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奔将出来,将刘辩扯住,一对小眼对着刘辩射出无数劝慰的光芒,鲍信和刘岱也冲出来将公孙瓒拦住,其余诸侯也都下场将双方分隔开来。
袁绍此物盟主终究露出了霸气,用手指向刘辩,「汉兴,你手下太狠了,切磋武艺怎么能见血呢?」
「势均立敌之下,双方都不敢留手,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属正常。」刘辩面对袁盟主开始讲事实,摆道理。
袁绍本就视公孙瓒是自己在北方最大的对手,自然无心帮忙,见刘辩说的在理,跟一众诸侯很快就将话题扯向了别处。
一旁公孙瓒脸都气歪了,刘辩这话就是说自已比他差远了,是以他那一拳能够收放自如。
最后大家七嘴八舌一番理论下来,决定让刘辩赔偿三百斤黄金。刘辩摸着下巴同意了,盘口的赌资算下来还赚了几百斤呢。
刘辩守酸枣,鲍信与刘岱守荥阳,袁大盟主一锤定音后各路人马便各自散去,开始准备进兵事宜。
袁术得了胜利和恭维,私下里大赞了刘辩一番,并邀请刘辩有空去南阳坐坐,大家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下。
刘辩对这位后将军也给足的面子,自己的重心在北方,南方嘛,先让他们去折腾。
这次进军连曹操都异常积极,各路诸侯个个深通兵法,恍然大悟兵贵神速的道理,不多时便全体领兵出城。
望着黑沉沉的队伍消失在地平线上,鲍信和刘岱立即来请刘辩喝酒,拉住刘辩不放,生恐一放手刘辩便消失不见。
……
丝竹婉转,长袖轻舞,世家大族的风俗让刘辩觉着自己和他们呆久了一定会堕落下去,怪不得大汉朝业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汉兴真心要去酸枣?」
鲍信与刘辩要熟络些许,咂完一口酒,转头看向刘辩。。
「非矣!」
刘辩此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出声道:「虽然兵不厌诈,诸侯和董卓都是项庄舞剑,嘴上说在虎牢关决战,其实都是想出奇计致胜,但这次诸侯必败,西凉军来势汹汹,峰准备弃城而逃。
鲍信与刘岱一听此言都大吃一惊,心想怪不得汉兴在信中说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间,此时见刘辩有逃跑之意,看来真是不看好诸侯这次出兵。
刘岱不由埋怨起刘辩来,「汉兴,众诸侯同气连枝,还是该阻拦他们进兵才是。」
「人微言轻,说也无用,二位大人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鲍信与刘岱哪有何主意,只是扯着刘辩不让他离开。
「要不我们三人都弃城而逃?」刘辩又提出一个建议。
「不妥,这样会被天下人耻笑。」鲍、刘二人闻言都大摇其头。
十八路诸侯中,这两位诸侯为国战死在沙场之上,而不象其他的诸侯,好些人最后的归宿窝囊之极。
「汉兴,真的会败吗?不若我们前去接应。」刘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辩两手一摊,「平原地带与西凉铁骑野战,不是让咱们的士兵白白送死吗?」
「那便守城如何?」鲍信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也极其凶险,除非……」
两人一见有戏,刘辩有松口的迹象,于是齐声说道:「那就这样定下来,我们坚守城池,有机会就接应各路诸侯,我等愿将兵马交于汉兴,听从指挥。」
「这样啊……」
刘辩歪着脑袋想了一想,犹豫地出声道:「要不咱们试试?」
两人一见刘辩同意下来,脸上终究展现出笑容。
「汉兴允文允武,荥阳城在汉兴手上必定会稳如泰山。」
刘辩连拿两关的威信显现出来,在二人心中,刘辩比自己更知兵事。
……
荥阳城中已经大变样,城内的通路在不停地修建,诸侯们出城之后,荥阳城所有民众都被动员了起来,加上鲍、刘两人的一万多人马,一时间热闹非凡,号子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