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情况啊?作何会这样?我这是……死了吗?
望着眼前的一幕,秦小然整个人都是懵的,一块巨型的大石板就这样刚好的拍在她的身体上。原来小然方才走的这条路此刻正建筑施工,在塔吊作业时,吊在半空中的石板突然间绳索脱落就这样直直的拍了下来,就把她拍在了下面。秦小然现在肯定在想,她不会被拍成馅饼了吧?
就这样,小然静静地看着他们搬开了大石,医护人员急忙上前查看情况后,对着警方摇了摇头。然后警方对周遭围观的群众进行了调查,排除了谋杀的可能,确定是一场意外事故后,就由医护人员把她的尸身装进装尸袋中带走了。
这场事故发生的太过蓦然,一时间让匆匆行走的路人全都惊住了,震惊过后全都围了上来,有旋即报警的,有打120急救的,施工队的负责人也急忙赶了过来,查看情况。很快,警车救护车全都来了。天际中依旧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小然仍旧站在旁边望着这群人给她进行施救,可是她清楚,她已经死了,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她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注意到她,更甚者有施救人员能从她的身体上穿过去。
望着装有她尸体的车辆走远,小然觉得她心里很平静,没有怨念没有仇恨,唯一的念想确是放心不下她的院长妈妈,原本还想给她承欢膝下呢,谁能不由得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知道后肯定会很难过的吧?不如过去看一看?就当是见最后一面吧。
小然想着就转过身想去孤儿院一趟,可是刚回身就刮起一阵阴风,吹迷了她的眼,抬起手臂截住脸等阴风吹过。置于手臂的一刻,小然又是一呆,她的眼前赫然出现一条悠长的路。忽然间就想起老人们常说的,人走阳路鬼走*,难道这条路就是通往阴间的鬼道嘛?
再看看周围的景象,不能说全变,只是不再是活着的时候注意到的那样鲜活,处处都散发着一股沉闷死气。看来是回去不了了,也不可能去看院长妈妈了。
踏上鬼道走了几步,不由得想回过头看看,可是身后方已经不是原来的景象了,身前身后就只剩脚下的这条路,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往更远处看只能看到一层层的雾。
走啊走啊,不清楚走了多久,只知道走了很长,可是她的周围景象还是只有这条直直的路,从来没有改变过方向;路不知从何处起的,也不知到何处尽。
不知又走了多久,大概有一天一夜这么久吧,她一直没有休息过。反正她现在是鬼魂,也不觉着累,只是有点无聊。就在她想要不要唱首歌来解解闷的时候,就注意到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哦不,是鬼影。小然急忙追了上去,跟着那好几个鬼继续向前走;陆陆续续的鬼越来越多,直到走到了一处。那处有鬼差监督着四处而来的鬼们排起长长的队伍,队伍前面摆着两张古代样式的书案;书案前坐着鬼差记录着这些来阴间报道的鬼的名字以及生辰。
小然排着队,顺便看看周围的景象。原来阴间就是这样子的啊!只见她们排队的此物地方再往前就还是一条小路,只是这条路只能够一人人行走的距离;而道路两旁开满红艳艳的花朵,鲜红鲜红的似献血又似火焰。她想这或许就是那只开在阴间的花朵曼珠沙华吧!可惜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长何样子。在极远处,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一座桥,桥下是一条河,距离这么远都能听到河流声。这理应就是有名的忘川河跟奈何桥吧!
秦小然正在兴奋地看着阴间的景儿,心里噼里啪啦的乱想着,队伍就这样前进的不多时就到了她这个地方。
「喂,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记录的鬼差看见问小然话,她不回答,抬头一看,分明是在愣神儿,心思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啊?」小然被这一喝,吓回了心思,原来是到自己了啊,「抱歉呀,贵差大哥,方才走神儿了,您方才说什么?」
「问你姓何叫何哪里人何时出生的?」那鬼差看小然态度不错,就又问了一遍。
「哦,我叫秦小然,家住B市,是90年2月14日的生日。」
小然尽管是孤儿,只不过还好抛弃她的人把她的出生年月日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她的小衣服里面,进而她才有生日可过,不像孤儿院有的小朋友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候出生的!
「恩,秦小然……」鬼差先是翻看了一下放在一旁的册子,找到了她的信息,看了起来。
「来人,把她轰出去!」刚看完,他就招来了两位鬼差,让其把她哄走。
何?!
「为何呀,鬼差大哥?」那两个鬼差一左一右就想架着小然往外走,小然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就算想赶我走也要跟我说明白呀?难道是我的信息有误吗?」小然不死心的挣扎着,向那个记录的鬼差要一个说法。
「哼!」那记录的鬼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出声道:「秦小然你阳寿还未尽,跑到这个地方做何?来捣乱的吗?」
阳寿未尽?
不可能呀?她的尸身都业已被拍成馅饼了,不可能阳寿未尽呀!如果阳寿未尽,那她这样的又是作何回事?
小然现在彻彻底底的傻掉了!鬼差这是业已把她带到了排着的队伍的后方,推了他一下说了句「走吧」就又回去整顿秩序了。小然被这一推摔倒在地,而她完全没有发觉一样,依旧傻呆呆的倒在地面,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尽管她阳寿未尽可是她的身体业已损坏了呀?难道她这样回去还能魂魄归体?不可能的,连她自己都清楚这是不可行的。只因在大石被抬起之后,她看到她的身体业已被拍扁了,就是连脑袋都拍扁了一半,就差看到脑花儿了!
那这究竟是作何回事呢?怎么会我明明业已死了,来到这个地方却报不了到,那她是不是就过不了奈何桥投不了胎了?还阳没希望,投胎也没希望,她还是个阳寿未尽的魂体,那她要怎么做才好啊?她现在就仿佛一人矛盾的存在,之后她要作何办呢?
慢慢的爬了起来,看了看排队的地方,只能扭过身低着头往来时的方向徐徐地走去。她现在感觉很委屈,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老天作何会要这样待我?我自认为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从小就很听话,因为知道自己是孤儿,依旧积极向上的过生活;每次看到那些被家长疼着宠着的小孩,她不是没有抱怨过,可那只是在心里怨,并没有表露出来过。只因我有院长妈妈的关爱,已经很幸福了,至少我有个大家庭,里面有关心的人;至少我没有流落街头……
「秦小然?」
「吓!」蓦然听到前方有人叫她,抬头望去,吓了一跳!来的不是别人,是一个长着牛头的东西,还有一人长着马脸的!
额~~这是牛头马面?
「呵呵…两位大哥找我有事儿?」干笑两声问道。
「恩,对,你跟我们来吧!」说着他俩就一左一右的架起秦小然就往一人方向走去,「嗖」的一声就不见踪影了,那迅捷快的惊人啊!远远地还能听到小然的声线,「哎~~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