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打开听筒,那边就传了银铃般的悦耳嬉笑声,「帅哥,近日好么?你听见我说话么?」 孟筱雨的电话来得很蓦然,让王宇又惊又喜,「原来是你,有礼了,孟筱雨,久违了。」
「很抱歉你了,」 孟筱雨很虔诚地表达歉意,「你的信件我没有及时回,我昨晚随老板才赶了回来,去了趟德国总部。」
「没有关系,一切都要围绕工作嘛。」王宇听了其解释,认为她做到没有什么过错,也谈不上给自己表示歉意。
「我很高兴你这样理解我的工作,真是遇到了知音了。」 孟筱雨对王宇的回应很开心,他说王宇是她的红颜知己。
「看来你老板贝蒂对你很器重,都差不多成了随身保镖了,啥时候,我能去一次总部就好了。」
王宇很羡慕孟筱雨,也很敬仰贝蒂,对身旁的下属如此的照顾。
「你也有机会的,」 孟筱雨见王宇很有兴致,跟她聊出国的话题,就鼓励王宇,说他也有同样的机会,只是时间问题。
"对了,上次你给贝蒂的生日礼物,她很高兴,总是爱不释手,说那条白色的羊毛围巾,很适合她的肤色,简直是一副精致的工艺品,带着温暖,放在卧室就是珍藏品。」 孟筱雨补充出声道。
「她喜欢就好,我可是找了好半天才选择的,它是人工织出来的,成本高,耗时长。」
王宇见她们开心,就介绍了礼物的来历,制作过程。
孟筱雨听了,惊奇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商场找不到同样的款式?」
「它是当地的特色,靠人工做,自然出产量就很少了。」
王宇解释完之后,趁机问孟筱雨道,「那你希望送你的那件米黄色?」
「还以为你只关注老板的感受,不问我的心情呢?算你有良心,在我没有问你之前,你主动问起来了,要不我可伤自尊了。」
孟筱雨等了半天,才等来了王宇对其的关注,有点失望,说起话来,有点酸不溜溜,醋劲十足。
「你的自尊心那么倔强,那能受到这点委屈就不强大了?」 王宇跟其开玩笑道。
他认为孟筱雨理应不是一般的女孩,别看她身材像个窈窕淑女,可发起彪悍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大有四两破千斤之强悍,这样的人自尊心应该是强大无比。
「做贝蒂切身助理兼保镖是我的职责,我会武术定要强大起来,才能自保和自卫,但我也是小女人,是有情感的人类,我哪能没有自尊心?」
黄筱雨说起来有点伤感,王宇听了,调侃道,「我看见你对那混混,出手又快又狠,以为你是冷血动物?不食人间烟火呢?」
「你才冷血,开始一点都不主动,还是我舔着脸主动找你,才跟我保持联系,我都救你二次了,你却一点都没有动容之心?」
「这你可太矫情了吧,我开始没有理你,是你是老板身旁的红人,讨好你怕你觉得我世故,善于投机,找上位台阶,如果你那样看我,我岂不是一点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宇也很委屈,他顾虑很多,做事总是瞻前顾后,考虑的很多,倒是把自己困住了手脚,做起事来很不便利了。
「原来是这样,我总以为你自己觉着长得帅、颜值高、眼睛刁,不愿意搭理我此物小女子,」 孟筱雨说完,咯咯大笑,「原来你也有自卑的时候,我以为只有我才有?」
「呵呵,看来我得感谢父母了,给我了一副讨女人喜欢的皮囊了,难道你愿意理我,是此物原因么?」
王宇暗自思忖,见我的女人都说我长的帅,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吗,要是仅仅是这个,那自己岂不成了奶油小生了吗?看着心动,吃了甜心,时间长了,没有新鲜味了。
「你说错了,漂亮的男孩如果没有才,那还不如做个丑才子,女人主内,男人主外,男孩毕竟是要成为一家之主,要是没有赚财物的本事,那个女孩干嘛要喜欢,居家过日子,最终还是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这些基本的东西。」
孟筱雨看起来像个富家小姐,生活在南方这个鱼米之乡,却想着居家过日子的小思考。
「没有想到,你的想法还这么深刻,还真没有看出来?」 王宇以为孟筱雨表面柔软,实则是个一人彪悍的女汉子,殊不知她的内心还这么细腻,这太超乎了他的意料了。
「那件礼物你觉得怎么样?一直跟你扯东扯西,还是忘了此物正事?」
思宇突然心跳加速,对孟筱雨的感受特别不一般。
