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鼎立?我真的没有想这么深,我只是单纯的认为,纳兰元述不应该这么悲剧下去,没不由得想到他脑洞那么大。」
「刘永福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我多少受他为国为民的大义所感动,但最主要的还是我真的以支援刘永福装备换取黄飞鸿教咱们国术,而且我给刘永福的装备都是我们即将要销毁的那些装备。」
「只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给兰元述他说的也非常有道理,三足才能鼎立,况且从物理学来讲,三角形也是最稳固的架构!」杨烈出声道。
「那你准备怎么做?」冷梓溪追问道。
「就这他们三足鼎立呗,你以为纳兰元述这话说给谁听的,还不是说给我们听的,纳兰元述作何可能不知道我们能监视到他的一举一动?」杨烈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你甘心被纳兰元述牵着鼻子走?」
「哈,大势在我,纳兰元述的想法更符合我们的利益不是?至于个人荣辱、情感失落在国家利益面前算个甚?」杨烈表示毫不在意。
「那你就不怕他们三个人拧成一股绳?」冷梓溪再问。
「不怕!他们不可能拧成一股绳的。」
「为何?」
「纳兰元述是旗人,李鸿章是汉人,刘永福是客家人。」
「你是说满汉之分?」
「满汉之分只是表层,而实质的核心仍然是利益,纳兰元述代表了满人的利益;李鸿章代表了北洋体系的利益,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也可以说是李鸿章代表了汉人士族阶层的利益,他本身就是原野主出身;而刘永福则代表了西南以及台湾等少数民族的利益。」
「纳兰元述的提议还是非常高明的,即使退一万步来讲,他们三方势力再作何摒弃前嫌、拧成一股绳,也比北洋体系铁板一块好吧,更何况利益之争不仅仅是金财物之争,还关乎到他们的身家性命,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纳兰元述定要得争,因为他不争则死!即使我们不理会他,以李鸿章为首的北洋体系也不会放过他!是以,我们的计划要调整了……」
「怎么调整?」冷梓溪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收编刘永福、全力掌控黑旗军、控制广东、安南一带;通过经济、军事遥控李鸿章。」
「那纳兰元述呢?
「纳兰元述让他当搅屎棍好了,正好,俘虏的那些七国联军的战舰,再整合一下南洋水师的几艘破舰,打包扔给纳兰元述,让他跟李鸿章打擂台。」
「那满清的遗老遗少呢?」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活捉光绪、慈禧,让李鸿章效仿明末吴三桂绞死永历帝一事,逼李鸿章亲自解决掉他们,随后将满清那些遗老遗少统统赶回东北,任其自生自灭,然后再扶李鸿章登上大总统之位,让纳兰元述当个总理,府院之争借鉴下,这样,国仇家恨之下,纳兰元述和李鸿不想打擂台也得打。」
「一争起来,就凸显了刘永福以及黑旗军的重要性,三国鼎立之势彻底势成,我们只要在后面暗中掌控、操作,闷头发大财即可。」杨烈越说越兴奋,隐隐有达到人生巅峰的感觉。
「怎么个暗中操控法?」
「太祖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我们只需要握紧枪杆子就能保证我们的利益,随后无形控制住他们的基层军官,作何控制,黄埔军校了解下,李鸿章的北洋体系我们插不进手,我们先整编刘永福的黑旗军,所有将官必须进军校培训、考试,加强思想教育后方可带兵;
「纳兰元述同样如此,随后用我们先进的知识、文化以及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等同化他们,政委们不能让他们闲着……」
「最后,在先进的战术指导、先进武器的影响下,李鸿章的北洋体系要想不被纳兰元述和刘永福吞并掉,势必会派人进军校学习,进了军校后能不能同化他们就看政委的手段了。」
「啪啪啪……精彩!」冷梓溪鼓起了掌,「这种方案我们智囊团已经考虑过这种情况,也认为在先期条件下促成这种形势对我们最有利。
「那怎么会不告诉我?」杨烈眉头一凝。
「还是那句话,你的意见最重要!上峰还是那道命令:以你马首是瞻,你的命令最优先级,哪怕你的命令不是最符合国家利益的选择。」
「你们这样做,这我压力很大啊。」杨烈郑重地出声道。
「哈,伟大的天际上尉、时空管理局的局座大人,不要有压力,有万千位面等着我们去开拓,不要在意跟前一点点利益的得失,你的成长最重要!这是我们军方的意思,也是整个上面的意思……」冷梓溪笑着拍了拍杨烈的肩膀。
「好吧,你高兴就好,现在我们可以找纳兰元述来谈谈了。」
此时七国联军的军营内,纳兰元述忽然挥了挥手,翻身上马,「走了,杨烈在叫我们回去。」
「大人怎么清楚那杨烈叫我们回去?」
纳兰元述指了指天际,原本停留在纳兰元述头顶的无人直升侦察机此刻正徐徐地返航。
「大人那些话恐怕是故意说给杨烈听的吧……」心腹恍然大悟,接下来,心腹脸色一变,「大人将那些话语故意说给杨烈听,大人就不怕恶了杨烈?」
「不怕!因为杨烈需要我!大丈夫在世,当快意恩仇,不要怕被人利用,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价值,有被人利用的价值;怕的是不被人利用,没有人利用你,说明你根本没有价值!当你连被人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悲哀……」纳兰元述高昂着头气志昂扬地出声道。
头顶之上,无人直升侦察机低速飞行,纳兰元述与心腹两人策马慢悠悠地向着杨烈的营盘走去。
等到了杨烈营盘门口的时候,纳兰元述一人眼神示意心腹,同进老神在在地坐在马背上,并没有下马。
在得到纳兰元述的眼神示意后,心腹麻溜地下马,跑到营盘大门处前,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喊道:「大清帝国一等奉恩镇国公、满州八旗上三旗正黄旗旗主、满州巴图鲁、领侍卫大臣、广东提督纳兰元述前来觐见!」
心腹连喊三遍,随后不管杨烈等人的反应,随即跑了回去,对着纳兰元述打了个千,随后跪倒在纳兰元述的马下,充当纳兰元述下马的马凳。
纳兰元述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干脆立索地跳下马来,而是踩着心腹徐徐地下马,在营盘大门处前,仔细地整了整衣装,令其心腹也将纳兰元述身上的泥土擦拭干净,随后才缓步走向营盘内。
「纳兰元述这是在干什么?向我们示威?」冷梓溪皱着眉头出声道。
「不,他不是在示威,而是在展现他最后的骄傲。」杨烈淡淡地说道。
「作何会这么说?」
「因为除了这些,纳兰元述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拿出手了,属于他的时代终将要过去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