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归顺,刘协很高兴,便出声道:「你既然能回归朝廷,正好你明日陪朕出征。」
陈宫曰:「听闻陛下年幼,却能身先士卒,臣叹服,如没猜错的话,明日陛下所出征的,必是那啸聚河东一带的黄巾余孽。」
「公台何以见得?」
陈宫曰:「回陛下,现如今,我汉室虽君临天下,威服四海,但实际控制的地盘只有西起凉州,东到洛阳,中间夹着一人长安。威胁咱们的,东有诸侯联盟,南有张绣刘表,北有南匈奴和白波军,西有北匈奴诸部。臣闻近期烦我洛阳的只有白波,诸侯及张绣。
「张绣草包一人,又兼路途遥远,陛下一是不削亲自去,二是又要顾及洛阳,所以不会亲征,顶多派两个武将去就可以了。
「虎牢虽险要,然诸侯结盟需时日,三五日内不会来犯,是以陛下会派精兵强将镇守,自然也不会亲往守关。
「唯独剩下的是这黄巾军,有十余万众,人虽多,但都是乌合之众,容易打下,又能鼓舞士气,振奋人心,加之近在跟前,去去就回,所以臣猜测,陛下明日所征必是那黄巾贼党!」
「公台果然聪颖过人啊,」刘协出声道,「那公台可否有快速灭敌之良策?」
陈宫曰:「这等乌合之众,贼匪之徒,无需用计,骑兵推之,弓弩射之即可,不出三日必可全歼贼众!」
「公台到是豪气干云,朕佩服。」
陈宫曰:「陛下过奖,臣深知,臣之才能不及陛下万一。」
刘协笑言:「公台,你这豪爽耿直之人,作何也学会奉承起来了啊?」
陈宫曰:「臣之言非奉承,乃臣之肺腑。」
刘协和他深聊了一番,清楚此人能够大用,可惜了曹操那么爱才之人,竟然把陈宫给错过了。
看看时间太晚,刘协便说道:「公台也早点休息吧,次日一早随朕出征,剿灭白波军。」
「是,陛下。」
刘协告别陈宫,回北宫,回到他的寝宫养心殿。所谓的「殿」,其实并不大,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一室一厅。
本来养心殿是很大的,然而被刘协命工匠用砖石将其割断为好好几个住所,太皇太后董氏住在里面,颜儿住在里面,邹媛住在里面,就连四小美也住在里面。
其中还有好几间住着近身太监和宫女嬷嬷。
唯有刘协的这一室一厅仍被成为养心殿,其他被隔开的住户则另有别称。
刘协发起了在整个皇室和内阁大员之间的勤俭节约的活动,首先就从自己开始,所以他人小,却非常的受到百官及百姓的爱戴。
却说刘协回到养心殿,就看到门前台阶上低头坐着颜儿,业已脱下了戎装,换上了简装。
刘协便追问道:「姐姐这么晚还不休息吗?明早可是要出征的哦。」
注意到刘协赶了回来,颜儿兴奋的站起来出声道:「我还不是在等你吗?明早颜儿南征,陛下北伐,是以颜儿舍不得。」
「咱们虽然去的地方南北相背,」刘协说道,「但都是轻松去处,不日便还,不用挂记的。乖,回去休息吧。」
「可是陛下,你业已好久没有让颜儿哄你睡觉了。」
刘协不由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却是成年人的思想,而且自己也在慢慢的长大,和颜儿在一起睡,渐渐地的就觉着不自在了。
邹媛归顺的时候,也带他睡过几晚,去年的时候,他就渐渐地觉得这样不妥,所以有一年了的时间,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望着颜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刘协便笑着问:「作何了,自己一人人睡不着?」
颜儿撅着嘴嗯了一声。
「你可是大姐姐了啊,」刘协说道,「怎么还这样啊?」
「我哪样了嘛?」颜儿出声道,「就因为我是大姐姐了,是以陛下更理应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小弟弟。走,洗澡水早就给你烧好了,颜儿服侍陛下沐浴。」
「哦天,又要洗澡?我大前天不是洗过了吗?」
「不行,定要洗!」颜儿叉着腰,假装生气的样子。
「好吧好吧,朕怕了你行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