「要我说真话么?」 孟筱雨见王宇又问到她对礼物的感受,心中窃喜。
「当然了,送礼物就是要你称心如意,要是你不感兴趣,那送它的价值就失去的意义!」
王宇凭着自己的理解,猜测着孟筱雨的心思。
「这又是作何才能理解你的意思?」 孟筱雨对思宇的说法,感到费解,才疑惑问。
「我的意思说,我送的礼物,你不喜欢的话,放在家中,注意到了就难受,就会想起此物送礼物的人,会把些许情绪引入到其人身上,甚至都会联想到此物人的方方面面,形成了不好的印象,那此物人不是因送礼而弄巧成拙了。」
王宇把送礼物当成对方是否认可自己的一人重要因素,看得极其重要,他的这个关注,让孟筱雨为难了,不敢据实相告了。
「那我还是不说实话了,你的礼物很好的。」
孟筱雨发现王宇心思缜密,由此及彼,把问题想的很复杂,也很敏感,就不打算了告诉思宇真实的想法。
「你这是明显的敷衍,我没有那么脆弱,经不起你一两句实话的刺激,那我以后还作何在职场上混?比起你对礼物的评价来,即使你说的再不中听,也比职场那明争暗斗,不知要好多少倍。」
王宇见孟筱雨不愿说真话,这让他很苦恼,如果两个人相处,彼此都挑对方愿意听的话去迎合,那时间长了,就会连自己都讨厌这种虚伪的做法,再很难有坦诚的交流了。
黄筱雨为难了,给王宇说真话,怕他承受不了,责怪她不识抬举;不说真话,王宇话已挑明,希望清楚她的感受,情急之下,没有主意,沉默起来,不知如何才好?
「经理,你要找专业设备维修机构的事,我们这个地方没有合适的,那作何办?」
蒋冬梅的焦急声打破沉默,王宇想了一会,随口道,「那再找找看吧!」
「要是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专业机构做专业评估,那只能找机构内部的员工鉴定了,经理我想不用我多说,结果你就可想而知,到时候,史经理肯定被冤枉了,这件事要是既成事实了,到时候我们就无办了?」
「喂,王宇,我听你们要找专业设备维修公司做鉴定,到底是作何回事?」
蒋冬梅担忧的言词通过话筒,被孟筱雨听到了,她预感王宇可能碰到了难事,心里很着急,不再调侃王宇,只呼其名,问他到底发生了何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是这样一回事,」 王宇想,既然孟筱雨很喜欢包根追问,就告诉她算了,省得她固执起来,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这么一回事?」
王宇简单的介绍了设备部史经理,被好几个经理及下属,合伙做假证、说设备部史大奈主导的设备维修质量有问题,生产总监置之不理,史经理请求王宇帮助。
王宇觉得这事涉及到对一个主管人员的公正评价,就找翰科干预,最终关于史经理设备维修质量的好坏结论,由人力资源部总务部主导,给出真实的评估结论,以证明史大奈的工作能力优劣。
「这事作何搞成这个样子,我觉着这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你们公司这个新任的设备部经理,没有融入生产总监那团队,做人的技巧和能力欠缺;第二个嘛,可能他的所处的环境相当恶劣,他已经不自觉成为别人要利用的棋子了,自己还蒙在鼓里。」
孟筱雨觉得这个经理的情商不够,给出了具体的分析。
「你说的有点道理,我作为机构人力资源业务管理部门,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奥秘,可现在不是讨论此物问题的时候,如何能证明史大奈维修的设备是完好的,这才是我们面临的问题所在,我们想了好多办法,想尽量减小人为因素,特别是蓄意的人为因素影响,还是没有找到行之有效的好法子。」
听完了王宇的详细介绍,孟筱雨听了之后,突然追问道,「你们机构用的车床是什么类型?」
「新型的数控机床。」 王宇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筱雨听罢,高兴道,「我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真的吗?这不是开玩笑,大小姐?」王宇感到很诧异,他不太相信孟筱雨的话?
「王宇,请给我半个小时,我会给你一人满意的回答?」说完,不容王宇回答,她就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