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刘协大军攻下长安,杀了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四人,将凉州交给马腾韩遂,长安交给贾诩,自己则挥师东进,前往洛阳。
却说长安之乱已平,刘协年幼也就不需要再骑马赶路了,便坐在了龙辇之上,邹夫人和小罗子陪伴在车里,陪伴龙撵两侧的是赵云,颜儿和马超兄妹三人。
刘协坐在龙辇内,掀开窗帘,望着沿途一派荒芜萧条的景象,不由一番感慨:如何才能将人口提升上来,如何才能让粮食产量上来,如何才能让大汉经济上来,如何才能让大汉走上强国之路?
这一系列的事情烦扰着他。
不过瞅了瞅眼前的美人,心情顿时又舒畅了很多。此刻的邹夫人业已换上华服,略施粉黛,已经美艳动人了,刘协心道,果然是三国大美女啊,真的是名不虚传,难怪曹操会为了她损失一员超一流猛将。
只不过历史已经被他刘协给改变了,所以曹操啊曹操,你可以省心了,不必忧心典韦和你儿子曹昂会送死了。
邹夫人25岁,刘协9岁,要是按照现代人的观念来注意到话,这刘协得喊她阿姨才对,不过这是古代,刘协又是皇帝,无需如此喊。
邹夫人一贯甚是拘谨的坐在龙辇的角落里,提心吊胆的不敢看小皇帝。
刘协笑着说:「夫人请抬头。」
邹夫人曰:「贱妾不敢。」
刘协示意小罗子说话,小罗子便说道:「邹氏,陛下乃仁君,叛臣作乱,家眷免罪,你也都看到了,有何好怕的,让你抬头,你抬头便是。」
邹夫人这才抬起头来,所见的是她美目含情,似水般透彻,小皇帝才九岁都看的痴了,追问道:「你叫何名字啊?」
邹氏楞了一下,说:「禀陛下,贱妾并无名字。」
「哦,」刘协微微颔首,没再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邹氏。
小罗子在边上悄悄的提醒道:「陛下,那邹氏还在等您问话呢。」
刘协回过神来说道:「夫人,朕不由得想到了一人名字,不清楚你可愿意要,邹媛如何?」
邹氏立刻跪曰:「贱妾多谢陛下赐名。」
刘协过去扶她起来,说:「以后别贱妾贱妾的自称了。」
「是,陛下。」
「嗯,邹媛,」刘协出声道,「此物名字真觉得不错,小罗子你说呢?」
「陛下聪慧,无人能及,」小罗子这马匹拍起来也是响当当的。
刘协又说:「邹媛,字茯苓如何?」
茯苓乃中草药名,有健脾宁心之功效,刘协觉着看一眼这邹媛,都能心神宁静,因此才想到要用此中药名。
邹媛再谢曰:「多谢陛下赐小字。」
刘协摆了摆手说:「不用谢,小case啦。」
刘协不清楚咋就整出个英语来,弄得邹媛和小罗子是一愣一愣的。
刘协又说道:「夫人啊,朕杀了你夫君,你一定非常的怨恨朕吧?」
邹媛曰:「谈不上恨。」
「此话怎讲?」刘协颇感意外,问。
邹媛曰:「臣妾家与夫君张济家本是世交,臣妾的哥哥因怀愤杀了一人恶霸,逃到张济家被他抓获,要送官问斩,我父亲多次求情不允。张济看我有三分姿色,便要挟我父,只要将臣妾嫁于他为妾,便可放了我哥哥。」
「靠!」刘协大骂,「想不到这张济还是这样卑鄙小人啊!」
邹媛又说:「父命难违,为了哥哥性命,臣妾只能嫁了过去……」
「那年你多大?」刘协问。
「一十六岁。」
卧靠,刘协心中骂道,邹媛嫁给张济居然有九年,这么美的女人被这畜牲白白糟蹋了有九年!
「嗯,你继续说。」
邹媛曰:「既然嫁为人妇,那臣妾也就只能依靠夫家,安心过日子了,可是……」
刘协问:「可是作何了?」
邹媛曰:「可是他家大夫人陈氏,出身望族,狭隘善妒,张济又极怕她,所以那陈氏经常打骂臣妾……」
说到这里,邹媛不由得堕泪哭泣起来,刘协凑过去,在她身旁落座,拉住她的手,安抚着说:「朕看那陈氏也不是善茬,却果真是个恶妇。那你和张济结婚九年,为何连个孩子都没有啊?有了孩子说不定就会好点的。」
邹媛叹曰:「陛下有所不知,张济天绝。」
「天绝?」刘协回头问小罗子:「是何意思?」
小罗子说:「和咱们太监一样,不能生育。」
「原来他有毛病啊,」刘协说道,「可是他大夫人陈氏不是有一人孩子的吗?」
刘协依稀记得在慰问叛臣家眷的时候,邹媛曾经指着身后方的一人男孩说是张济和陈氏的儿子。
邹媛曰:「那个孩子是陈氏族兄过继过来的孩子。」
「由陈氏过继,」刘协说,「那岂不是不姓张了吗?」
邹媛曰:「是的陛下,是以张济并不喜欢这个孩子,他更喜欢他的侄子张绣。」
刘协问:「张绣?小罗子,可清楚张绣下落?」
小罗子说:「启禀陛下,张绣在劫营的时候就失踪了,到现在也不见踪影。」
刘协微微颔首说:「明白了。」
又接着问邹媛:「那张绣此人如何?」
邹媛说:「张绣奸邪好色。」
「果不出所料,」刘协说,心道:有这么好看的婶婶放在家里,张绣这厮能不好色吗?便问:「能说的详细点吗?」
邹媛说:「张绣三十岁,大臣妾五岁,多次调戏臣妾,要与臣妾行那苟且之事。他虽年轻帅气,可臣妾却不是淫荡之人,这种乱伦无德之事,臣妾万死都做不得,是以每次都拒绝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的叔叔?」
「张绣诡计多端,以我父兄做胁迫,因此不敢说。」
刘协点头道:「想不到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刘协不说还好,这一说,邹媛大哭,跪曰:「多谢陛下救臣妾脱离苦海!臣妾愿此生为婢,终生侍奉陛下,即使陛下不收臣妾,常伴青灯,诵读经书为陛下祈福,了此残生,臣妾也绝无怨言。」
「哎呀,夫人,你严重了,」刘协扶她起来说,「你以后就陪伴我左右好了。」
「多谢陛下。」
「那你别哭了。」
邹媛破涕为笑:「陛下,臣妾真的好开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