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王燕来到老地方,见杨美艳一人坐在包间沙发上歇息,脸色难看,像卧床很久的病人,有气无力。
「主任,你怎么啦?脸色怎么不好?」王燕问。
王宇见状,心里十分纳闷,不可理解,今天早晨杨美艳还红光满面,精神状况蛮好的,作何一下子就成了这样子,他关心问,「早上还好好的,这才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王燕怔怔地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宇,心里明白了,她心里的秘密终于从王宇的口中得到了答案,鄙视了王宇一眼,不再理会他了。
「我没有事,可能昨天没有睡好,今日又是周一,刚出院上班时间相对晚了些,看来我真的老了,」
杨美艳为自己掩饰,编织了让王宇、王燕能相信的理由。
「主任,实在不行,我们回家吧,你也早点休息,我们改天再聚,来日方长,不在乎非要今日?」
王燕心里明白了,原来王宇昨晚在杨美艳那儿过夜了,杨美艳刚出院,就累成这个样子,八成是王宇的杰作。
其实她哪里知道?杨美艳的这种颓废样子,并不是王宇所造成的,而是另有原因的。
杨美艳还沉浸在今日早晨和马常德的激烈交锋,现在她冷静下来,吓了一身冷汗,心里发毛,方才跟王宇有过腹肌之欢,给了他无限的遐想,现在蓦然遇到马常德的骚扰,如果没完没了,她作何能开心起来?
今日早晨,杨美艳刚上班,马常德就来到她的办公间,询问她的病情之后,问她恢复的怎么样?杨美艳出于礼貌,见他腿脚不便,就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沏茶,当她给他茶杯的时候,马常德对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早已垂涎三尺,又注意到她的秀峰那么耀眼,蓦然一下子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想吃她豆腐。
杨美艳没有料到那会如此的大胆,大白天就敢对她如此无礼,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板上面,茶液四溅,茶缸砸到了马常德的左脚上,疼的他直叫。
「不好意思,马总,你没有事吧!」,鉴于马常德的身份,杨美艳强压怒火,还是礼貌地问了马常德有没有烫伤。
「都烫到脚上了,你说能没有事?我腿脚不好,你给我查看一下?」马常德像没事一样,对刚才对杨美艳的非礼,一点也不觉着不好意思,装作受伤害的样子,说自己行动不便,要求杨美艳替他脱掉鞋子,查看伤情。
杨美艳有过马常德刚才的突然袭击,对他心存顾忌地,担心他故伎重演,迟疑地站在彼处发呆。
「怎么了?我都这样了,你作何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了,你就这样对有恩你的老领导么?」马常德装出一副可怜样,看着发呆的杨美艳,低声问道。
「你等候,」杨美艳突然有了主意,她到办公间喊来一位男孩子,进来之后出声道,「小贾,马总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茶缸,茶水倒到脚面上了,我不便出手,麻烦你给马总脱下鞋袜,看烫伤了没有?」
小贾迟疑了一会,还是按照杨美艳的意思做了,他小心翼翼的脱掉了皮鞋,又小心翼翼地扯下了袜子,露出了马常德的光脚丫子,见脚面上有两个小泡,急忙出声道,「马总、杨主任,烫伤不严重,就是有两个小泡,我去拿点碘酒来,給马总消炎。」
说完,他飞快的跑过去,从办公室的急救箱里拿出备用的碘酒,过来给马常德的两个小泡涂抹了一下,马常德痛的难受,碍于小贾在场,没有发出声来。
「好了,马总,此物就留给你吧,你方便时候再用,」说完小贾把那小瓶碘酒放在茶几一角,对杨美艳说,「主任,我可以走了么?」
「麻烦你把马总搀扶到他的总裁室好了?」
杨美艳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常德就抢先对小贾发号施令,说不用了,让小贾先忙去吧,他这个地方歇息一会就能够了,还说跟杨美艳有事要谈,让小贾出去的时候把门掩上。
小贾不清楚听谁的好,有些迟疑地望着杨美艳,「那主任,我就先过去,有事您过来喊我?」
「行,你先忙去吧!」杨美艳不想让小贾为难,极不情愿的遵从了马常德的意愿。
小贾离开之后,马常德开口道,「小杨,我对你的心思,你理应清楚,我把你一步一步提到主任此物位置,你应该知恩图报了吧!」
「你对我提携之恩我确实甚是感激,但我不能拿我的身子作为回报的,再说,你这几年,没有我的配合,你能够坐稳集团总裁此物位置么?你的好多竞争对手,都是我采取了些许见不得阳关的手段,败给了你,我为你牺牲的还少吗?」
