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沐瑶眼珠转了转,声音突然软下去。
「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求你就帮我这一次。」
蒋沐瑶很清楚利用霍天的弱点,她开始不停细数自己对他的帮助。
尤其是当年的那一个馒头。
「还依稀记得我从未有过的注意到你,你那时候瘦瘦的,饿的脸颊都凹陷下去,是我把馒头给你,你拿着馒头,不停的感谢我,说要报答我,帮我做任何事情。」
「之后你也的确向你说的,每次都护着我。」
「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时间倒流,我一定还会把馒头给你的……」
她的一番话,成功勾起了霍天的回忆。
注意到他冷漠的脸色回暖,蒋沐瑶心里冷笑。
语气却越来越温柔。
「霍天,你清楚,嫁给傅时宴是我的家庭需要,我对你的感情,你清楚吗?」
「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答应,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强忍住心中的恶心,不断用这种话来诱惑怂恿霍天。
「作何?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南初?」
蒋沐瑶心下一紧,眼眸不善的眯起来。
「没有。」
在蒋沐瑶的注视下,霍天竟然生出一种被捉到背叛的慌乱和心虚。
他故作镇定否认。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不肯帮我。」
在蒋沐瑶的不断逼迫和甜言蜜语的蛊惑下,霍天终究架不住,点头答应。
「沐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霍天痴迷的盯着她。
蒋沐瑶忍住心底的嫌弃,朝他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在暗处,她的眸光闪烁着冰冷狠毒。
嘴角勾起嚣张又得意的笑容。
蒋南初,你的死期终于到了!
霍天告别了蒋沐瑶,准备动手。
他跟踪南初出了医院。
霍奶奶的病情经过手术,业已明显好转,留院观察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了。
南初出财物雇了护工,刚准备回家休息,次日再去看霍奶奶。
走在路上,她总觉得身后方仿佛有人盯着自己。
回头向后看,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
难不成是她想太多了。
南初拧眉,压制住心底的不安,加快脚步。
走了一段路后,这种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越来越重。
她抿唇,又一次快速回头,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迈入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恐慌感笼罩着南初。
她两手紧握,脚步越来越快,甚至开始跑起来。
与此同时,她听到身后传来清晰的踏步声。
南初的心‘咯噔’一下。
确定有人跟着自己后,更是没命般的撒丫子往前跑。
她越跑,后面追的越近。
不清楚过了多久,南初终于跑不动,整个人瘫软的蹲在地上。
在这么跑下去,不死也要没半条命。
她手伸向包包,掏出里面的防狼喷雾。
身后方,踏步声越来越近。
南初甚至能看到地面的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咬着唇,壮硕镇定,心里却早就打起鼓来。
下一秒,一只大手拍向南初的肩头。
南初只觉得后背发紧,握着防狼喷雾的手被汗液浸湿。
她咬紧牙关,回头刚要朝着对方下手,却在看清楚男人的脸时,怔在原地。
「怎么是你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话间,她彻底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也在这一刻被统统抽走。
防狼喷雾掉落在地面。
傅时宴盯着她狼狈的样子,皱紧眉头。
「你这么惶恐做何?」
他本来是无意间注意到南初,下车想向她打招呼,没想到她这一路疯了似的向前跑。
「我……我还以为你是霍天。」
南初手捂着胸口,调整呼吸。
霍天?
听到这个名字,傅时宴的眸光暗了暗。
「你和他关系那么好,怎么还会怕他?」
男人的声音被醋意灌满。
南初盯着他的模样,蓦然勾唇露出笑容。
「你误会了。」
「误会?」
傅时宴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眉头紧锁的盯着她,等着她向自己解释。
南初抿唇,声线不疾不徐。
「霍天是蒋沐瑶的头号舔狗,我接近霍天,是为了蒋沐瑶。」
「刚才我以为是蒋沐瑶派霍天出手要杀我,所以我才没命的跑。」
她说完之后,目光微沉,表情也凝重许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时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不像是说谎,心也不由得被提起来。
沉默半晌后,才沉声说,「既然这样,这段时间你搬来和我住,上下班跟我一起走,安全些。」
有他在,对方理应不会贸然出手。
否则南初一人人,霍天真要对她出手的话,的确很危险。
「这样不好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南初忍住心底的窃喜,故作犹豫的开口。
「没何不好的。」
傅时宴打定主意的事情,任凭谁说都不会改变。
他语气微沉,用命令的口吻安排道,「你现在和我回家。」
「一会你把你家的钥匙交给我秘书,搬家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就行。」
说话时,他余光触及到南初红肿的脚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也许是太惶恐,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何时候崴了脚。
顺着傅时宴的目光望过去,一股剧烈的疼传来。
南初倒抽一口凉气,险些被疼的站不住脚。
傅时宴二话不说将她抱在怀里,步伐沉稳矫健的往回走,把她小心翼翼抱到劳斯莱斯的副驾驶上。
「自己受伤了都不清楚,真不清楚该说你是性格坚强,还是反应迟钝。」
听着傅时宴的戏谑,南初咬唇,不满的反驳。
「我这不也是太惧怕了。」
当时那种情况,命都要没了,谁还有空管脚!
傅时宴没再开口,发动车子,不一会就回到了傅家的别墅区。
南初推开门,瘸着脚下车。
脚才刚来落在地上,就被腾空抱起来。
傅时宴不悦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都受伤了,还逞强。」
南初寂静乖顺的被他抱着,隐在暗处的脸,荡起一丝得逞的笑。
医院。
「在这住的好好的,为何要转院?」
霍奶奶望着霍天着急的收拾东西,忍不住皱眉,疑惑不解的开口。
「奶奶,你就听我的吧!」
霍天没有解释。
「初初呢?她说次日来看我,你把我转院的消息告诉她没有?要不然她明天来的时候,该找不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