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常常夜宿洛阳北宫,都要宫女前去伺寝,因为后宫女人众多,董卓早已经乐不思蜀,在司空府的时间比在北宫的时间少了不少。
刘辩一听便知道此事的缘因,不由得为这宫女的贞烈赞叹不已,自己来甄宫寻找玉玺,看来此物宫女是个很好的掩护。
心中有了计较,刘辩推开房门,将那内侍点倒在地,在宫女耳边微微出声道:「不要声张,我来救你。」
瞧见宫女微微颔首,刘辩将她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看她果真花容月貌,怪不得内宫中要她去伺奉董胖子。
解开绳索,抓起地下的内侍,刘辩轻声出声道:「我来刺杀太师未遂,现在要找一藏身之所,不知姑娘是否愿意相助?」
那宫女想来是恨董卓入骨,只愣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两人出了房间,一路向宫女的住所而来。
进到屋内,刘辩见这宫女可靠,便摘下了面巾,宫女自然认得做了近半年皇帝的刘辩,小嘴张开,正欲轻呼,幸好刘辩早有准备,伸手将她捂住。
「好姐姐,别叫了,再叫就将人引来了。」
宫女点点头,等刘辩放开了手,开门出去四处瞧了瞧,便将房门拴了起来。
「叫我何峰即可。」见宫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刘辩便将自己新身份说了出来。
宫女澎湃的双目含泪,胸部起伏不已,呆呆看着刘辩,悄声说道:「我还是叫陛下,你在我心中就是当今的汉少帝,董卓何德何能,他作的打定主意如何能算数?」
看来深宫中贞烈的女子不在少数,孙坚攻入洛阳时,洛阳两宫中不也有不少宫女宁死也不愿意跟随董贼去长安。
「谁说女子不如男!」刘辩心中大赞了这些大汉朝的宫女一番,自己只有强大了,才能拯救她们。
「别叫我陛下,你叫顺口了,哪天做梦时叫出声来,恐有杀身之祸,就叫主公如何?」刘辩微笑着出声道。
宫女美眸在刘辩身上流连了一阵,见少帝面色从容,视深宫禁地如无物,望着自己的眼光中带着满满的笑意,开心的微微颔首。
两人达成一致后,气氛也随和起来,刘辩看了看她的房间,却只有一间大房,一张床,不由得笑言:「我躲这里合适吗?」
宫女脸色一红,小声说道:「整个北宫都理应是主公的,如何不合适?」
刚穿越时,刘辩非常嫌弃这个身份,宁愿穿成乞丐,现在逐渐感到了作为皇帝的优势,心理上业已不再排斥。
「你乖乖呆在屋里,哪里也别去,我先将此人料理干净。」刘辩苦修至尊心法之后耳聪目明,比常人警醒很多,此时隐约听到宫内响起了喊杀声,想必王越已经动手,对宫女叮嘱了一番,便提着内侍出门而去。
「你们这个地方的主事太监是谁?」拍开那人的哑穴,刘辩追问道。
「是洪公公。」
「带我去他那里。」
刘辩暗自思忖得将洪公公灭了,那位宫女才会彻底安全,不然这人死了还能派另一人人来威胁于她,趁着现在整个南北宫甚是混乱,正是杀人的绝佳时机。
将手搭在内侍的肩膀上,两人看上去亲密异常,徐徐向着左手边走去。
崇德殿已经是人声鼎沸,看来王越将彼处揽得天翻地覆,这位武林大侠虽然在沙场上作用不大,但在特殊环境下,却能够大放异彩。
……
此时的崇德殿已经是血流成河,王越身如鬼魅,一柄长剑泛起片片寒光,将董卓的近卫甲士杀得是鬼哭狼嚎,幸好李傕与华雄双双抢上,带着一大群甲士拼死狙击,才将董卓的性命从王越的剑光中救了回来。
李傕与华雄都是西凉军猛将,此时尽管没有趁手的武器,但经验丰富,指挥甲士在混乱之中渐渐地列成了阵势,王越虎入羊群的势头终于被遏制下来。
厮杀最近的时侯,王越的长剑已经离董卓只有一尺的距离,吓得当朝太师那张胖脸苍白如纸,要不是李儒将他劝住,恐怕早业已不顾形象回身逃出大殿。
「杀了他,赏万金,封列侯!」
董卓被王越杀得气喘吁吁,此时终究松了一口气,心中对殿内那道黑色的身影恨得是咬牙切齿。
王越心中也暗呼可惜,只差一点就能卸下这名国贼一条胳膊,这几员西凉大将果真不是弱者,尽管被自己杀得节节后退,却能将自己的速度延缓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