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初的这句话说完之后,整个走廊上又寂静了下来。
傅时宴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正想要说什么,后面却蓦然之间传来一道娇柔造作的声线,「时宴哥哥!」
两个人转过头就注意到了虞娇。
此时,她脸颊微微发红,快步的走了过来,侧过身子微微的仰起头,露出细长的脖子,和角度最美的一面。
「时宴哥哥,你作何会在医院?这脸上的伤口是作何回事,你这样不小心受伤,我,我有点心疼。」
她一脸的泫然若泣,仿佛被打的是她一样。
转过头又注意到了蒋南初,还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眼神一变,转头看向蒋南初的眼神带着厌恶和危险,「时宴哥哥交给我照顾就行了,蒋小姐还是忙自己的事吧。」
看着虞娇这副模样,蒋南初不仅没有离开,拔微微的靠近傅时宴,「可是,傅总是只因我才受伤的,我要是不照顾他,心里难安。」
之前蛊惑虞娇,是想注意到她跟蒋沐瑶狗咬狗,现在真实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就没必要了。
她微微将这张脸凑近了几分,「虞小姐,你难道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吗?」
「何意思?」
望着对方脸上的疑惑,蒋南初猜测,虞娇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关注网络上的事情。
她立刻轻笑了一声,一步一步的靠近对方,「我,蒋沐言赶了回来了。」
短短的一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让虞娇脸色瞬间惨白,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事情一样,不敢置信的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相比较蒋南初,更让虞娇恐慌的是沈小雅。
当初可是直接在她的跟前跳楼自杀,那些血不仅溅到了蒋沐言的身上,也是她一贯以来的噩梦。
「我回来了,替我还有沈小雅报仇。」她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些话,事情到了此物时候,就不需要再隐瞒身份。
虞娇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望着蒋南初的眼神带着惊恐,回过神来之后,随即爬到傅时宴身旁,「时宴哥哥,救我。」
傅时宴快速的后退一步,还没有被她抱住腿脚。
蒋南初立刻笑了起来,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蹲下身体对着她说道,「原来你也会害怕?」
「当初的事情跟我不要紧,这么多年来,我也在做着噩梦,你要是想报复,就理应去报复蒋沐瑶。」虞娇受到了惊吓,随即把蒋沐瑶推出来,自己倒是撇得一干二净。
然而,当初的事情尽管是蒋沐瑶指使的,虞娇却也出了很大的力,她可是蒋沐瑶身边的第一狗腿子。
不少时候不少恶毒的计策,也有她的提议,蒋南初轻声细语,声线却有些阴森森,「别怕,你跟蒋沐瑶,都跑不掉。」
说完,她起身伸手揽着傅时宴的手臂,离开。
吃了这么多的亏,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滋味想必很折磨人。
她清楚虞娇想要的是什么,之前哪怕喜欢傅时宴也不敢表白,后来又只因傅时宴鼓起勇气跟蒋沐瑶对抗。
她就是要让虞娇和蒋沐瑶,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要受到最大的惩罚。
虞娇等到蒋南初一走了,慌乱的跑上楼,直接去找蒋沐瑶。
大门处有保镖阻拦,虞娇也不知道哪来的暴涌力,直接把两个保镖推开闯了进去,「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蒋沐瑶注意到虞娇,一脸的厌恶,「你还敢来!」
她手中的花瓶直接冲着对方砸了过去,虞娇被打的头破血流也没有离开,跪在地上爬到床边,抓着被子,「蒋沐言赶了回来了,她,她就是蒋南初!」
蒋沐瑶看到她吓成了这副模样,面上的表情越发的鄙夷,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指甲划破了她的皮肤,「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此物时候知道惧怕了,之前跟我作对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虞娇愣住了,蒋沐瑶却笑得越发张狂,抬手狠狠的一巴掌打了过去,像是要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火气全部都发泄。
「在网上曝光我,还敢觊觎我的男人。」
「你这么下贱,现在也清楚惧怕来求我,贱人!」
她一边下着死手,一边咒骂着。
还是保镖看不过去了,关键时刻不能够闹出人命,连忙的把人拉开,然后把虞娇拖了出去。
此时,她脸颊肿胀的厉害,眼神当中闪过惶恐。
现在腹背受敌,求谁也没用了。
既然如此,她不如博一把。
第二天一早,蒋南初跟SK在酒店大堂吃早餐的时候,SK接到了一人电话。
她眼神当中越发的坚定,接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医院。
她却有些心不在焉,昨天跟傅时宴走了之后,出了医院的大门,傅时宴就一脸冷漠的松开手,像是是只因她的举动生了气。
之前她根本就不在意,就算傅时宴发现了她是利用又如何?
可是昨天晚上,一不由得想到这件事情就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情绪也莫名低落。
「南初,南初!」SK伸手在她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注意到她回过神,才有些担忧的说,「在想什么呢?我刚才跟你说的听到了吗?」
蒋南初连忙摇头道歉,SK叹息一口气,以为她是昨天被沈牧原的举动吓到了,只好又说了一遍,「我找到了一个证人,能够帮我们作证。」
孙道南去世之后,蒋南初身上的那些舆论就没有办法证明了,原本两个人也不想连累其他人,没不由得想到又有人主动联系他。
「此物人,不仅能够证明你的清白,还愿意为之前的校园霸凌发声。」
蒋南初听到这番话之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连累别人,「我清楚你一贯很想证明这些事情,然而背负骂名,也比害死人强。」
她不想让SK再去接触以前的那些人,「反正我们现在手里面业已有了证据,证人最多只是锦上添花。」
SK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臂,神色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忧心,但是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业已说清楚了,他之所以愿意帮我们,是另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