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私下写信给曹阿瞒和袁术,悄悄给他们留了些粮食,并没将事情做绝,真成了众矢之的,几位大诸侯自己短时间吞不下去。
孙坚现在跟吕布在洛阳死磕,粮草兵源充足,刘辩希望孙坚在彼处打上过三年五载的,这样他不会去对付刘表,吕布也不会遭受到王允的算计。
现在的历史,已经有些许的改变,刘辩心中常常提醒自己,别将翅膀扇的太狠了,不然自己就没有了先知的优势。
「汉兴,这队舞姬岱赠送于你。」刘岱现在对刘辩是无比佩服,只要能将他留在兖州,花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刘岱这队舞姬经过多年的调教,跳舞水平相当高,各种高难度的集体舞蹈都能配合得行云流水。
刘辩心中一喜,正要答应,却见卢音那杀人似的眼光转头看向刘岱。
心念一动,刘辩摆手道:「我们现在还在危机之中,局势如履薄冰,现在谈美人,太早了一些。」
鲍信在一旁大笑出声,「汉兴,你找借口也得找点靠谱的嘛,我们新败黄巾军,明日便拔寨起行,能作何会危机?莫非汉兴你不好女色,更好男风?」
这个时代养些清秀的小童玩玩,那是士大夫之间流行的生活,两人并不清楚卢音是女扮男装,因此说话也百无禁忌。
「要是公山兄是这样的想法,那么我们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刘岱已经喝得半醉,听了这话更是连连拍桌,「汉兴啊,可惜我这里没有调教过的小童,回到兖州,一定帮你寻上好几个。」
刘辩望着卢音五颜六色的小脸,心中哈哈直乐。「听着这两个老不正经之言,要是在野外,音音估计会动手教育他们怎样做人吧。」
「公山兄,这样,我们打赌,今夜必然会有战事,如你输了也不要这一队舞姬,给峰一万枝箭矢即可。」
刘岱一听要打赌,立即来了精神,连连击掌叫好,鲍信也趁着酒兴和刘辩赌了一回。
……
夜幕中的酸枣城,在满天乌云的掩盖下,悄无声息,只有偶尔的打更声隐约响起。
何仪带着精锐的八千黄巾军,业已摸到了酸枣南城门前,听着城头响起的叫声,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等会城门打开,我们一股作气杀进去,先放火,后抢粮,只要干了这一票,我们今年的粮食问题便解决了,然后再去汝南发展,队伍还会壮大。」
一旁的何曼听了何仪之言,兴奋的两眼发光。
「何帅,我要女人,好些时日没碰过女人了,那细皮嫩肉,那屁股,想起来就直流口水。」
何曼嘿嘿笑道:「女人嘛,就是用来干的,干完某的武力值直接飚升一倍有余。」
何仪用马鞭轻敲了何曼一下,「你最近武功不见进步,是不是女人干的多了,将身体都弄虚了?」
「吹牛。」
「胡扯。」
周遭响起了嗡嗡的嘲嬉笑声,一众黄巾头目被女人惹得两眼发光,何仪清楚此时需要振奋军心,一扬马鞭说道:「如你们所愿,今夜兄弟们能够尽情的玩,搬粮食的事情就交给黄邵的那几万人马。」
「好勒。」何仪身后响起了一阵阵兴奋的轻呼声。
「何帅,吊桥放下来了,我们的内应成功了。」何曼眼尖,指着南城门兴奋的吼了起来。
「兄弟们,冲啊,冲进城内就是天堂!」
何仪大喊一声,一马当先率领士兵向徐徐打开的南城门冲了过去。
酸枣城象是睡着的美人,完全不清楚灾难业已降临。
何仪冲入城内,心中大喜过望,见城中人影全无,显然是毫无准备,连声喝问粮仓的位置。
在内应的带领下,一众人乱哄哄地鼓嗓而行,刚走到一条大街之上,只听到数声炮响,整个城池就象一支巨大的火炉,突然亮了起来。
东边转出徐荣,右边转出武安国,而前方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何仪定睛一看,白天那员小将手持双锤正对着自己微笑。
「不好。中计矣!」
何仪大惊,勒着战马就想退兵,可惜仓促之间哪里还来得起,刘辩双锤业已直奔自己而来,只好挺枪招架。
南城门千斤闸轰然置于,将黄巾军一分而二,而野外也响起了闷雷的马蹄声,典韦率领一千骑兵,将无人指挥的后继黄巾军杀得四散而逃。
刘辩双锤越战越勇,何仪心神大乱下只想突围,两人越了不到十合,何仪长枪就被双锤锁上半空,心中更是慌乱,被刘辩右手扯着丝甲提了过来。
黄巾军见头领被擒,再无战心,没多久就在「降者不杀」的口令中跪了下来。
酸枣夜战,八千黄巾军除去城外的三千余人被典韦杀散之外,进城的五千人马除去阵亡的,其余统统被刘辩擒获。
望着五花大绑的几位兄弟,何仪垂头丧气,自从加入黄巾军之后,虽然吃了不少败仗,但被生擒这还是从未有过的,自己的生命,看来业已走到了尽头。
「大哥,不清楚官兵会怎么样对待我们。」
何曼的绰号飞天夜叉,算是有些勇力,今日被来了一人瓮中捉鳖,心气也是尽失,现在那有半点夜叉的模样。
何仪一生长叹,「官军一直对我们都是斩尽杀绝,你我兄弟贪这里的粮食,不想误中了奸计,只怕是命丧于此了!」
牢里的气氛有些悲伤起来,何曼带着哭腔出声道:「女人的屁股没干到,却把命丢在这个地方,冤啊!」
「很冤吗?女人的屁股这么吸引你?要不将你的狗头砍下,去做女人的夜壶如何?」
牢门开了,刘辩走了进来,何仪看着面具中射出的冰凉眼神,心中开始不停发抖。
「何仪。」刘辩望着面前这位神色不振的黄巾头领,眼神渐渐地温柔了起来,不再带有杀伐之气,「你不想给本将军说点什么吗?」
「冒犯天威,只求留仪一命,仪愿意率众归降,跟随将军征战。」
何仪精明之极,见刘辩没有杀意便猜到他的用意,于是口气一下就软了下来,用上了讨好的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