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心中开心万分,而董卓两手紧握,气得是暴跳如雷。
吕布最终没能留下王越,洛阳北宫被王越闹得天翻地覆也就罢了,传来的各种消息让董卓几乎把满嘴的黄牙咬碎。
调兵一事最后搞清楚了,原来是张辽携令牌前去大营调兵,说洛阳宫有士兵叛乱,吕布气得大叫将张辽抓来,这才发现张辽早业已不见了踪影。
董卓七窍生烟,给了吕布一记大耳刮子,心中怒气还没消散,却见卫兵飞奔前来,说永安宫燃起了冲天大火。
一听永安宫出事,董卓的脸色更加苍白,一众人快马赶到永安宫,却见熊熊烈火烧得火星满天飞,犹如是红孩儿吐得三味真火,一时间哪里能够扑灭。
在董卓如雷的吼声中,连李儒都下马端起水盆向烈焰冲去……
等到将永安宫大火彻底扑灭,小楼上找出来十多具烧成焦炭的尸首,哪里还分得清身份。
望着这些烧成婴儿状的黑炭,董卓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不但将曾经守卫过永安宫的卫兵全数斩首,不是李儒死死拉住,只怕吕布也会有杖责之灾。
「你们说,刘辩小儿到底死了没有?」
「天清楚。」这是全体在场人员心中闪过的念头。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七嘴八舌都是一句话。
「刘辩肯定被烧死了!」
董卓能做到一方诸侯,心思自然不差,王越行刺,张辽调兵,刘辩失踪,要说是巧合,估计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
「查……给我查……就算将洛阳城挖地三尺,也要将刘辩给我找出来!」
「太师不可!」
董卓在暴怒中,只有一人敢劝,众人便把希冀的眼神统统转头看向了李儒。
李儒挥手让所有人退了下去,只留几名心腹在场,方才抚须出声道:「太师,此事可大可小,要是刘辩小儿被烧死在这里,万事皆休,如果他真是趁乱逃了出去,大师绝不能大索全城,闹得满城风雨。」
董卓听了李儒之言,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将手上的长剑反复在剑鞘中抽来退去,一双牛眼看向李儒,「文优,那如何是好?」
「外松内紧!」李儒缓缓地道出四个字来,山羊胡须显得工整了许多,「如果刘辩真是逃了,从此隐姓埋名,那对太师并无影响,要是他胆敢在洛阳城兴风作浪,那我们正好趁机将其斩杀。」
「大善!」
董卓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此事就全权交由文优安排。」
李儒谢过董卓之后,看向身边众将,「诸位对外就称永安宫被天雷击中起火,宫内之人无一幸免,然后以捉拿崇德殿刺客的名义,将洛阳城封锁起来,没有太师特别颁发的令牌,百官皆不能出城,包括我李儒。」
「诺。」
李儒转头看向站在边上的贾诩,「文和可有良策?」
贾诩微眯双眼,「文优布置周密,要是刘辩小儿真是藏身在洛阳,必定会成为瓮中之鳖,自然能手到擒来。」
……
洛阳人民被刘辩害苦了,西凉铁骑每天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本来热闹的市集变得冷冷清清。
洛阳的官员被刘辩害得叫苦连天,天天上朝都是如履薄冰,只怕一个不小心项上人头就会落地。
就连西凉士兵也被刘辩害得天天在外面徒劳的奔波,来不及去抢劫财物,调戏美人。
刘辩这位始作俑者却在甄宫和一众小太监混在了一处,半年时间身高已经猛窜了一头,再将容貌稍微改变,太监服向身上一套,象极了传说中的桂公公,吃了不少宫女的豆腐。
刘辩毛还没长出来,面目又白净,只说是新入宫的小太监,洪公公业已死了,一时间也没有谁来细细查问。
刘辩反正呆不了多长时间,等这风声过后,董卓想起清理大内,只怕自己早就鸿飞杳杳。
「通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不到一天,牌九这种玩法在甄宫已经得到了大伙的认可,一群太监和宫女玩得不亦乐乎。
……
「小桂子,过来。」
一声尖鸭般的嗓声响了起来。
「看看公公我这把牌该如何翻。」
一位年老又丑的胖太监指着刘辩喊了起来。
「快去吧,那是海公公。」
「洪公公死了,海公公可是这个地方最大的官了。」
「你要是哄好了海公公,以后可没人敢欺负你这刚入宫的小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