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卢龙禾走了并且吃过晚饭以后,宁玉蓦然有些无聊。
「亲友啊!还真是遥远的词汇。」宁玉手枕在脑后,目光悠远的喃喃道。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他感受得到,卢龙禾是真心与他交朋友的,不然他不会知道自己发生危险的事情,也不会一大早就跑过来。
而父母也很爱他,尽管表现的不太像正经人家,但他们眼中的关切是作何也掩盖不住的。
望着粉红色的天花板,宁玉觉得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还给了他一个家,那就让他代替原主好好活下去吧。
所以
他掏出了那本罪恶的日记。
这次宁玉学聪明了,没有完完整整的往下读。有毒的部分直接跳过。
不过他显然还是小看了原主,日记的字里行间散发出的其实是慢性毒药,它不会直接让人丧失战斗力,而是潜移默化的让你放弃对生的渴望。
宁玉强忍住拿脑袋撞墙的冲动,看一眼日记,又急忙叉开视线,仿佛里面住着洪荒猛兽一般。
就这么磨了几十页,宁玉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世界观被无情的来回碾压。
又一次翻开一页,印入眼帘的第一句话是:又是被自己美醒的一天……
宁玉终究崩溃了,大脑处理完这句话之后,条件反射般日记本脱手而出,飞的要多远有多远。
宁玉的表情仿佛吃了翔一样,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咦~」
他算是对原主有大概的总结了,这货就是个自恋又臭屁的变态,要多二有多二,智商毫无下线,人傻钱多好骗,简直是人类史上的泥石流。
起身收好日记,宁玉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会翻开它了,里面住着一人名为玛尔扎哈的魔鬼,脑残会传染,他怕一不小心就活成杯具。
怪不得宁父宁母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看起来还有点儿高兴,现在的宁玉全然是活出了他们心中对儿子期望的模样啊。
精神疲惫的钻进被窝,没想到这本东西还有助眠的作用。
拿出移动电话看了下聊天工具,里面倒是有许多连备注都没有的人和他打招呼,随便挑了两个头像顺眼的回了几句,然后就去和周公探讨哲理了…
…
宁玉正在和那天注意到的美女聊作何生孩子的问题,蓦然感觉身后方有人拍自己,他回过头……
「哎呦我去。」
宁玉直接从床上挺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只因床的弹性好甚至上下上下好几次才稳住。
他做噩梦了,太可怕了。
他梦到了卢龙禾,他就站在自己身后方,回头的时候注意到他竟然画着浓妆要亲自己。
到现在宁玉的跟前还浮现着卢龙禾嘟着嘴的样子。
平复了一下心情,宁玉突然感觉自己的生活里充满了悲伤。
起床看了看时间,早晨八点。
洗漱一番后下楼,宁母机构有事出去了,只有宁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乖儿子起床啦,早餐放在台面上,趁热吃。」
宁玉点点头,开始解决早餐,吃到一半儿大门处传来门铃声。
估计是卢龙禾到了,宁玉手里拿着豆浆开了门。
咔嚓
「哈喽,小……」
「噗」
砰
门刚开就又以更快的速度关上了,一同出去的还有宁玉刚喝了半口的豆浆。
卢龙禾:???
「小玉,是我啊,你太过分了,嘤嘤嘤。」
宁玉又一次开门并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小禾,我刚才不小心呛到了。你先进来洗洗,我一会儿重新给你画。」
这次宁玉算是明白了,化妆也是分人的,像卢龙禾这种手残人士注定不适合化妆。
昨天明明刚教给他怎么画,结果刚开门又注意到那张曾梦中相见过的脸。
仅仅是喷他一脸豆浆,都是这两天宁玉心理素质提高的表现。
不然像原来的宁玉要是见到这样一张脸,绝逼将其拉到小树林锤出shi来,让他恍然大悟报复社会的下场。
看宁玉道歉的样子诚恳,卢龙禾一脸不开心的越过他去洗脸了。
宁玉回到客厅,宁父疑惑的追问道:「是小禾吧,他怎么了?」
宁玉有些尴尬,总不能明说他差点一口「盐汽水」喷死那个二货。
「他……呃,他大概是明白了些许人生道理吧……唉,爸,我突然发现你好像变年少了,气色也好了。」
「啊,是吗!」宁父摸了摸脸疑惑的出声道。
宁玉:「嗯嗯,是真的。」
宁父:「哦,那小禾到底怎么了?」
「……」
「真没事,他就是想让我化妆,去洗脸了。」
「可我看他仿佛有点不高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有起床气。」
「……」
应付完父亲大人,宁玉上楼给卢龙禾重新化妆。卢龙禾还是一脸受伤的表情。
宁玉的眼角跳了跳,觍着脸笑眯眯的搭话。
「小禾啊,还生气呐?」
「哼」
「……」
宁玉咬咬牙做出了一人艰难的决定。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画一人更好看的妆容作何样。」
卢龙禾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宁玉,但也就是望着他,就是不说话。
而宁玉被盯的有些心虚,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好吧,原谅你了。」卢龙禾终究发话了,宁玉松了口气。
在网上细细的搜索了一下化妆品的用法,宁玉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实在是太多了,本来想给卢龙禾弄个烟熏妆的,结果网上搜不到。他依稀记得怎么画,可化妆品的种类又分不清。
最后只好给卢龙禾描述出来,让他甄别。
经过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算是勉强完成了。
卢龙禾早已和之前判若两人,兴奋的抱着镜子大喊大叫,仿佛一头发情的公牛,至少在宁玉的眼中是这样。
本来为搬砖而生的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一朝穿越竟然执起了化妆笔,造化弄人呐。
宁玉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毫无瑕疵的芊芊玉手,微微叹了口气。果真,命运是注定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换了身自己看起来顺眼的衣服,两人下楼,宁玉和宁父打了招呼,就被明显有些兴奋过头的卢龙禾拖出了门……
今日状态有点不对,希望大家可以帮我推荐一下,卑微的我在这个地方给大家致以崇高的感谢













