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凌虚丹,徐阳依稀记得曾经在天岚宗的库房当中也不超过十指之数。
「老祖,既然这凌虚草这么珍贵,怎么会会变成现在这样?」
凌青姝忍不住的追问道。
徐阳摇头叹息,表示他也不清楚,实际上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情。
是凌虚丹的丹方失传了?没人知道那些凌虚草的珍贵之处了?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凌虚草再度泛滥以后竟然没有清楚他的作用了。
这边跟凌青姝聊着,那边的丹炉当中业已传出了一阵芬芳。
徐阳的神念早就施展了出来,对于丹炉里面的情形是了如指掌。
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震惊,只是微微运转体内的真气,掐出了一个个印决。
等到徐阳最后一个印决落下,丹炉就自动打开了,几颗滴流圆的丹药被徐阳摄了出来。
徐阳随手把灵丹给了凌青姝,嘴里面念叨着。
「这些灵丹给你,一会我再炼一炉。
这一炉丹药的功效是加快你的修炼迅捷,一会那一炉就是提高你凝聚金丹的机会了。」
三个月凝聚金丹,这已经是徐阳给凌青姝定的最晚的期限了。
尽管修行届有着三年炼气十年筑基百年结丹的说法,
但对于那些有宗门资源供养,有高人大能指点的天才来说,
而现在,凌青姝也有了宗门资源的支持,还有徐阳这么个老妖怪指点。
炼气筑基不过是小道,大多苦修个三年五载就业已是金丹修为。
三个月,说起来还是有点久的。
凌青姝闭关了,在得到徐阳给予的功诀和灵丹以后,就毅然进了一间闭关的石室当中。
有着徐阳在,她丝毫不用担心天岚宗会出现什么问题。
而且要真是徐阳兜不住的事情,她出来也没有何用处。
并且现在有些徐阳主持天岚宗,她闭关的很是放心。
徐阳坐在大殿的主位上,看着跟前所剩不多的天岚宗弟子。
尽管人数不多,天赋也是一般,但徐阳还是很满意的。
最起码这些天岚宗弟子长老,在天岚宗最近的几次危机当中,都跟着天岚宗过来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一代弟子虽然不是我教过最好的一代,但这是让我最满意的一代。
徐阳对于这条天岚宗弟子很大方,亲自出手炼了不少辅助修行的灵丹。
其中筑基丹这种对于徐阳来说是糖豆的东西,炼制的更多。
对于那些困顿在炼气境不能突破到筑基的弟子,徐阳很大方的一人分发了两颗。
两颗,多不多?
对于天岚宗弟子来说,这两颗就是命,是修行的希望。
十万年来,徐阳吃过的筑基丹,足以堆成一座小山。
而对于徐阳来说,两颗,连糖豆的味道都不如。
具体数字要是非要纠结,那肯定是一笔不小的天文数字。
对于这些天岚宗的弟子长老,徐阳能够说是用了浑身解数。
缺少袭击手段的,徐阳就把万年前天岚宗弟子所修行的一些攻击术法给传下来。
缺少抵御手段的,徐阳就去斩杀灵兽,用兽血画符。
抵御类的符箓,人手五六张。
总之就是,你缺何我给什么。
天岚宗如今虽然不再是天下第一大宗门了,但对于这些所剩不多的弟子。
徐阳觉着自己绝对不能吝啬,想当初天岚宗弟子出行在外,哪一人不是让人羡慕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种事情以后不可能再有了。
徐阳还要让人清楚,哪怕天岚宗没落了,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辱的。
挂在天岚宗宗门口旗杆上,那一具金丹强者的白骨就是最好的打算。
而这段时间以后,天岚宗弟子也发现了。
这位修为好深莫测,不清楚有多大岁数的徐老祖,
真的是平易近人,对于他们的修行都会给予最大的支持。
况且此物徐老祖真的是全能,炼丹炼器布阵画符,何都会。
加上徐老祖之前覆灭云山宗,虐杀金丹强者的事迹。
现在这些天岚宗弟子,行走在齐州境内的待遇,就跟以前的云山宗弟子一模一样。
走到哪,都是最为耀眼的存在,让人瞩目。
随着天岚宗弟子的四处活动,徐老祖此物称呼也逐渐的刻画在了齐州的修士心中。
有人说这徐老祖是一人白发道人,有着半步元婴的修为,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的场景。
也有人说徐老祖是天岚宗上上代宗主,所说有理有据,让人信以为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那些真正见过徐阳的人,对于徐阳的一切都是闭口不谈。
生怕多谈论半个字,就会招惹来徐阳,招惹来那在梦中都会被吓出冷汗的身影。
树大招风,徐阳的表现自然是吸引到了些许人的注意。
天武郡,郡城,城主府。
十二个修士围坐在一起,每个人身上都弥漫着强大的气息。
要是有外人在场,一定会吓一跳,因为这十二人每一人都是金丹修士。
还都是金丹后期的那种,距离元婴境并不是太远。
为首的一人直接开口说道。
「都业已听说了吗?最近齐州出现了一个叫何徐老祖的修士,据说是天岚宗的一人老祖。」
「天岚宗,那业已没落的宗门?」有人桀桀笑着。
「不敢想象,在我们天武郡,竟然有一个曾经那么辉煌的宗门,不知道这个宗门传人的血肉味道如何。」
这人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十二人中各自反应都不同,也有那种比较冷静的。
「有没有这人的详细情况。」
「下面人汇报了,目前死在他手里面的金丹修士有三人,两个是云山宗的,还有一人是散修。」
为首的人说着拿出了一副画卷,上面画着的正是徐阳的画像。
十二人当中唯一的女人,望着徐阳的画像,双目当中竟然满是淫邪之色。
「此物脸蛋,看起来不错。」
「小白脸一个,鱼三娘。你应该试试老子胯下的大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人汉子望着女人,说着些许有的没的的荤话。
「试试,你是在给老娘挠痒痒!」
大汉被叫鱼三娘的女人一激,当时就有要动手的趋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