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家宝?」阿迎眼睛一亮。
「你个财迷!」谢承奕忍不住刮了下阿迎的鼻子。
阿迎含羞一笑,「你送的东西,什么我都很喜欢,这个,尤其喜欢。」
很明显能注意到谢承奕面上的满足感。
男人送东西,若是不给一点儿表示,下次哪儿还有。
谢承奕这才稳稳落座,望着一桌子的菜,轻快道:「还真有些饿了。」
阿迎带着明晃晃的玉镯,连连柔柔依依道:「我来给世子布菜,可好?想吃哪一人呀?」
该软就软,该撒娇就撒娇。
霎时,谢承奕这颗心就被阿迎的样子迷得五米三道了,看着阿迎,眼神炙热道:「你若是再这样,我就难保能有定力了。」
阿迎一瞬三分冷色,「吃!」
谢承奕:……
餐食吃完,情绪也都稳了下来。
「你在宫宴上是不是何都预料到了?」这个问题是阿迎一直困扰于心的。
谢承奕端了一杯茶清口,之后,才回道:「算是吧。」
「可你为什么不直接交代靳方做事呢?或者让湛力、承林做?」阿迎继续追问道。
谢承奕宠溺又无可奈何道:「不这样安排你,你怎能在侯府获得威望?」
阿迎一愣,她倒是没不由得想到此物。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阿迎眼神有些触动。
「军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你若是想服众,必要先有军绩,否则,凭何服众?」谢承奕直直转头看向阿迎。
这么一说,阿迎便恍然大悟了。
原来,一直以来,不是阿迎自己一厢情愿。
原来,谢承奕也在为两个人努力。
阿迎忽然觉着心底开始发酸,为自己筹谋的,谢承奕还是第一人。
只是,此时,阿迎却觉着自己没做到谢承奕希望的那般。
「可我没照顾好夫人……」这件事,算是阿迎计划之外的遗憾了。
谢承奕握着阿迎的手,定定望着她,「你已经替我稳住这个家了。」
「听说,你在宫里拒绝了陛下赐婚?」阿迎试探追问道。
谢承奕微微抬眸,「是,我对陛下说,业已心有所属。」
「哦?」阿迎双眸打量着谢承奕。
谢承奕被阿迎神色逗得一笑,「是你!还有疑惑吗?」
阿迎立马笑的眼睛弯弯,「没了。」
这回,算是他先上钩的吧。
有了谢承奕的公开表白,阿迎在侯府里的地位显而易见的提升。
连平日里要噎磨她几句的柳妩彤这回也稍显老实了。
阿迎只觉这日子似乎是一天更比一天好了。
次日,一早。
书房里,谢承奕正在见苏寒。
「这次,多谢苏兄帮助了。」谢承奕举起一杯酒。
苏寒一笑,「是你准备的资料比较充足,才能一招制敌。」
谢承奕满脸愧疚道:「快别这么说了,到最后,也没撼动盛道桉不是。」
说起这次反杀,谢承奕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盛道桉后面的盛皇贵妃的能量,否则,就凭盛道桉的「诬陷」,作何着,也得让他摔一跟头。
苏寒却不一样的看法,摇头道:「这你倒是看的浅显了,你可直到刑部在追查的时候,查到了何?」
谢承奕饶有兴趣的转头看向苏寒,「不知。」
「盛家的爪牙!」
这么一说,谢承奕立马来了精神,「刑部作何决断的?」
苏寒叹了口气,「只可惜盛心兰在背后操作的太深,没有给盛道桉致命一击。只不过,查到了盛家培植多年的隐形势力,也算是没有白做这一场筹谋。好歹,一时半会儿,盛家算是不敢再为非作歹了。」
谢承奕此时第一次觉着「权势」的重要性,脑海中也忽然响起了一人人:睿王箫琮。
「对了,这次,可要感谢一下睿王了。」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谢承奕刚刚念起箫琮,苏寒便提到了。
谢承奕略略惊讶,「睿王?」
苏寒点头:「是,这次咱们的计划里,虽有睿王,却并未敢全盘托出,只不过,在收集资料的时候,意外碰到了一支友军,若我父亲未猜错,理应就是睿王。」
这么一分析,谢承奕倒是对睿王更有印象了。
「宫宴之前,姚大人也曾向我提出可借此次事件试探一下睿王。」谢承奕徐徐道。
谢承奕:「不作何好可是做了陛下不能容忍的事情?」
苏寒一副甚是不解的神色,「这睿王给外界的表现可一向都不怎么好,为何姚大人也会这样说?」
苏寒摇头叹息,「倒也不至于,不过就是风评不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承奕若有所思道:「风评?齐王倒是风评甚好,可落马的时候比谁都惨……」
俩人互相一对视,都确信了这睿王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自保手段。
话说苏寒和谢承奕在讨论睿王的时候,睿王也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