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迎?」眼睁睁望着阿迎上了萧琮的马车,本来要回侯府的谢承奕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世子。」湛力望着谢承奕。
谢承奕冷色道:「跟上前面的马车。」
萧琮马车里。
阿迎拿着从花姐彼处换来的银票,整个人比方才来的时候略沉静些许。
「去哪儿?」萧琮追问道。
阿迎定定道:「香山寺。」
「香山寺?你到哪里做什么?求佛祖保佑你和谢承奕能双宿双飞啊?」萧琮开口道。
阿迎实在是对外界传的睿王是冷面阎王此物名号的怀疑,「殿下是不是关心的有点过了。」
「好吧,算我自讨苦吃。」萧琮揶揄道。
阿迎不再说话,萧琮见阿迎有些静默,便示意让车夫稳一点。
一路护着阿迎到了香山寺,阿迎转头说道:「多谢殿下,殿下就先回去吧,一会儿阿迎自行回去。」
萧琮故作清闲道:「走这一路属实渴死了,我去讨碗水喝,你就在这忙吧,说不定一会儿你忙完了我还没休息够呢。」
阿迎浅浅一笑,谢了萧琮,她怎能不知,萧琮这是故意的,许是怕她觉得是负担吧。
不得不说,对于萧琮此物人,除了有时候嘴贱一点,作为朋友那是没话说的。
阿迎直直往大殿走去。
看到一僧人,便素手合十道:「弘济师父。」
「施主今日过来,可是有要事?」弘济追问道。
阿迎浅浅一笑,「阿迎想请弘济师父帮个忙。」
弘济合十微颔首道:「只要不违反出家人原则,施主尽可吩咐。」
阿迎自是清楚弘济师父的「规矩」,于是,甚是严肃道:「师父放心,阿迎不会害任何人。」
弘济之所以这般宽待阿迎,亦是只因阿迎一贯在给香山寺供着香火施救些许贫苦之人。
听完阿迎的诉求之后,弘济师父这才稍定下心,「既是救人,贫僧亦不能推脱。」
「那就劳烦师父安排了。」阿迎温婉道。
素笺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免狐疑道:「姑娘,这可行吗?」
阿迎却满是笃定道:「把「吗」去掉!定要可行!柳妩彤这人,不是最关心谢乘风吗?那咱们便拿这混账子为突破口。」
刚刚上完香,一扭头,「哎呦——」一声,没防备的阿迎差点儿撞着人,只觉一堵墙似的立在那儿。
「你——」阿迎正要开口,视线便直直愣了一下,「世、世子。」
素笺也颇为震惊的望着脸色谨肃的世子,甚是识趣的对着阿迎苦涩笑了笑,「我去看看弘济师父准备好了没?」
说完,一溜儿烟跑了。
「早晨怎么给你交代的?」谢承奕语气微冷。
阿迎一懵,揉着泛红的额头,不解道:「什么啊?」
谢承奕脸色更差了,「你作何会要乘睿王殿下的马车?」
阿迎这才恍然明白原来谢承奕这是吃醋了啊,不由得凑近他,气息不稳,眼神灼灼道:「生气了?」
谢承奕微微扬起脸,「没有。」
阿迎也不惯着,当即淡色道:「哦,好吧。」
看着侧身欲从身边走过的阿迎,谢承奕那颗心一瞬被激起,一把扯住了阿迎的胳膊。
微微一使劲,阿迎便被他拉进了怀里。
有些心跳加速的阿迎不由得轻声道:「这是寺院。」
谢承奕滚动的喉结无不显示男人此刻的压抑,他凑近阿迎,每一下灼热的力场都扑在阿迎身上,瞬间燃的阿迎心底热热烫烫,「所以呢?」
面对慢慢倾上来的谢承奕,阿迎瞬间有些慌张了,这谢承奕脑子一根筋,难保他不会头脑一热,做出什么事情,阿迎还不想在寺院里成为焦点,连忙软声求饶道:「我错了,错了。」
谢承奕这才放开阿迎,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嘱咐道:「以后要办什么事,找我!」
阿迎按着悸动的心,眼睛幽怨的看着谢承奕,「你又不是不上朝。」
「那明日起就派个专门的人让你差使。」谢承奕出声道。
心底觉着被重视的同时,阿迎不免有些疑惑,「那我是一人异性都不能接触吗?」
谢承奕爽然道:「我没那么跋扈。」
阿迎仰着头,嘟囔道:「那不让见睿王?」
「他对你居心不轨。」
阿迎:「……」
「我当他是朋友,这次来,是为了解决问题。」阿迎如实说道。
谢承奕侧目道:「什么问题?」
阿迎悠悠道,「算了,你也挺累了,左右业已处理好了。」
谢承奕却表现的极其认真,「阿迎,若是我真要与你执手,你的问题便是我的问题,我能够相信你能处理,却不能何都要你处理。否则,你嫁与我又有何用?我又如何能成为你的依靠?」
阿迎被谢承奕突然之间的凝重怔住,细细品味着谢承奕的话,一句一句,心底,一片一片放晴。
原来真的有人懂她的意思,她一直觉得女子要嫁人,一定要嫁一人让你幸福、让人轻松的人,若是过的比自己一人人时更苦闷,更无望,何必要成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得不说,和谢承奕逐渐相处下来,她每一次都能从他身上注意到那清晰地良人的影子。
「侧夫人不是不待见我吗,我就想个法子,让我们少些许冲突。」此刻的阿迎似一个小白兔,清澈的双眸望着谢承奕。
谢承奕不由得会心一笑。
「笑什么?」阿迎对谢承奕的笑莫名其妙。
「你呀——」谢承奕像是宠溺一般的眼神对着阿迎摇了摇头。
好吧,这又看不懂了。
「到底是何意思吗?」阿迎一看谢承奕要走,立马跟了上去,小小自尊心瞬间漾起。
谢承奕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容色沉沉地的攥住阿迎的手,「夜晚你就清楚了。」
却说,箫琮百无聊赖的转了一圈,刚要出门,便见谢承奕和阿迎相随走了过去。
随从吴川觑着箫琮神色,「殿下,可否去请阿迎姑娘?」
箫琮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眸,一摇折扇,潇洒道:「叫她作甚。」
一转眼,便注意到台阶上走下来一个人,「姚锦娴?」
姚锦娴浅浅行礼,得体道:「殿下。」
「今日还真是巧。」箫琮不由感叹。
姚锦娴一怔,「嗯?」
箫琮轻摇折扇,「谢承奕和阿迎方才过去。」
肉眼可见,姚锦娴眼底微微的失落,倒也只是一瞬,姚锦娴便恢复了神色,「世子和阿迎两情相悦,菩萨也会保佑他们的。」
箫琮眉头一挑,「你倒是大气。」
「不是我的何苦要挽留……」言语之间,可尽是潇洒气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箫琮便细细打量了起来此物姚锦娴,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某些层面还真有点像阿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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