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每天都能看到变强
而拥有了此物专长增幅,哪怕只有5%的修正,也足以让剑尖在接触目标的瞬间「咬」住表面。
以往可能需要两到三次尝试才能造成的有效破甲伤害,现在只要一次就够了。
从稳定性上来说,此物不起眼的专长直接让刺击类剑术有了效率上的质变。
又坚持训练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兰斯才停了下来。
他把盾牌和剑放回架子上,低头看了一眼。
那柄训练剑的剑尖明显业已磨平了,而那包铁的训练木人更是被他戳得千疮百孔,木屑掉了一地。
兰斯只觉得这10枚铜币花得太值了。
如果是自己买装备来练,光是每天维护磨损的费用,恐怕都得接近50枚铜币。
「又一次赞美妮雅。」
兰斯在心里默默给看板娘点了个赞。
要是没有她当初的推荐,自己哪能享受到这种几乎是白嫖的公会福利。
收拾好训练用的护具,兰斯心情颇为不错地出了了训练场。
这种每一天都能清晰注意到自己在变强的感觉,实在让人着迷。
接下来去完隔壁安柏的酒馆填饱肚子,就可以回家查看那几罐此刻正阴干的凝血苔藓了。
如果改良版的止血软膏效果能达到预期,那就意味着他在这个异世界又多了一条稳定的财路。
出了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外面的天色业已彻底黑透了。
此物时间段,街上的行人已经稀稀落落,只有几家专门做冒险者生意的店铺还亮着灯,在此物微寒的夜晚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安柏家的「野猪与蔷薇」酒馆离公会只有几步路。
厚重的木门虚掩着,还没走近,里面那喧闹的吵闹声和烤肉的焦香味便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这家酒馆在灰岩镇可是块金字招牌。
安柏的父亲曾是灰岩镇赫赫有名的职业级冒险者,据说他之前所在的冒险者团队,即便是在行省首府白河城都拥有不小的名气。
这位狠人因为一些原因退休后便开了这家酒馆。
平日里就在后厨当主厨,有着一手酿酒的绝活儿,让附近的酒鬼们趋之若鹜。
要不是这位大叔不想转型做专职的酒水商人,不然安柏现在作何也算是个富二代小姐。
有这位这尊大佛坐镇,一般人还真不敢在这个地方闹事。
兰斯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一片暖黄色的光晕,壁炉里橘红色的火焰此刻正噼啪作响,悬挂在四周墙壁上的老式提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耳边充斥着木制酒杯猛烈碰撞的脆响,以及角落里吟游诗人弹奏鲁特琴的欢快曲调。
整个酒馆分上下两层,一楼中央是用餐区,占据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十几张巨大的橡木长桌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冒险者。
穿着束腰裙的侍女们如同花蝴蝶般在拥挤的人群中灵活穿梭,还要熟练地避开那些醉汉试图揩油的咸猪手。
兰斯熟练地穿过核心区域,径直向着吧台方向走去。
隔着老远,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如同烈火般的身影。
安柏将那头标志性的金红色长发高高绑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低胸衬衫,外搭一件黑色的束腰马甲,下身是一条便于活动的深色长裙。
此时她正单手拎着三个巨大的木制扎啤杯,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
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在弯腰倒酒时显得极具压迫感。
只见她熟练地拧开酒桶的黄铜龙头,白色的泡沫瞬间溢满了杯口。
她将装好的酒水重重地顿在吧台前,动作豪迈。
兰斯正准备走过去,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在吧台前看到了一个并不想见到的人。
那是一人眼神阴郁的中年男人,正在那唾沫横飞地发着牢骚。
「数铜者」哈孔。
此物绰号在灰岩镇的底层冒险者圈子里可谓是臭名昭著。
据说这家伙曾经只因战利品分配问题,为了好几个铜币的材料跟队友大打出手。
听说后来因为在酒馆注意到那个有过争执的人,还直接大打出手,最后两个人都被巡逻官拘走了。
记仇,吝啬,爱惹麻烦。
虽然这家伙战斗力还凑合,在如今的非职业冒险者里面业已属于接近第一梯队。
但这种容易惹事的性格,导致根本没有正经队伍愿意接纳他。
兰斯眉头微皱,特意绕了一个大圈,避开了哈孔所在的区域,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路过时,哈孔那带着醉意的抱怨声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妈的……那骚货夜莺,竟然被隔壁镇来的一个小白脸给勾走了……」
哈孔一边拍着桌子,一面愤愤不平地咒骂着。
「还有那个该死的公会老头,发何疯把外地人都招来,害得老子现在的收入都被这群蝗虫抢光了!」
坐在他旁边的好几个冒险者显然也喝高了,听得很起劲,时不时还举杯附和两句,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冒险者就是这样,哪怕彼此不熟,但只要有八卦或者共同的抱怨对象,随即就能聊得热火朝天。
兰斯刚一落座,正在擦拭吧台的安柏双眸就亮了。
「嗨!兰斯!」
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随即眼神却变得有些幽怨,像是被冷落的小媳妇一样。
「你最近都在忙何啊?都没时间来陪我们打牌了。」
赌·安柏·神。
最近手痒很久了。
「最近在忙着训练。」
兰斯笑着解释了一句。
「别生气了,老规矩,先给我弄点吃的。」
「等着!」
安柏风风火火地回身钻进了后厨。
没过多久,她便端着一人巨大的托盘走了出来。
一份分量十足的烤牛前胸肉摆在了兰斯面前。
这一份大餐在菜单上至少要卖十五枚铜币,但安柏只收了他八枚铜币的成本价。
牛肉被烤得外焦里嫩,表面还滋滋地冒着热油,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置于盘子后,安柏并没有走了。
她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积攒了一整天的小道消息此刻在她肚子里翻腾,迫切地想要找个人分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在她刚准备开口的时候。
一人穿着半身甲的冒险者敲着桌子大声喊着要添酒。
安柏脸上那种「正要嗨」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幽怨地瞪了那边一眼,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去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