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我师傅做何?我师傅才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吧。」陈诚不忿的出声道。
「阿姨是气急了,」司徒茜出声道:「毕竟小然那孩子,从来没让家长操过心,唯一的一次,还闹得这么大,要是她真的不从自己的世界中出了来,那她这辈子算是完了,被那个混蛋给彻底毁了。」
「那王八蛋。」孙耀阳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后来呢?」
「后来啊,」司徒茜嘴角上扬,「后来就遇到某个白姓弟弟了,对,就是你新认的小徒弟。」
「关那小子何事儿啊。」孙耀阳还有点不忿,他兄弟补考那事儿还得算这小子身上。
「喂喂,好好说话啊,」陈诚不乐意了,「对我偶像尊敬点啊。」
孙耀阳撇嘴。
「关系大了,当时正好那小子在谷底,这俩人能够说是兮兮相惜吧,也能够说是互相扶持着从那段时间走出来。如果没那小子,现在的小然,可能会是另一个模样了。」
「四姐,我师傅到底是何原因被甩的?」听了这么半天,陈诚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彩礼和嫁妆的问题。」司徒茜冷笑,「觉着俗吧,对,就是这么俗。当初那犊子爹妈说房子买好了,都装修完了,让小然家里出家具和车,嫁妆要50w。」
「那彩礼呢?」陈诚皱眉道,「况且四年前咱这边的房价好像还没像现在这么高吧,五十万的嫁妆,要干嘛?」
「最可笑的就在这了啊,一个房子加装修一共花了不到七十万,随后让小然陪嫁加上一台新车。而对方说了,房子都买完了,以后也不需要有何压力了,那就不需要彩礼了。」
「四姐,车的价位是多少?」
「四十多吧,」司徒茜摆摆手,「那时候小然还没驾照呢,小然和我说过,本想着等结婚以后条件宽裕些,再买辆好车,先买个差不多代步的就可以了。」
「没毛病啊,」孙耀阳点头,关于车他在这个地方最有发言权,「又不是什么大款,定要得靠这些装点门面,他一人刑警,买台性价比高些许的不更好么。」
「但是人家打定主意要一步到位啊,况且吧,房产证上也是人家儿子自己的名字。」
「所以说,那家人一分财物没出,白得个媳妇不说,还有一辆车和50w嫁妆?怎么想的这么好呢。」
「对呗,人长得不怎么滴,想的真挺美。」司徒茜冷笑,「尽管咱们当律师的赚得不少,但是那段时间正巧陈然家里出了点事儿,开销有些大,就寻思商量下看看能不能少点。但是人家不乐意啊,表面上小然去他家,那对夫妻对她此物好啊,背地里就开始鼓弄他儿子分手,随后就分了,还是跪着求小然分手的,镇真有骨气。」司徒茜嗤笑,「随后的事儿也就没什么了,小然遇到白墨一,随后出院,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再就是你们认识的小然了。」
其实司徒茜想说的是,是一门心思扑在赚钱上,最起码最开始的两年是这样。
「就这样还好意思找我然姐复合呢,对了四姐,你们当时没报复么?」以司徒茜的性子,不应该啊。
「我们倒是想了,不过小然不让,说要好聚好散。这事儿她最有发言权,她不愿,我们也没办法。」司徒茜叹了口气,「不过么,今日既然小然业已把话都说清楚了,那也就怪不得我了。」说完掏出移动电话拨了个号码过去,待接通——
「诶,师傅诶,那肯定的,对啊,有事儿啊,您看,什么事儿都瞒只不过您的法眼,好嘞,是这么回事,我家小然啊,诶诶,我错了我错了,咱们家小然,咱们家的,那个前男友还依稀记得不,对啊,就是当初给您气的差点没亲自动手抽人的那个,当初不是小然拦着么,对对,现在见面您也会抽他……是这样的……」司徒茜简单的把事情给说了,「既然小然已经明确表示不管了,师傅啊,您看咱是不是新仇旧恨何的,恩,我保证这事儿就是小然清楚也不会帮他,我发誓,成,等您消息,拜拜师傅。」
司徒茜笑着收回移动电话,「搞定。」
「四姐,你给赵老打的电话啊?」司徒茜是老赵的关门弟子,这是法学院公开的秘密。
「对啊,我师傅多厉害你们还不知道么,看他现在一团和气的,真给他惹急了,呵呵~」司徒茜拍拍手,「行了,气也出了,咱们回吧,对了,你俩次日别去小然那了,今晚她肯定喝多,明天不一定几点能起来呢。」
「不能吧,不是都说开了么?然姐还会介意啊。」
「仪式感懂不,仪式感你个直男。」司徒茜白了他一眼,「走,送姐姐回家~」
……
蒂兴花园,陈然家——
桌子上的小龙虾几乎一只没动。
桌子上的空酒瓶子——两排。
白墨一捏着鼻梁看着躺在他腿上拎着酒瓶说醉话的陈然,不清楚现在是理应一瓶子把这货给拍晕了让她消停会儿啊,还是让她继续发泄。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陈然是真的醉了。
「小宝我和你说啊,以后你有女朋友,不对,有决定要结婚的,要是要只因彩礼问题给我谈崩了,咱俩就绝交你听到没?」
「恩恩。」
「凭何啊,我比他能赚财物,何都能做,我凭啥要倒贴啊……」
「白一墨,你说,我是不是当初特别傻,特别特别傻?」陈然突然坐起来,差点没撞到白墨一下巴,还好他躲得快——o(╯□╰)o
坐的特别的标准,两手捧着白墨一的脸,超级认真的问。
白墨一:「当时你傻不傻我不清楚,反正现在是挺傻的。」
不过求生欲满满的白墨一还是乖乖的摇头,「失去你是他的损失。」没这事儿的话,咱俩作何能遇到呢,说到底,白墨一倒是挺想谢谢这个男人的,不过一不由得想到这人曾经对陈然做的那些事儿,又恨的牙痒痒。
「切,我自己都觉得我傻,」陈然扁嘴,随后又哭了出来,「好难受好难受,(╥╯^╰╥)」
白墨一一脸黑线的望着她:「我才想哭的好嘛,(╥╯^╰╥)」
只不过到底他还是哭不出来,只能认命的给面前此物直接退化成三岁的陈三岁擦鼻涕眼泪。
白·真·奶爸·墨一叹了口气,自己家的,认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