杨美艳也不甘示弱,直戳马常德的心窝,「我仰慕你的能力和才华,被你鬼迷心窍,说要离婚之后娶我,我等了你六年,都熬到奔四的人了,才知道,你那母夜叉老婆是个不省油的灯,她的老爸现在还管着你,你不敢提出离婚,我的青春被你耽误了六年,才清楚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眼里只有你自己,我真是瞎了眼。」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能用你,也能用别人,你能上来,也能下去,只不过我还是不想那样做?毕竟对你的心血倾注了六年,我也于心不忍呀?」
「你想怎么样?」杨美艳想清楚他的底牌。
「我不想怎么样,我已经五十了,不想有大的作为了,希望在总裁这个位置上,安安稳坐上几年,趁我还老当益壮,你只要答应陪我两年,两年之后,我还你自由,提拔你为集团副总裁,此物你该满意了吧!」
「我能够为你鞍前马后,协助你摆平工作上的麻烦,但绝不会委身于你,这个办不到?」杨美艳也亮出底牌,威胁道,「你以为我还是六年前的那涉世不足的女孩么,你的手段我也领教了,你也有自己的软肋,你那母夜叉老婆就是你的死穴,你要对我无礼,我就让你名誉扫地,大不了一拍两散,此物主任,我不要了,你的总裁也别想干了。」
「你在威胁我么?」马常德见杨美艳底气十足,有点心虚,也威胁道,「你不要名声了,如此一来,我或许就挨个警告,给老丈人陪个罪,哄哄老伴,受点罪而已,你那?我看你作何嫁人,谁敢要你?」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把你过去那些见不光的事都给你抖露出去?」
杨美艳没有被马常德吓住,她手里有他忌惮的东西。
「呵呵,你就这些东西,要挟我,说出来谁会相信?他们会以为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拿一些不靠谱的东西,威胁我而已。」
马常德表面说的很平淡,心里也鼓起涟漪,如果杨美艳下决心要鱼死网破,他感到也没有极其胜算的把握。
「那要是我提供些录音资料呢?你觉着还没有人相信?」杨美艳冷笑言。
「你怎么还留着这一手?」马常德这回慌神了,再也不淡定了,旋即换了一副口气道,「小杨,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着了,我就是早晨跟那个母夜叉吵架了,心里很不舒服,到公司心里烦躁,喝了几口闷酒,刚才说了些不着边的疯话,现在我清醒了,不要意思,算我无礼,给你赔礼了。」
「马总裁,我也跟你交个底,你别想吃我的豆腐,这是我的底线,你仍能遵守此物协议,我就当今日的事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马总裁,我们以后能够相安无事,否则,我什么也不顾了,我能够告诉你,我不在乎这份工作,我妹妹在美国,跟我们行业协会有业务咨询关系,我愁没有饭吃,你也别拿主任此物职位说事。」
马常德听了,起身拿起自己的袜子,一拐一瘸的走了了,出门时候,还朝着杨美艳冷笑一声。
杨美艳回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想起马常德那股笑意,心里感到发慌,他清楚以后马常德不会就此罢休,工作上业已会刁难她的。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了么,她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来,来,来,我们不谈不开心的事了,今天我们好好痛饮一次,为王燕次日回来接风,为王宇高升走的很远干杯!」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扫而光,喝完之后,她开心的赞叹道,「红酒真好喝。」
王艳、王宇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想,这杨美艳今日怎么这样贪杯,红酒是品着喝的,她作何一下子就把半杯一饮而尽了。
见两人异样的眼光望着她,杨美艳笑道,「你们两个看我的眼神,作何那样,仿佛不认识我似的?」
「是有点不认识了,我真不清楚几天不见,是主任酒量见长,喝酒有了新的创意?还是我不习惯望着你这样的酒姿态?」 王燕觉着杨美艳的确换了一人人。
「你不是才出院么?这红酒要渐渐地喝,喝急了,会醉人的?」 王宇见杨美艳大可喝酒,样子吓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了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杨美艳说完,醉倒在酒桌旁,一会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