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阁下莫非与过去的惊鸿,呃,那位神祇有何渊源?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山神像是已经接受了此物设定。
「神秘尚存的时代拉开了序幕,古老的幻想吟唱出新的篇章。旧日的神话伴以她的新生,这方天地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贺履冰依然神神叨叨的自说自话,逼格不够、忽悠来凑。
与那位神祇的渊源?还能有什么渊源?贺履冰两天前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何方神圣?他就一普普通通穿越者啊。只不过穿越者这身份可不能轻易透露给山神,解释起来又麻烦又没说服力的,再说了,这身份作何想作何掉价,还不如自我「包装」的高人身份有逼格。
要清楚,在他所在的蓝星毁灭以前,就业已有无数穿越者的存在了。随便去个高中,都能遇上十来个穿越预备役选手。街上的随便哪辆车辆,都在准备压死某位穿越者。更不用说他的蓝星在毁灭时候,把所有的人都送去了平行世界。
唉,掉价掉价。
只不过贺履冰此物穿越者的身份在这个地方来说应当是比较稀有的。因为无数平行时空的蓝星都面临着灭顶之灾,他所在的那颗蓝星上的几十亿的人口都不够用,一人时空存在着俩背负使命的穿越者的话,有点太奢侈了。
然而稀有并不意味着厉害,就像贺履冰这张全属性白板的橙卡,明明是弱小可怜又无助,却承担着难以完成的重任。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到自己是一座孤岛,漂浮在名为命运的浩荡海洋上,这海洋时而巨浪滔天时而汹涌澎湃,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被撕裂,海面下又会潜伏着怎样的可怖巨兽?他不得而知。
他对于此物世界最朴素的感观就是,有点类似华夏早期神话中的那个世界。他能够通过眼镜注意到这个世界的一些历史,虽然只是闪回些许片段,但这些信息业已足够让他自信的说:
「没有人🙌
比我👐
更懂👌
这个世界☝」
凭借着这副眼镜以及他的蒙汗掌,装装神棍骗骗山神这种傻白甜还是足够用的。
而此时的山神已经明显被忽悠瘸了,「那阁下所说的‘命不久矣’指的是?纸上的‘下山’」又是何意?」,山神难掩心中的急切。
「呵呵,那位神祇的重新出现你以为会是偶然吗?此物世界旋即就要迎来大寂灭了!之前处于巅峰状态的她尚能填海补天,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原力尽失,混沌初蒙,而现在又因为你,她的命格变成了精怪。唉!造化弄人!
至于‘下山’,就是字面意思,你该放她走。既然她已经认定了自己是精怪,那就只好走妖修这条路了。我准备带她去东极的穷桑岛上去,那根藤条化作的、我称之为龙的上古大妖就在彼处,有他帮忙,自是比在你这犄角旮旯里苦修来的容易。」
山神最忧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即使是早有预料,但他还是难以接受这话从贺履冰口中说出来。
内心的纠结爬上了眉头,山神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这句话,「能不能留下来,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倾尽全力帮她修炼的!」
「呵呵,山神啊,你懂得何叫做进化吗,懂得何叫蜕变吗?懂得何叫洞察什么叫无双吗?懂得练气和体修的区别吗?清楚安利吗?知道月下无限连吗?清楚什么是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麻空吗?你但凡再过一遍脑子,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你是何?你就是座山!连这片土地都走不出,还谈什么修炼!所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又何苦将她也困囿于此?帮她修炼?呵呵,你给我讲讲,你能教她些何?」
山神纵然是万般不情愿,但他更不愿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耽误了那位神祇的正途。是她唤来了第一束光,是她创造了天地万物,是她宁可殒身也要守护这些渺小的生命。自己,自己又怎能因一己之私困住她?
山神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发问给憋屈的满脸通红。贺履冰问的问题山神的确不清楚如何回答,其实别说是山神,就连贺履冰自己也不知道刚才都问了些什么,反正章口就莱嘛,内容不重要,但气势这方面一定要拿捏的死死的。
她一直都不属于这座山,即使山涧里有只小白狐正惦记着某个不辞而别的小姑娘,即使山岗上有只孤狼正对月咏叹某个醉酒的美人,即使山林里有一群小白鹿此刻正讨论那个可爱的女子,即使山风正后悔自己故意把花瓣摇到了某个昏昏欲睡的女孩的头上,即使山神还想在山神大会上炫耀某个傻丫头……但她从来都不属于这座山,从来都不属于他。
山神红了眼睛,但他怕在贺履冰面前丢脸,于是大袖一挥便回身离开,他边走边说,「阁下所言极是!我这区区小山一座确实帮不了她何,我这就把她找来,然后送你们下山!还望阁下能对她好生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