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遥想

-好。

齐杨将移动电话放回兜里，背着书包沿着路七弯八拐回了弄巷。

这会儿都吃饭了，齐杨在小超市买了一袋泡面，先凑合吧。

刚走到旁边的巷子口就听见了齐建设的声线，骂骂咧咧的，看样子是赢财物了，骂骂咧咧中还有兴奋。

他抬脚回家，前一天夜晚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归位了，甚至还有久不打扫收拾后的那种整洁。

端着泡面望着英语卷子，他蓦然觉着有点镇定。

就这样吧，活成什么样儿不是自己的样儿？

吃完泡面他就开始好好望着英语卷子了，高一最多的就是抄单词背单词，卷子题型全是单选和阅读理解，有时候再来几题纠错，当然写作先省略掉了。

齐杨想着周末了，就早点休息，还要等着陈向涛带他去找工作。

一不由得想到陈向涛他就有点心烦，就想到他把自己堵在巷口告白，挺无聊的，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他还是觉得很别扭。

特别是被林未迟注意到了。

他脸上本来就没有表情，当林未迟踏着滑板飘过后脸上身上都笼罩了一股寒气儿。

只不过这一切齐杨都不想再想了，他拒绝了，就不要再想了。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齐杨看了看窗外，透亮了。

刷牙的时候陈向涛的电话，他赶紧吐掉嘴里泡沫，冲完就回电话。

「你醒了吗？我在你家楼下了。」陈向涛挂了电话，弄巷还没有开始热闹，他看了看齐杨的家，闭门闭户的。

齐杨挂了电话换好了衣服就给林未迟打电话，林未迟已经站在楼下了，背着吉他踩着滑板。

等齐杨下楼把快递给她的时候她脚上用力一蹬就走了了，她得去帮忙上吉他课了，两家的孩子。

陈向涛把烟掐灭了，站到齐杨的身旁：「走吧，你吃饭了吗？」

「……还没。」齐杨拉了拉肩上的书包带，别扭。

陈向涛转头看了早点摊，吸了一口气：「那边走边吃吧，约的时间是周末早上十点，两小时，一小时一百块。他家有点儿那啥，讲究时间观念。」

齐杨点点头，只买了一袋牛奶。

「工资还是日结。」陈向涛出了巷口就往左转了，齐杨嗯了一声跟着。

穿过了口子等公交车，两站路，下了车就看见了一动六层楼的公寓，这是这块地区唯一和市中心接轨的住房了，齐杨下车瞅了瞅时间。

9:30。

还早。

进了小区转了一个弯，陈向涛在门厅按了楼层号，里面传来了一人女人的声线，然后楼下门厅的门被打开了。

陈向涛在电梯里按了六楼。

齐杨有些惶恐，他看了一眼陈向涛注视楼层号的脸。

「别有思想负担，这家人觉得自己孩子每科考试能及格就行了，你就教他英语，他英语考二极其。」齐杨感觉说出二十的时候他都在笑。

二十分的确是个上升空间很大的分数。

「总分多少。」齐杨问。

「初中生，一百二极其吧，」陈向涛望着到了，就在大门处站住了，「你进去吧，我先走了，俱乐部那边周末人多。」

「好吧。」齐杨自己按了按门铃。

开门的是那去帮他们开前厅门锁的女人，长头发大双眸，还带着一股温柔的力场，和弄巷里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弄巷里的女人轻的是高分贝，重则撒泼打诨，这样的女人在弄巷出门还会被说成是装模作样。

「你吃饭了吗？」女人帮他拿了双拖鞋换上，也许是齐杨提前到了她比较满意，搂搂披在肩上的像围巾一样的东西笑了笑，「小柯你老师来了。」

齐杨笑着点点头，进屋看见坐在我是书桌边的小男孩，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齐杨，笑了笑：「我叫王珂。」

齐杨一顿：「……我......」

「你叫齐杨，齐老师，我在照片里把你选出来的。」说着还一扬脸，略得意。

王珂的妈妈帮他们把门关上出去了。

齐杨坐到他边上，瞅了瞅他在干何，他已经拿出英语书了。

「我妈说你英语一百五十分考一百三？」他表示不信。

齐杨点点头，看着他的卷子，全是在乱写，有些单词字母都是乱写的。

「那从头开始吧，你几年级了？」齐杨想着二十分就和没学过有何区别。

王珂叹了口气，全然生无可恋的感觉：「初三了。」

「什么？」齐杨觉着自己被坑了。

初三了，现在都几月了？一人多月的时间？

靠！

王珂看他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就有点惧怕，怕齐杨打他。

齐杨叹了一口气，难怪要一天两小时。

「行吧行吧，从头来，今下午你去我中学旁边的书店买本阅读理解和语法书。我们中学你清楚吗？」他望着王珂点了点头，继续说，「夜晚背单词，先从一年级开始背，一年级单词不难，背四个单元，次日我抽背看看情况。」

王珂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懵，然后变得抗拒，再然后变得痛苦。

「不要痛苦，我比你还痛苦，你可是有一百分上升空间的人！」齐杨瞅了瞅他的作业，英语真的太烂了。

「那我们先分析句子吧，看你能理解多少我看看给你作何讲语法。」齐杨看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吧。」王珂不爱英语，一贯觉着他一个中国人看何英语啊，简直是不正确的。

齐杨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愿意。

林未迟踩着滑板经过莫一笑家楼下的时候莫一笑坐在早点铺吃早饭，妆容精美，用筷子夹包子的样子还是很平常的，没有女神力场。

「啊未迟，你都是这么用抢的啊！」身后响起莫一笑的不满声的时候林未迟转头对她笑了笑。

莫一笑只好无可奈何地对着老板娘说：「阿姨，再来一份包子吧，肉馅儿的。」

老板娘没过一会儿就又拿了六个小肉包子给她。

莫一笑又继续吃，随后移动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喂？......今天我没空，下次再约。」说完莫一笑就挂了电话，一早晨的好心情没有了，就只因此物电话。

我一天接几个？我不要命了吗？呸！

莫一笑嚼着包子，眼神变得一股倦意，想回家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