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沐瑶很快换了一张脸。
傅时宴介绍,「她叫蒋南初,今日刚入职的公司同传。」
她随即走到傅时宴跟前,亲昵地靠在他身旁,笑着问,「时宴哥哥,这是谁啊?我之前作何都没见过。」
蒋沐瑶温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面下上下打量着南初,「哦~原来是蒋小姐啊。以后时宴哥哥的机构,就要仰仗你多多效力咯!要是你干得好,我一定让他给你加工资。」
说完这话,又冲着其他人道,「其他人也一样,只要你们好好干,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蒋沐瑶的声线温柔,却在毫不掩饰地宣誓主权,高傲极了。
就像当初,蒋沐瑶的跟班拽住她的头发一路拖行到厕所,将她的头强行摁在洗拖把的水池里上上下下。
濒死之际,蒋沐瑶一脸高傲地站在她跟前,笑着说,「沐言姐姐,只要你今天把厕所里的水都喝完,我就放过你哦。」
蒋沐言,那曾经被蒋沐瑶恨到骨子里的名字。
现在她改名了,变化也很大,蒋沐瑶没有认出来。
蒋沐瑶寒暄几句后,借口叫南初陪她去上洗手间。
中途路过一处僻静的角落,蒋沐瑶停住脚步脚步,忽然扬起手往南初的面上扇,「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时宴哥哥!」
但不等她的手落下,南初抬手在半空擒住她。
不等蒋沐瑶反应过来,直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
蒋沐瑶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南初,「你居然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面露狰狞,不管不顾地往南初身上推搡厮打起来。
「你此物贱人!赶紧去死吧!」
蒋沐瑶扬起手对准南初的脸扇,发现对方意外地没有躲开。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停手,只当面前此物处于社会底层的小职员终究清楚怕了,不敢再动手还击得罪她。
蒋沐瑶得意一笑。
尖锐的长指甲眼看就在扇在南初面上,又被人在半空抓住手腕。
但这一次,抓住手腕的人不再是南初,而是傅时宴!
傅时宴冷冽愠怒的声线自上而下传来,「蒋沐瑶,你在做什么?」
在他身后,还呜呜泱泱站了不少傅氏机构的职员。
此刻,正一人个面露惊恐地望着她。
蒋沐瑶立刻匆忙解释道,「时宴哥,是她先打的我,我只是正当还击。你千万别被此物女人骗了,她就是在演戏!」
傅时宴眉心紧蹙。
虽没说话,但阴沉的面色已透露出他此刻的情绪。
蒋沐瑶的心凉了半截,「时宴哥哥,真的是她先打的我。你看我的脸都肿了,疼死了!」
她说这话说得言之凿凿,偏生她手指向的半边脸,却光洁白皙,看不到一丝被打的痕迹。
她当然不清楚,南初刚才那一下特意选了刁钻的角度,能让她疼得死去活来,也能让她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一个经过的路人鄙夷地说道,「你这人的谎话怎么张嘴就来呢?刚刚我都拍到了!」
他翻出手机刚拍的一段视频。
视频中,蒋沐瑶动手打人的画面被拍摄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面上狰狞时的褶子。
她一脸怨毒地质问,「蒋南初,你竟然敢算计我?」
蒋沐瑶注意到这个蓦然冒出头来的路人,脑海中突然不由得想到何。
南初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你想打我被人撞见,就成了我故意算计你?我是能算到你主动拉我去洗手间,还是能算到你主动伸手想打我?」
蒋沐瑶的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恨不得整死所有意图靠近傅时宴的人。
南初不是第一人,但她会成为最后一人。
她故意靠近傅时宴激怒她,刺激她动手,让人恰好撞见这一幕。
蒋沐瑶本想找个监控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教训南初,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有人只注意到她打南初的画面,却没人注意到她挨打的一幕。
蒋沐瑶气得差点疯过去,冲上前想撕碎南初的脸。
但还没等她靠近,就被傅时宴在中途拦下。
傅时宴冷着一张脸,眼底染着沉沉的黑,「蒋沐瑶,这就是你身为蒋氏千金的教养?!」
蒋沐瑶抬头,一眼看到男人眼底的灰心和冷漠。
完了!
全完了!
蒋沐瑶一脸怨毒地转头看向南初。
都是她!
要不是因为此物贱人,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一直没人敢这么对她,就连昔日处处跟她作对的蒋沐言,都在她父母的设计下,惨死在一场车祸中。
她一定要让蒋南初付出代价!
但蒋沐瑶根本没想到,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