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外小山头,
冯巡检身姿挺拔,气势沉稳的伫立着。
寂静平和的土地庙让他的眉头微微紧蹙了起来:「怎么回事?作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对方注意到幽冥捕头太厉害,直接不战自降了吧。」高秋官在一旁出声道。
「不对,有问题,里面肯定出事了。」高秋官的敷衍解释并没有让冯巡检信服,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远处的土地庙,脸色越来越凝重。
「本官得去看看,你带着你的手下给本官好好守在这里。」冯巡检严肃的交代完之后,身上法力鼓动,欲腾空飞去。
高秋官赶紧一把抓住冯巡检的袍袖,笑吟吟的出声道:「大人且慢,幽冥捕头实力超群,能力出众,就算出了事相信他也会摆平的,我们不如再等等看。」
冯巡检闻言身子一怔,转头死死的盯着高秋官:「黑风捕头你什么意思?」
「卑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请大人好好的呆在这个地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高秋官笑着回答道。
「大胆黑风,你竟敢以下犯上,抗命不尊,该当何罪。」冯巡检怒视高秋官道。
「大人别说的这么严重嘛,卑职也只是在为大人的安全着想,卑职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高秋官委屈道。
顿时,冯巡检面色变得阴沉可怕:「黑风,你真当本官是三岁娃娃嘛,你竟敢如此戏耍本官,说,你是不是已经背叛了冥府。」
高秋官摊了摊手笑道:「我一直都没加入过冥府,又何来背叛之说呢。」
「你....不是黑风。」冯巡检语气冰冷的开口道。
高秋官闻言耸了耸肩,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我自然不是,谁让你们组织底层竟然这么松懈,随便浑水摸鱼都能摸进来。」
「你到底是谁?」冯巡检追问道。
高秋官听完一乐,讥笑言:「想套我底细啊,能够啊,等我逮住你,我们能够落座来渐渐地聊。」
「笑话,就凭你。」
冯巡检气急而笑,身上法力鼓动,气势凛人,一掌就朝高秋官拍去。
「区区一具分身还这么大口气,要不是答应某人做戏要做全套,早就把你丫给灭了。」高秋官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握拳还击。
砰———
冯巡检后退几步,面露惊容:「没想到那天你还隐藏了实力。」
「废话,不隐藏实力又作何在今天扮猪吃老虎啊,你似不似智障。」高秋官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冯巡检道。
「你...找死。」冯巡检眼眸里闪过强烈的杀意跟怒气,袍袖一卷,空气震荡。
高秋官周围瞬间凭空升起四道粗壮的铁链,纵横交错在一起,瞬间将高秋官的四面八方统统封死禁锢。
「缚。」
随着冯巡检的一声冷喝,那四根有黑气幻化而成的铁链猛地收紧,想要将困在里面的高秋官当场绞杀勒死。
高秋官就这么站着,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恐惧跟害怕的神色,平静如水,从容不迫,稳如老狗。
太弱了,
根本就让他提不起一点的战斗欲望。
要是是他的巡检真身在这个地方,高秋官也许还会认真的陪他玩玩,可是区区一只分身.....
o(︶︿︶)o唉....
没办法,谁让自己答应过某人呢。
自己牵制住冯巡检的分身,她去找出隐藏在附近的冯巡检真身,分工明确,假戏真做。
哗啦啦.....
粗长的铁链把高秋官全身上下都紧紧的捆缚住了,丝毫不得动弹。
「哼....蝼蚁之辈,也敢憾树,真是不自量力。」看到被捆成粽子般的高秋官,冯巡检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快来救我。」高秋官对着身上的手下大声的嚷道,声线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惊慌失措。
「哼,今日谁都救不了你。」看着想要赶过来救出高秋官的鬼差们,冯巡检再次冷哼一声,身子骤然冲去。
砰砰砰.....
一拳一个小朋友,不到不一会就有六名鬼差倒在了他的拳头下,连一招都接不住,菜的让人想笑。
可是就在冯巡检心生鄙夷之时,一根粗壮狰狞的棒球棍夹杂着一股势大力沉的劲风悍然砸来。
恩?好熟悉的招数。
冯巡检微微一愣,但是经验丰富的战斗本能还是让他毫不费力的就躲过了这招可怕的猛击。
轰!!!!
地面被砸出了一道裂痕,碎石泥土四溅。
当冯巡检注意到跟前一人带着黑色面具,穿着黑色风衣的娇小人儿拎着一根跟她身高差不多长的钢制棒球棍又一次朝着自己砸过来的时候,冯巡检面上的表情又懵了。
咦?这个小不点怎么越看越熟悉啊,话说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小不点啊。
轰————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碎石泥土飞溅。
随后,
冯巡检生气了。
一连几次都被区区一人低下的鬼差逼退,他堂堂巡检的面子往哪搁。
一挥袍袖直接将小不点鬼差震飞,管你熟不熟,先弄死再说,巡检的威严不容侵犯。
还没等冯巡检准备对小不点鬼差痛下杀手,周遭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群虚无缥缈,鬼气森森的阴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群阴魂实力有强有弱,有高有低,参差不齐,但是数量极多,最弱的阴魂尽管只有孤魂野鬼等级,可最强的竟然有厉鬼境界。
随着那个身材消瘦的鬼差一声命令,这群阴魂们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般,疯狂凶猛的朝冯巡检撕抓过来。
「竟然拿阴魂来对付阴司巡检,真是愚不可及。」冯巡检大笑一声,只见他手臂抬起手掌摊开,对着冲过来的阴魂们虚空一握。
「灭。」
地冒黑火,熊熊燃烧,
刹那间,
几十只阴魂尽数焚烧,灰飞烟灭。
而那个身材消瘦的鬼差在两只一男一女厉鬼的帮助下,迅速逃出了那片黑火蔓延的区域。
「唵.嘛.呢.叭.咪.吽.」
就在得意的笑容还没从嘴角上显露的时候,冯巡检蓦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佛号吟唱的声线。
一人全身冒着金光的大汉拎着一根粗粗的短棒子,好似一头发情的耗牛般,朝着自己狂奔过来。
「佛门金刚杵。」业已觉得稳操胜券的冯巡检面色又一次大变失色。
(不好意思,老婆感冒发烧了,随后我跟儿子都不幸中招了,请假休息了一天,现在脑子还是晕晕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