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啊!」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伤患一个喝多了酒,没有一人能够动作灵敏,不可避免的下巴撞到了鼻子。
南初捂着鼻子,生理性的眼眶泛红,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傅时宴的情况稍好些许,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歉,随后查看她的鼻子。
还好,没有何大碍,只是看起来有些许红而已。
南初缓了好一会儿,鼻子上的疼痛才渐渐的消退,语气略微不满,「傅总,你还是赶紧把醒酒汤喝了,我待会儿还要回去。」
尽管这碗醒酒汤味道不算好,但是效果绝对不错,她之前还煮过两次给sk喝。
傅时宴迟疑,蒋南初故意反问,「傅总不会是像孩子一样,怕喝这些东西吧?」
能够让喝醉酒的人,第二天没有宿醉的感觉,醒来后也不会头疼,胃难受。
明明看出了,她是故意激将,傅时宴还是皱着眉,将一碗醒酒汤喝完。
她起身拿着东西准备回去,却被傅时宴按住了手臂,「脚作何回事?」
听到此物问题,她眼神跟着暗了暗,「遇到了一人疯子而已。」
她不愿意说,傅时宴也没有再继续逼问,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
两个人前几天,能够说是不欢而散,此时相处也许觉着尴尬,「傅总,还有事儿吗?要是没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他点头应了一声。
蒋南初回去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随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忽然想到,陈助理的钥匙没有还回去。
刚才就理应直接交给傅时宴。
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现在就去。
她穿着睡衣打开了群助理的房门,然后把钥匙放在了茶几上,扬声对着屋子里的人出声道,「傅总,我把陈助理房门钥匙,放在桌子上了。」
里面的人没有应声,这么快就睡着了?
她一时间也没多久,刚走到大门处,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脚步又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打开门就注意到,一人高大的身影,微微有些蜷缩的躺在床上。
屋子里一股酒气,眉头皱着,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呼吸声略微重了些许。
南初愣了一下,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上前伸手探傅时宴的脑袋,果真有点烫。
傅时宴缓缓睁开双眸,睫毛微微的颤了两下,微暗的环境当中,延伸越发的深邃,他哑着声线问,「怎么又回来了?」
「你发烧了?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她神色略微担忧。
傅时宴随即摇了摇头,「不用,吃了药就好。」
注意到他异常坚持,再加上额头的温度不是很高,南初只好拿出医药箱,找了药递给他,然后又倒了温水。
亲眼望着他吃了药,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能平日里,见到的都是他强势冷漠的一面,还是从未有过的看到他生病脆弱。
胸口的那颗心脏微微的有些发软,她也能够感觉到,打心灵里对傅时宴的担忧。
原本她打算回去,然而又有些不放心,干脆坐在了床边,等傅时宴身上的温度降了再回去。
傅时宴察觉到身旁有人在,没有睁开双眸,的询问,「你怎么不走?」
「傅总,陈助理拜托我照顾你,我得尽职尽责。」她不多时就找了一个借口,「等待会儿你的烧退了,我就回去,免得你出了什么事,我说不清楚。」
傅时宴微微的抿了一下唇瓣,似乎是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深深的吸了一气,然后掀开了被子,「上来。」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的瞪了圆的眼睛,还没说何,傅时宴就开口说,「这么惊讶做什么,既然说好的尽心尽力,那今晚就别走了,免得我后面出何事儿你说不清楚。」
他用刚才的话堵住了她的嘴。
南初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明明两个要拉开距离的人,此时却躺在同一张床上。
原本以为身旁躺着个病人,会睡不着。
没不由得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就有些迷迷糊糊。
梦里,她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温度,她想要逃跑,然而脚踝处一片疼痛,根本跑不掉。
她猛然之间睁开眼睛,此时天色业已大亮,侧头就注意到傅时宴安然的睡颜。
一人男人,睫毛这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