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等人带了一顶双人轿,扶着刘协上轿,一路往皇宫赶。
轿中,王允曰:「以曹操牵头,汇聚了十七路诸侯,此刻正密谋一个月后进犯我洛阳。」
「十七路?哪十七路啊?」刘协问,在他的记忆力,原史中是有十八路诸侯的,与190年聚集在一起进犯洛阳的,这次由于刘协给他们封官封地,本想多稳住他们两年,想不到,他们还是坐不住了。只不过作何比原始中少了一路啊?
他这么想着,小字典随即回答他道:「这次少了凉州刺史马腾。」
原来如此!马腾在凉州,和曹操他们很难沟通,这是其一,再者马腾已经与前年便和朝廷达成了共识,表示顺从朝廷,况且还让马超入京伴驾,所以马腾是无论如何不会和曹操等人为伍的。
且听王允曰:「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骁骑校尉曹操、徐州刺史陶谦。」
原史中,十八路诸侯是讨伐董卓的,现在十七路诸侯居然要讨伐我大皇帝刘协,真是可笑至极!便问:「他们讨伐朕,师出何名啊?」
王允曰:「曹操发矫诏,说陛下是窃得皇位,幽禁弘农王在灵宝,并依次唯有召集天下英雄讨伐陛下,还政于弘农王。」
刘协大怒道:「是谁走漏了呼啸声,让他清楚弘农王的住处?可恶!」
「陛下,请恕臣多说两句,」王允出声道,「这弘农王是一大隐患啊,一日不除,陛下可就一日不得安稳啊。况且我汉室血统,就只有弘农和陛下二人,只要除了弘农,剩下陛下一人,曹操等叛臣就没有理由再造反了。就算他们一意孤行,那也是师出无名,不会得到天下百姓支持的。」
刘协不说话,王允问:「陛下?」
刘协出声道:「手足之情,朕心不忍。司徒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事了,回头你安排人将弘农王转移一下。」
「老臣已经在办这事了。」
「那你说,把弘农王安排在什么地方最安全?」刘协又问。
王允曰:「老臣劝陛下杀了弘农王,然而弘农王不忍心杀,既然如此,那老臣觉得,不如以恩泽惠之,将其接入宫中居住,派人时刻监视,这样比放逐在外,来的更安全。」
刘协想了想,说:「没错,朕之前担心他觊觎皇位,故将他逐出宫去,岂不知让他住在宫中,反而还是最安全不过的!朕也要让他见识一下,朕是一人怎样的皇帝!」
「如此甚好,」王允说,「那回头老臣就去安排。」
刘协点点头问:「张绣是作何回事?」
王允曰:「前年汉军讨伐长安,乱军中杀死了他叔叔张济,他便逃亡在外,后投奔了荆州刘表,被刘表安置在宛城。而这宛城就在洛阳和荆州的中间地带。
「曹操本要连接刘表一起造反的,可是刘表却以围剿山贼没空为由没有参与叛乱的活动。曹操便连结了这张绣,张绣便蠢蠢欲动,集结了五万的乌合之众朝我洛阳进犯而来。」
刘协冷哼道:「张绣,这不成器的东西!」
心道:原史中,可是曹操玷污了他婶婶邹氏的,他竟然和曹操搀和在一起。只不过那是原史,真实的历史已经被他刘协给彻底改变了,曹操死都不会和邹媛有交集的!
「你觉得,咱们应该作何对付张绣?」刘协清楚王允不会打仗,只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王允曰:「派大军征缴,一举拿下。」
「可是曹操袁绍还在我们的东边虎视眈眈的呢,」刘协说,「我们派大军去剿除张绣,万一曹袁来犯,可就回援不及啊。」
「那……」
刘协说道:「老规矩,司徒看家,打仗的事,就交给朕了。」
王允惊曰:「陛下是要亲征张绣?那曹袁作何办?」
「此物你就不用管了,朕自由对策。」
「是,陛下,」王允清楚小皇帝会打仗,也就不再多问,而是说道:「另有一事禀报,黄巾余孽集结在河东一带,有十余万之众,号称白波军,四处骚扰劫掠,不得不妨啊。」
刘协点头说:「此物朕早就知道了,朕也自由办法对付,王司徒就不必挂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管理好洛阳治好,组重要的就是稳定洛阳的民心,不能让经济崩盘。仗,咱们要打,但是经济发展也不能停。」
「是,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