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时明时亮?」刘、鲍二人语气越发惊异起来,「还请汉兴为我等解惑。」
刘辩肃容道:「天机岂可泄露,峰只能再说一句,请两位大人关注,昨日之星象,最明显就是勾陈六星六甲,与北斗七星中的天璇、玉衡相冲,煞气大盛,是以……」
「是以什么?」
「天机,天机啊……」
鲍信抱拳出声道:「汉兴就透露一点,就一点。」
兖、青、冀三州,鲍信、刘岱都在兖州,作何可能不上心呢。
「中原连年混战,死伤满地,哀鸿遍野……」
说到这个地方刘辩闭上双眼,掐指一算,连声惊呼:「黄巾!青州黄巾卷土重来,黑山军攻城掠地,匈奴……」
两人脸色大变,不约而同齐声发问,「匈奴如何?」
「并州、洛阳……」
话音未落,就见刘辩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人也向后倒去。
……
「手……手……主公你的手。」
刘辩咬破舌尖,装作晕倒,随后在府中的床上,手便不老实起来。
反正已经丢人了,过过手瘾再说。
只不过卢音可就难受了,心如猫挠又没实质性动作,只好提醒主公,快将手拿出去。
等到刘辩停止了动作,卢音这才得到解放,红红着小脸霍然起身身来,「我去巡视一下城防。」
「理应还有些时间才有消息传来,毕竟曹操手下的兵将还是很有战斗力。」刘辩为自己找了一人借口,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报……」
门外响起卫兵尖厉的通报声。
「败得这么快!」刘辩一掀被子跳了起来,「音音,该忙活了。」
武安国的斥侯将前线的消息传了赶了回来,在荥阳以西的平原上,西凉军上演了一处反败为胜的好戏。
先由张济、樊稠引军出战,曹操上前接战,曹洪和夏侯惇不到十合便战败对手,袁绍又说了一次顺口溜,「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不在这个地方,不然岂容敌将逃脱,马鞭一指便挥军掩杀过去。
诸侯联军追了不到五里路,却听一声炮响,左边李别,右边李星两路伏兵齐出,将前锋曹操围在核心,一阵厮杀,张济、樊稠也引军回击,曹操左支右拙,形势极为不妙。
袁绍及各位诸侯见状挥军来救,双方在平原上大战,杀得难分难解。
却不料吕布率并州铁骑从背后杀到——原来这是李儒之计,放诸侯的兵马过去,并不接战,待战事一起再从后面进行夹攻。
袁绍大惊,令公孙瓒、王匡断后死战,敌住吕布。
袁绍正惊慌时,中郎将牛辅又率精骑迎头冲来,诸侯再不能敌,袁术第一个先撤,将诸侯军心引得大乱,袁绍喝止不住,又一次长叹了一声,「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不在此地!」便拨马飞逃。
公孙瓒挥槊独战吕布,未及十合后便已经不敌,幸得白马义从一拥而上,才从吕布戟下救出公孙瓒,大败而走。
幸有曹操拼死奋战,诸侯们总算有了撤离的时间,个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只希望几步便远离这地狱之地。
曹操见西凉军越杀越多,诸侯已呈溃败之势,战局业已无力回天,与夏侯兄弟兵分两路突围,董卓恨透了曹操,西凉精锐围着曹操厮杀,董卓悬下重赏,拿下曹***活不论,赏万金,封列侯。
曹操虽然被围在了核心,形势岌岌可危,幸好所属都是曹家与夏侯家的部曲,个个无视生死,用圆阵拼死防御,西凉军中多有骁将追着两袁而去,曹操尽管冲不出重围,但西凉军一下也吃不下这支强悍之师。
追击溃军的西凉铁骑在平原上左冲右突,如若无人之境,诸侯马步军一败如水,步兵都成了苍蝇,被潮水般的骑兵一片片淹没,埋葬。
听完战报,刘辩面沉似水,将惊雷提在手中,跨上白龙正准备出城。马缰却被一双小手拉住。
「你不能去。」
女人真是麻烦,多情的女人更麻烦,军情如火,刘辩沉声喝道:「闪开!」
卢音一惊,眼圈一下就红了,迟疑着并未松开。
「放手!」
一声大喝响起,卢音哪里见过刘辩这样的吼声,吓得芳心乱颤,一双小手终于松开。
「各就各位!」
凶狠的话音还回响在空中,白龙扬蹄烟尘起,人却已经没了踪影。
这阵是死的,不是用士兵来布阵,是以也不需要时时挂灯、扬旗、传令这么麻烦,只需要在高台上看着战局发出几道简单的命令。
败报传回荥阳,鲍信和刘岱此刻正饮酒,两人互视一眼,刘岱说了一句,「汉兴真有管仲、乐毅之才!」然后二人便披挂上马,向着阵眼而来。
西城门几名老兵正举着各色旗号引导败兵进城,刘辩在阵中开了几道门,都是铁门,开合之间便能将人引入天堂或者地狱。
刘辩一人一马站在原野之上,看着远外烟尘四起,不由自主地摇摇头。虽然这些诸侯都不尊汉家天下,但自己并不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黄巾军还要肆虐几年,青州黄巾军足有百万之众,光精锐都有三十万,加上公孙度在辽东已经自立,现在自己还没强大势力,这些诸侯死了,更多的诸侯便会涌现出来,人民生活会更加痛苦。
刘辩还有一个打算,这次大汉之乱,将那些世家包括隐世世家全都引出来,彻底消灭掉门阀士族,改变两晋那浮张、空谈之风,才能应对后面的五胡乱华。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该杀的统统杀光,杀出一人清平世界!
……
烟尘越来越大,散乱的身影业已映入眼底,刘辩高举右锤长啸出声,给这些战败的士兵们些许勇气。
败兵滚滚而来,犹如丧家之犬,大部份士兵兵器也跑丢了,盔甲也扔了,只为减轻些重量,尽管这样还是跑不过战马,但只要能跑过其它人,存活的希望总是要大一些。
「这些士兵的素质,还得进行长期的训练才行啊!」
败兵有的绕城而逃,四散而去。有的见城门打开,本能的冲了进去,荥阳城内业已将右边的死门关闭,留出了左边的生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