬头,语调平淡的出声道。
汤正奇点了杯热饮,看着她面前的冰饮皱了皱眉,忍不住道:「都多大岁数了还喝凉的。」
陈然差点没被气乐了。
移动电话也放回裤兜里,抱着胳膊冷眼看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请问汤警官你,我点我的冰饮是触犯了哪条法律了么?还是哪条解释说女人过了三十就绝对不准许喝冰饮了?」
其实陈然更想说的是:「您特么哪位啊,我自己喝何东西还的需要您批准?出门吃药了么您内,没吃赶紧回去吃,没事别出来霍霍人。」
「我不是此物意思,」话刚出口就清楚要坏菜,果真陈然嘲讽的声线就传来了,汤正奇喃喃道:「喝太多凉的对身体不好。」
「我还得感谢您呗。」陈然冷笑,「不知道汤警官有何大事,在百忙之中非得把我这个小老百姓给叫到这儿来,最好快点说,您是清楚的,当律师的么,都是按照分钟收费的。」
没办法,面对这个人她实在是没法拿出特别善良特别柔和的口气,毕竟当初对她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
「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吧。」汤正奇坐在她对面,像是想要上前,却还是止住了步子。
「如你所见,还不错。」陈然摊摊手。
「那就好。」汤正奇继续喃喃道。
「你到底有什么话,能不能赶快说。」陈然有些不耐烦,觉着在此物地方完全是浪费时间。
「然然……」
「请叫我,陈律师。」陈然打断他的话说道:「四年前我想我们业已说的很恍然大悟了,如果说的不明白的话,那我就再重复一下,在这个地方,你跪着对我说,放过你,好,我放过了,为了防止你在我和你妈妈之间做打定主意。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妈妈也明确对我说,你们汤家要的并不是一个多么强势多么能干的儿媳妇,具体要什么样的我就不多说了吧,反正不是我这样的,好聚好散对我们都好,ok,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于是,四年过去了,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恩?汤警官?」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么?」汤正奇沉沉地地叹了口气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陈然,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只要一句话不顺你心,随即把身上所有的刺都给竖起来,一点也不给别人说话的余地。」
「不,你说错了,」陈然伸出食指摇了摇:「这也是分人的,最起码对你,我觉得这么做的确如此啊。」
「算了,」汤正奇还想反驳,一对上陈然敌对的眼神,挫败的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恩,此物问题问得好,」陈然嘴角上扬:「过程何的并不重要,结果才是重要的。总结一下就是呢,你爱游戏胜过我,爱你妈妈胜过我,哎你自己胜过我,别急着反驳,最起码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你并没有站在我这边,别和我说你反抗过,结果就是你妥协了不是么?」
「对,我妥协了,但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妈以死相逼我能怎么办?让我此物家散了?」汤正奇火气也出来了。
陈然伸手拿了杯子喝了口饮料,挑眉望着他:「要是你叫我来这个地方是为了探讨当年谁对谁错的话,那我告辞了,你自己渐渐地研究去吧。」
「陈然,你就真的觉得你自己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么?所有都是我的错?」汤正奇挫败的叹了口气道。
陈然点头:「有啊,我作何可能没问题呢,太看重你了,不太注意用恰当的方法解决问题,最后迷失自己。不对,用小歪的话更贴切‘我该去看眼科医生测测视力了’。」作何眼瞎看上你了。
「陈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叫你过来不是吵架的。」
「那是来干嘛的?叙旧的?」陈然歪着脑袋追问道:「我没觉着我们除了翻旧账以外有何别的话好说,作何,问候你家人么?不好意思,我这人小心眼,特别记仇,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我,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过得好不好而已……」
「那你注意到了,我很好,有小徒弟在身旁,何事儿都不用我操心,只要安心赚钱就行了,哦,对了,我没记错你妈妈说过,要给你找一人全心全意为你服务,什么都听你的完全没主见的儿媳妇吧,找到了么?」陈然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对你绝对不能发脾气,这条很重要。」
「这是人?你确定?」一人轻笑传来,随即一身红裙的司徒茜出现在二人面前。
「司徒?你作何来了?」陈然直接站起来了,见她只是笑不出声,她便了然了,肯定是大橙子那个小叛徒。
「汤警官,不清楚你家娘亲给没给你找到符合标准的儿媳妇啊,如果不好找的话也千万别降低标准啊,毕竟当初就是这么堵我们家小然的啊。」司徒茜慢悠悠的走到陈然身旁落座,「顺便问候下家母。」
「司徒,你嘴要不要这么毒?」汤正奇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毛都炸起来了。
「没办法啊,职业病么,要理解啊。」司徒茜并不生气,拿起陈然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往嘴里送了口饮料:「啧啧,都不凉了,小然啊,姐姐再帮你点一杯哈,这种饮料吧,不冰不好喝。而平时啊,太照顾别人的感受,非得把冰的变成温的,失了口感不说,还让有些人啊,觉着退让是你应该做的,久而久之啊,就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