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小摩擦
面对李缘的疑惑,还是孙浩比较老实,他颠三倒四的说出了原因。
原因其实很简单——学驾驶的那好几个月,没办法挣财物养家。
李缘就感觉无法理解,这两煞笔是个什么脑回路?
「耗子、喜子,艺多不压身,会开车也是一门手艺。还有,草药一年只能做七、八个月,开车能够全年无休?还不用说,跑运输赚的钱更多?」
「缘子,我清楚你是为我们好。」孙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我每回拿回去钱,我妈开心着咧。」
李缘无语,他知道孙浩家里孤儿寡母的情况。
「夜叉,你家父母双全,兄弟四个,又不靠你养家糊口?你就那么等钱用吗?」
张喜同样很委屈:「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两嫂子特么的都是泼妇,我妈更是偏心我家小的。家里多我一人、少我一人都不要紧。我如果不多藏点钱,以后该咋办咧?」
好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喜子,等耗子学完车,就轮到你去。其他人不敢保证,你们好几个都要学会驾驶。」
李缘也想恍然大悟了。对这几个满脑子小农思想的煞笔,直接下命令就行。根本不需要商量,那纯属浪费时间。
一旁的武永平大吃一惊:「我?我也要学?」
李缘斜了斜眼:「你放假就不用勤工俭学?就安心理得一贯用木方叔和齐婶的钱?文化人的良心全是黑的。而且大学生当驾驶员,保不准还能多收几块运输费呢。」
几人哈哈大笑,清楚这是李缘在开玩笑。
「不是我要说你们,你们好几个就是眼皮子太浅。」李缘笑言,「草药那几个财物算个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缘并不是什么圣母,他也做不到拯救全世界。只不过在飞升的时候,让身边的人多少得到些许好处,那还是做得到的。
而且财物是永远赚不完的,身旁总需要帮手。还不如培养这好几个小伙伴呢。
嬉笑声中,陈刚说道:「如果能挣到钱,我想为家里起座小洋楼。就像上回在县城看到的那样哩。以后让我爸我……开心开心。」
比方说,以后李缘走了了鱼头坳村,他们好几个总会帮忙照顾好家里吧?
张喜笑着点头:「我也不想那么多,就想找个老婆长的像电影明星似的,还要为我生娃咧。」
李缘随口笑言:「你这要求太低,理应直接找个电影明星。」
众人哄笑,他们几乎认为这就是个神话故事。只不过做梦都能做到神话故事,那也够高兴几天了。
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武永安雀跃的举手道:「缘子哥缘子哥,我要当导演,当导演才威风咧!」
「去去。」武永平一脸的不屑,「你特么的的连初三都不去上了,还想当导演?」
武永安怒目而视:「大舅哥,我不是为了你吗?牺牲我一人,为你节省大学学费。」
「放屁!你小子就是读不下去了。蠢的像头猪似的。」
「没有。我比你聪明一万倍!一万……万倍!」
「嘁,还一万万倍?连一亿倍都不清楚,就是个白痴!」
「大郎,我和你拼了!」
「……」
见这对活宝兄弟又要上演全武行,李缘连忙笑着阻止:「大郎、二郎,有必要为这种小事吵架吗?当导演也没啥难的,放头猪上去都行。二郎,你以后要是想当导演,哥哥我铁保支持你!」
反正就是口头支持,说几句鼓励话又不需要财物。
而且未来拿台手机就能拍微电影,武永安的那导演梦就变得相当简单。
自然,当个好导演依然难上加难,但当个业余爱好者导演,几乎是个活人就行!
没不由得想到听了这话,武永安激动的热泪盈眶。他紧紧的抱住李缘:「姐夫,还是你疼我。你放心,咱俩以后和大舅哥势不两立!」
可就在此时,李缘蓦然听到身后方传来交谈声,而且用的是英语:
「威廉,那几个乡巴佬还想拍电影当导演?呵呵。」
「大陆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乡巴佬能有什么见识?」
「的确这样,咱们好像有点大惊小怪。到了大陆,不是会经常遇到这样的人吗?」
「那是他们封闭的久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呵呵。」
「……」
笑声中,有人回答:「不是我们瞧不起他们,他们又不懂英语。只不过丽莎,你说的对。哈哈哈……」
这时候,蓦然又有个声线提醒道,用的同样是英语:「威廉、乔治,有些事不用说出口,言多必失。别计较那些土鳖的笑话了。」
李缘回过头,就注意到二男一女三个人。他们的打扮很时髦,迥异于周遭的内地人,理应不是海外侨胞,就是港台同胞。
见到李缘转移过来的目光,那两个男的略微有点慌张,中间那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却强作镇定,甚至还绽放出一个表示友善的假笑。
「好演技!能去拍三级片!」李缘指了指那三个人。同样用的是英语。
那姑娘顿时恼羞的双颊通红。背后说人坏话没什么关系,可被当场抓包,那就很尴尬了。
像这样的小摩擦,无非就是给个警告。李缘也不会怼天怼地怼空气。而且摩擦升级?只要那好几个人不是白痴,不会看看各自有多少人吗?真动手的话,能把他们的屎都打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呼吸过国外清新空气的那些香蕉人,他们的确以白痴居多。也不清楚这是什么道理?
幸好那几个人还是智商在线。就是那姑娘业已恼羞成怒,咬着下唇,对李缘怒目而视。
李缘耸耸肩,就是喜欢你这种对我很生气,却惹不起我的亚子。呵呵。
可就在这时,极远处突然跑赶了回来好几个人:「黄小姐,剧组已经答应了。会照顾你们这些香港客人,安排你们登松鹤楼……」
对于这样的超国民待遇,此时的内地早业已习以为常。李缘也没何过多的想法。
可是有人却蓦然发现那姑娘神色不虞,顺着她的目光,就发现了李缘:「咦?作何会是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